2025年8月1日,姜綿準時到臨江市刑警支隊報到。
穿了一同系牛仔,上是修短款外套,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搭簡單白T,著幾分隨。下搭配高腰直筒,襯得線又直又長。
這打扮干凈利落又隨,一走進辦公室,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你好,我是姜綿,新來的實習生,以後請多多指教。” 姜綿站在眾人面前,手攥著斜挎包肩膀帶,一副乖巧模樣。
辦公室里的警員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尤其是許賀,正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看見姜綿悄無聲息走進來,里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一個多月前還被列為嫌疑人的人,突然跑來刑警隊說自己是實習生,這跟撞見鬼沒什麼兩樣。
還是劉一舟先回過神,起走過去,手溫和一笑:“你好,姜綿,歡迎加臨江市刑警支隊。我劉一舟,我老劉就行。我這人熱心腸,以後有遇到困難盡管找我。”
姜綿手輕輕虛握了一下:“那以後就多多麻煩你了,老劉。”
“不麻煩,”劉一舟擺擺手,“以後就是同事了。”
“對了,你實習多久?”劉一舟為了套近乎,又問道。
“半年。”姜綿如實說。
劉一舟一愣:“不是一年嗎?我當年實習就是一年。”
姜綿瞬間應激:“一年?那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劉一舟嘆氣:“沒區別,就是多份工資,多份責任。”
姜綿笑了笑沒接話。
半年都覺得夠了,真在這兒待一年,非得被折磨人見人煩的瘋子。
這警局哪兒都好,就是頂頭上司格惡劣又腹黑有點難相。
以宋延那10086個心眼子,來十個都鬥不過他。
唉,既來之,則安之 ,見宋延躲之。
許賀端著咖啡走過來,手出一口標準笑:“你好,我許賀,我賀哥就行。我也熱心腸,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姜綿對他印象不錯,笑,看著就是個沒什麼心事、開朗的大男孩。
手輕握,角淺淺一揚:“賀哥,以後多多關照噢。”隨即話機一轉,開玩笑說:“一有麻煩我第一個找你。”
“包在我上。”許賀拍著口保證。
劉一舟帶著姜綿去認識其他警員和痕檢科的技人員。
見一個人就笑一下,一圈下來,姜綿笑得臉都快僵了,才算把人認全。
當然,還有一個得不能再的頂頭上司,宋延。
此時,劉一舟領著姜綿站在辦公室門口,遲疑了幾秒才抬手敲門:“頭兒,你要的實習生來報到了。”
姜綿:“?”
什麼他要的實習生?
聽著跟是他專屬件似的。
真晦氣。
劉一舟看出疑,低聲解釋:“最近隊里忙,警力不夠,頭兒特意向上級申請了實習生,沒想到來的是你。”
“你別擔心,他人其實好,就是高冷了點,鐵面無私,不近人,找茬……其他都還行。”
“他破案能力在臨江數一數二,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跟著他,你能學到很多真東西。”
“我相信頭兒看見你肯定會高興的。”
姜綿賠笑一聲,目有些飄忽:“希他能放下個人恩怨,不要給我穿小鞋。”
宋延這種人最會記仇了,上次和他鬧得這麼僵,估計心里已經想出無數個搞死的方法了。
劉一舟察覺姜綿緒不對勁,干笑一下:“你和頭兒之間有誤會,你們千萬別因為意見不合啥的就天雷勾地火突然干起來了。”
劉一舟不知道的是,這兩人後來何止是天雷勾地火,是真刀真槍地“干”到了一起。
當然,那都是後話。
此刻姜綿只覺得,一看見宋延那張冷臉,就升起一無名火。
敲門沒反應,劉一舟嘀咕:“頭兒怎麼沒應聲?不會又趴在桌上睡著了吧?”
他又敲了敲。
“進。”門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劉一舟推門進去,姜綿跟在他後,不聲掃了一眼辦公室。
地方不大,陳設極簡,桌上堆著卷宗、鋼筆和半涼的咖啡,後白板寫滿線索,滿案件相關人員的照片。
宋延正靠在椅上,指尖按著眉心,像是被吵醒了,抬眼時眼底帶著明顯倦意。
劉一舟個子高,把姜綿擋得嚴嚴實實,宋延一開始覺得只有劉一舟一人進來找他。
他微微後仰,目落在劉一舟上:“有事?”
劉一舟神一笑,立刻往旁邊一讓,姜綿像被憑空變出來似的,驟然出現在宋延面前。
“頭兒,你要的實習生到了,你看看是誰?” 他把姜綿推到跟前邀功似的說。
姜綿眉眼彎起,笑意卻不達眼底:“宋隊,我是新來的實習生姜綿,以後請多多指教。”
宋延眼底掠過一極淡的驚訝,隨即語氣冷淡:“嗯,多多指教。”
還是那副不近人、又冷又傲的樣子,姜綿在心里默默吐槽。
劉一舟:“頭兒,你不驚訝姜綿會是咱們新來的實習生?”
宋延翻開一本卷宗,低頭邊看邊回:“高局已經打電話告知我,警局會來一名實習生,我沒想到會是姜綿而已。”
片刻再抬眼,見兩人還站著,眉峰微蹙:“還有事?”
“哈哈,頭兒沒發話,我們哪敢走。”劉一舟無奈笑了笑。
他平時都等宋延示意再退,也想給姜綿做個樣子。
宋延目沉斂,看不出緒,淡淡掃過姜綿的臉:“出去吧。”
劉一舟立刻帶著姜綿退出辦公室。
出來後,姜綿才發現跟宋延見面,總共就說了一句話。
對方依舊是那張高冷面癱臉,對搭不理。
已經懶得吐槽了,以後盡量離這位面癱哥遠點,免得被傳染也變面癱了。
劉一舟指著一空位:“姜綿,這是你的位置,我坐你前面,許賀在你旁邊。案子上有不懂的,隨時問我們。”
桌上擺著電腦,還放了兩盆小綠植,桌面干干凈凈,明顯是提前收拾過的。
許賀見盯著桌面發呆,以為不滿意,連忙道:“你要是不喜歡這個位置,我馬上給你換。”
姜綿心里一暖。
向來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很久沒被人這樣放在心上過。
這一刻,忽然覺得,來這里實習好像也不算壞事。
坐下,抬頭淺淺一笑,出兩個小梨渦:“沒有不喜歡,我很喜歡,謝謝你們。”
許賀被這一笑晃了眼,耳尖微微發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用謝啦。”
說完,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樣,捧著臉,扭又地跑開了。
姜綿看向劉一舟,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他怎麼了?
劉一舟攤手:“他對甜妹沒抵抗力,現在已經把你歸當天選甜妹了。”
姜綿角僵地扯了一下,笑得勉強:“……我是甜妹?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長相確實是甜妹那一掛,可本人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瘋生生把甜妹的影子下去了。
不過不開口的時候,勉強算個啞甜妹。
兩人暢談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劉一舟快步過去接起:“你好,這里是臨江市刑警支隊,請講。”
電話那頭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樣子:
“警、警察同志……我釣魚,釣上來一腐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