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電話的，是朱瑩的母親。
姜綿坐直子，上的疲憊消散了大半，放聲音：“喂，阿姨。”
電話那頭，傳來朱母急促又帶著些忐忑的聲音：“姜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琢磨著，說不定能幫上你們的忙。”
姜綿擺正態度，語氣溫和：“阿姨您別著急，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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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4章眼角處的一顆痣:割裂的供述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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