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漫不經心的說：“怕什麼？我這里又沒藏槍，也沒藏道，凌學長要是能找到什麼，那才厲害。”
看著這副有竹的模樣，凌執心里的疑更甚。
他總覺得，江離越是坦然，這里就肯定藏著他沒發現的、更蔽的破綻。
“在玩什麼？”他沒再追問，徑直走到書桌旁，目落在電腦屏幕上。
畫面里是激烈的槍戰場景，江離控的角正躲在掩後，瞄準鏡對準遠的敵人，指尖在鼠標上輕點，屏幕立刻彈出 “頭” 的提示，作流暢。
“槍戰類的，你看，”話音剛落，又準擊倒一個敵人，屏幕上的擊殺數不斷跳，“我的槍法可好了呢。”
凌執看著毫不掩蓋的囂張，又想起那枚偏航的子彈，角了，沒接話。
江離輕笑一聲，晃了晃鼠標：“我說的是游戲里的槍法，凌學長該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來一把雙人，讓你見識下我的技？”
“行。”
江離起去茶幾拿筆記本電腦。
凌執像是隨口一問：“你怎麼用兩臺電腦？”
江離摁下開機鍵，說：“臺式電腦穩定高，可以理高難度的工作，筆記本電腦便攜，缺一不可哦。”
凌執盯著打開游戲界面登錄，把手提電腦遞到他面前。
等待游戲加載的時候，江離問：“凌學長是用手槍吧？”
凌執說：“狙擊槍吧。”
江離挑眉：“行。那我用手槍。”
游戲開始，兩人組隊落在同一個區域。
江離控角率先沖出去，走位靈活，總能準預判敵人的位置，幾槍就淘汰了兩個對手。
凌執則更沉穩，負責殿後掩護，用狙擊槍守住後方，配合得意外默契。
“可以啊凌學長。” 江離勾，真心夸了一句，“槍法也不錯。”
凌執目落在屏幕里的狙擊槍圖標上，若無其事地開口：“對了，聽說狙擊的世界紀錄是3800米？”
江離控角躲進掩換彈，作沒有一停頓：“最近更新了，4000米。”
“啊？” 凌執一愣，“這很難吧？”
江離睨他一眼，鼠標輕點，又是一個頭：“不難能世界紀錄？”
“得有專業狙擊槍，加上輔助系統，無人機什麼的，總之很復雜。”
“那在城市環境里，” 凌執追問，“狙擊手在三公里外開槍，準擊斃目標，現實里有可能嗎？”
“當然有可能。” 江離隨意道，“現在的狙擊槍程早就能覆蓋這個距離。”
凌執：“這得高度配置吧？還得有穩定支架，計算量不也大得驚人？”
江離挑眉：“懂行啊，凌學長。”
“就隨便研究了一下。” 凌執面不改，“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
江離側頭看他一眼，開始認真的科普：
“距離超過兩公里後，譬如三公里，計算確實夠復雜的，實際距離、實時風速、子彈飛行角度、空氣溫度、氣變化，全都要算進去。”
“子彈飛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目標稍微一下，或者風變個向，都可能打偏。”
凌執聽著耐心解答，目卻不自覺飄向的側臉，眼神專注，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實施遠程狙擊的人，不得帶一堆東西？支架、測距儀等等一大包？”
“左邊有人！” 江離突然提醒，同時控角往右側翻滾，避開敵人子彈。
凌執立刻調轉槍口，瞄準鏡鎖定目標，輕輕扣下鼠標，“頭”彈出，干凈利落。
江離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可以啊凌學長，反應夠快。”
接上剛才的話題：“也不一定。”
“啊？”
江離勾：“真正的頂尖手，自己就是刻度最穩定的三腳架，是運算最快的電腦。 風向、度這些數據，是刻在骨頭里的本能。”
“再配上對城市監控布局、目標行為規律的徹掌握。”
“人槍合一，本，就是最好的狙擊系統。 還要那些外掛干什麼？”
凌執指尖在鍵盤上輕輕一頓。
他目落在屏幕里剛換的普通子彈圖標上，又問：“之前聽人說狙擊常用特制彈。為什麼要用這個？”
江離控角蹲在掩後，語氣平靜：“同樣的程，特制彈威力大，能讓目標死得更，還能降低擊難度，彈穩定好，環境影響小。”
“你的意思是，” 凌執追問，指尖攥鼠標，“三公里外用普通彈，難度會更大？”
“當然，大多了。”
江離輕笑一聲，“要是用特制彈，三公里的程，別說是打在心臟旁邊，就算打在腹部，目標都能涼。威力擺在那兒。”
側頭看向他，眼底笑意漸深：
“嘖嘖，普通彈就不一樣了。偏了毫厘，能不能致命還兩說。”
草！ 凌執心里低罵一句，面上卻不聲。這人，每句話都像在往他槍傷上撒鹽！
他扯了扯角：“我謝謝你啊。”
江離眼睛彎彎：“不客氣。”
他沒點破，也沒半分破綻。
兩人就著游戲畫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話里話外，卻藏著洶涌的暗涌。
凌執問：“那特制彈一般從什麼渠道獲取啊？”
江離沒有直接回答：“每個人渠道不一樣吧，這東西又不是隨便能買的。”
“不過話說回來，警察平時查這類案子，掌握的非法渠道應該不？你們比我清楚多了。”
這話一出，凌執指尖瞬間頓住。
看似在轉移話題，細品卻像在晦的暗示：
是讓他順著警方已知的軍火渠道查？
還是故意引他往錯誤方向走？
他抬眼看向江離，已經重新埋首游戲，角準頭，角掛著淺淡的笑，仿佛剛才那句暗示，只是隨口一提。
“我們掌握的渠道，自然會逐一排查。” 凌執下心底疑慮，語氣平靜，“不過像你這麼了解特制彈的人，真遇到有人賣這個，應該會很敏吧？”
江離挑眉：“我就是個玩游戲的，哪會這種事。再說，真遇上了，我肯定第一時間報警 ，配合警察辦案，不是公民義務嗎？”
凌執著坦然的側臉，江離的回答永遠滴水不。
還時不時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他本不是在配合，還是在把他往迷宮深引。
游戲槍聲不斷，一局結束，他們拿下第一。
江離轉頭看他，眼神帶著玩味：“怎麼樣，我技沒騙你吧？”
“確實不錯。” 凌執看著，“不過游戲終究是游戲，和現實不一樣。”
江離靠回椅背上，目坦然迎上他：“是嗎？我倒覺得，不管游戲還是現實，準和預判，道理都是一樣的。”
凌執眼神微沉：“你為什麼要回答這些？”
江離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不是你問的嗎？我答錯了？”
“我問你就答？” 凌執目鎖，想從眼里揪出一慌。
江離坦然迎上，角依舊帶笑：“能力范圍，配合警察叔叔，不是每個公民的義務嗎？”
凌執盯著幾秒，忽然話鋒一轉：
“行，那我再問你，你是 A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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