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
陳繼東猛地并攏雙,聲音擲地有聲,“保證完任務!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王局眉頭一皺,滿是紅的眼睛瞪著他:“都火燒眉了你還跟我提條件?說!”
“這個的案子,我想申請讓時菱參與調查。”
陳繼東毫不退讓地直視著王局。
“你瘋了?”王局氣得差點把手里的保溫杯砸過去。
“我剛跟你說了黨委會批不下來,而且現在這案子全網盯著,你帶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進核心專案組,出了事誰擔責任?”
“我擔!”陳繼東眼神極為堅定。
“我給擔保!王局,不管是黑貓白貓,能在這個死局里撕開一道口子就是好貓!”
“既然目前沒有什麼太大進展,為什麼不敢讓真正有實戰能力的人試一試?”
“現在可以先不給解決顧問的份,只是給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王局,時菱同志的能力真的對我們警隊有很大幫助,我們絕對不能錯過!”
王局被他這番近乎賭徒般的發言震住了。
他死死盯著陳繼東,又轉頭看了看電腦屏幕上那些不斷刷新的評論轉發數,額頭的青筋劇烈跳著。
“陳繼東啊陳繼東,你真行。你是要把你的前途全押在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上啊。”
一分鐘後,王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行!我給你這個特批!”
陳繼東心頭一喜:“謝謝王局!那的顧問份……”
“份的事現在先免談!先把這關過了再說!”王局厲聲打斷他。
“我只特批這次以三隊特邀心理側寫輔助專家的臨時份,參與專案!”
“而且,規矩就是規矩,保程序絕不能!你自己去領保協議!現在是個外人,在接到任何核心卷宗和部信息之前,必須先把保協議給簽了,按上手印!”
“明白!”
陳繼東上前一步,敬了個極其標準、力道十足的禮,“只要能破案,一切按程序走!三隊保證完任務!”
看著陳繼東不僅沒有畏難、反而兩眼放的樣子,王局愣了一下,煩躁地揮了揮手。
“給我喊口號!趕去干活!七天要是沒個代,咱們一起去市長辦公室挨批!”
“是!”陳繼東聲音擲地有聲。
走出副局長辦公室的時候,陳繼東回頭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王局,角勾起笑意。
支援二隊?
好一個支援二隊。
王局啊王局,二隊暫時看不穿這案子,不代表沒人能看穿。
等我們和小菱一起把這個影響全市營商環境的政治大案給破了,全局上下都會心服口服地同意來當顧問的。
陳繼東大步流星地走向樓梯口。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時菱的電話,“喂,小菱啊!我這里有一個大案子,你敢不敢接?”
剛剛有了正反饋的時菱正在興頭上,立馬答應了下來,“好啊!”
*
下午兩點,江城市公安局大廳。
時菱剛從出租車上下來。
一走進警局寬敞的大門,就聽到大廳里傳來一陣略顯嘈雜卻充滿激的聲音。
“陳隊長!陳隊長!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們!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們這輩子也忘不了!”
“這個錦旗您務必收下!要不是你們,要不是那個姑娘,我們家小雅就沒命了啊!”
時菱循聲去,只見大廳中央,王雅的父親和母親正滿眼通紅地拉著陳繼東的手。
雖然老兩口看起來憔悴不堪,但他們的眼睛里,卻重新有了彩。
王父的手里,抱著兩面大紅的錦旗。
那是他中午確認兒離生命危險後,跑到醫院對面的打印店,多塞了五百塊錢讓人家加急趕制出來的。
金的絨大字甚至還帶著機剛熨燙出來的余溫。
一面寫著:【贈:江城市公安局刑偵三隊 —— 雷霆出擊,破案神速】。
另一面寫著:【贈:時菱士 —— 能力超群,救命之恩】。
“叔叔,阿姨。”時菱快步走上前,聲音溫和里著關切。
“小雅現在況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聽到這個聲音,王父王母渾一震,猛地回過頭。
在看到時菱的那一瞬間,王母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決堤了。
兩三天前就是時菱主住了,主幫忙找線索,當時和老公還差點就把人家當騙子......
但最後偏偏也就是,取得了突破進展……
“姑娘!你來了!”王母著眼淚,聲音有些哽咽。
“小雅今天已經離危險了,上午已經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醫生說幸虧送去得及時,沒傷到腦子,養一陣子就能恢復過來。”
“太好了。”時菱由衷地松了一口氣。
“現在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恩人……時姑娘,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吶!我們夫妻兩個笨,什麼話都不會說,我們真的謝你們全家!”
王父一個箭步沖上前來,他劇烈地哆嗦著,仿佛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心那種失而復得的激。
突然,這位在工地上扛了半輩子水泥、脊梁骨梆梆的中年男人,雙膝一,直地就要往大理石地板上跪下去!
“叔叔!使不得!”
時菱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托住了王父的手臂,生生將他拉了起來。
就在時菱的手到王父胳膊的瞬間,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時菱的腦海深“叮”地一聲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功挽救1人生命。】
【任務評級:S級。】
【系統檢測到極度強烈的、百分之百純粹的謝。】
【任務結算完畢,獎勵正在發放——】
時菱的心跳猛地了一拍,周圍嘈雜的聲音仿佛在這一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系統?
自己差錯選擇了這一行,竟然意外獲得了系統?
而且,竟然還能獲得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