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菱這個問題,蘇琳心也在瘋狂思考。
【怎麼覺好像知道什麼?】
【是不是查到我和我弟的電話記錄了,所以才故意這麼問?】
【那幾分鐘,我是去洗手間給我弟打了個電話,讓他確認那筆錢到賬了沒有。但是,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
【算了,稍微承認一點容,比直接一口否認應該看起來更真實。】
“……去過洗手間。”抬起頭,目有一點恰到好的茫然。
“不過那個時候太晚了,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
時菱看著,“當時是你報的案,對嗎?”
蘇琳點點頭,“對,是我。這幾天下暴雨,所以明輝沒有去公司辦公,他們有什麼事都是到別墅來跟他匯報的。但是晚上也就只有我們倆住,所以傭人發現不對勁之後,就先找我。”
“當時警察過來開門之後,你應該看到了案發現場吧,里面是什麼場景?”
蘇琳的呼吸輕輕滯了一下,低聲說,“很多人圍在外面,傭人、司機、還有後來進來的警察……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非常混。”
【我哪里記得第一眼看到啥了,幾個小時前還在和你吵架的人突然就沒了,這誰能不害怕啊?】
看來,的確不是殺的人。
時菱有些失,但還是繼續問了下去,“這兩天直播是誰的主意?”
蘇琳怔了怔,顯然沒料到話題會突然跳到這里。
“……是我的。”輕聲答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外面全在傳些風言風語。我總得給孩子一個代,我想讓孩子他爸走得明白,也得讓外界知道,明輝不是外面說的那種人。”
【這老登活的時候摳摳搜搜,現在死了,正是有熱度的時候。】
【他都死了,我肯定得多為自己打算了,室殺人,這是多麼好的一個漲機會。潑天的流量不要白不要。】
時菱險些維持不住表。
好好好,果然都是影帝。
時菱看向蘇琳,試探問道:“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麼?”
蘇琳實在沒想到時菱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張口就回答,“當然是怕抓不到兇手。”
“還有孩子。我不想讓他以後活在這些七八糟的議論里。”
【當然是最擔心是劉澤殺的人了。本來就跟他不對付,萬一真是他干的,他連我一起殺了怎麼辦?】
時菱低頭看了眼蘇琳的基本況,然後說道,“看你的況,你還有一個親弟弟,對嗎?”
蘇琳瞳孔一。
【怎麼突然問我弟的事?】
【難道知道我私下把那筆基金套出來給我弟了?】
【離婚協議還沒簽,要是被查出來我把夫妻共同財產往我弟賬戶里挪,別說多分錢了,弄不好一錢都拿不到,還得吃司……穩住穩住!】
原來是轉移資產。
時菱沒有繼續再了。
收回視線,“今天先到這里。”
蘇琳明顯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問話會在這里停住。
陳繼東這才開口,讓人先把蘇琳帶出去。
門重新關上,劉航元立刻急急地問道:“就這樣?看出什麼了嗎?”
不得不說,這次審訊的風格和之前可有大不同的。
上次審訊譚永的時候,時菱可是一步一步能問出結果的,這次嘛,他們旁觀者倒是真有些看不懂了,覺這蘇琳什麼都沒說呀。
時菱看向陳繼東:“不是兇手,但的確做了什麼不能讓警察知道的事,不過那些和命案無關,我們現在先集中找兇手。”
劉航元還想繼續追問是怎麼通過表得出這個結論的,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外頭的人推開門,探進來半個子,低聲音道:“第二個嫌疑人,劉澤到了。”
*
劉澤是被帶進來的。
他個子很高,穿著一件黑連帽衛,眉骨得很低,頭發染了藍。
劉澤一進來就把椅子往後一拉,發出一聲很刺耳的聲。
整個人往那一坐,臉上的不耐煩寫得清清楚楚。
問問,不問拉倒。
“劉澤。”時菱開口, “案發前你進過書房嗎?”
劉澤抬眼看,他沒想到會連招呼都不打,上來就開始。
他答得很干脆,“我的確進去過,但那又怎麼樣?我進我爸的書房不是很正常嗎?”
【真是煩死這群警察了,怎麼還在問東問西的,到底有完沒完?】
時菱繼續說,“你進去以後,和劉明輝吵得很兇。”
“你們家的傭人聽見了摔東西的聲音,還說你出來的時候,臉很難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劉澤靠在椅背上,嘲諷道,“你們查的還細。”
【這老東西看我就不順眼,每次跟他要點小錢就摔東西,脾氣真差。】
時菱看著他,“你是在跟他要錢嗎?是因為你在海外欠下的賭債?”
劉澤并沒有立刻說話,他癱在椅子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本來早晚就是我的錢,我只是提前跟他要一點怎麼了?】
【海外的賭債都找到家門口了,他還見死不救,真不知道是不是我親爹?】
時菱輕笑,“看來我猜對了。”
【猜對了?】
【怎麼知道猜對了?】
劉澤被時菱這句給惹怒了,“他是我爸,我跟他要錢,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就算有那賤人的娃分走一些,我也有好多錢了,現在只不過是提前跟他要點罷了。】
時菱很滿意他的反應。
有反應就好,只要有反應就足夠判斷了。
繼續問道,“所以,那天晚上你進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除了要錢之外,有手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