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不是他。
蘇琳、劉澤、王建三個人都不算純粹的好人，各自上的問題又各不相同。
但，他們也都不是那個真正下手的人。
不過，三個嫌疑人聽下來，時菱也有些唏噓。
果然，公眾形象很可能都是包裝出來的，劉明輝在外形象那麼好，但和他最親近的人卻沒有一個喜歡他。
把手里的筆輕輕放回桌面：“可以了，你出去吧。”
王建明顯怔了一下。
已經做好了被繼續追著問的準備，甚至連下一層怎麼應付都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卻沒想到時菱會在這里直接結束。
王建結滾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自己說什麼都不好。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起離開。
門重新關上，屋子里一下安靜下來。
江明往前一傾：“這就結束了？”
他聲音不高，語氣里卻全是疑。
這審訊時間也太快了吧……
他還沒琢磨過味兒來呢，咋就已經結束了？
陳繼東和劉航元沒急著說話，只是看向時菱。
時菱坐在原位，手指輕輕了桌邊那摞資料。
“他們三個都有問題，也都是和錢相關。”
“但他們都不是兇手。”
“現在外界輿論力如此之大，不宜在他們上浪費太多時間。”
其實，主要是時菱在擔心系統給的技能升級時間不夠用。
原本是三選一，時間還比較充裕，可現在發現自己要找的還不知道在哪呢，可不得節省時間嗎！
這話一出，審訊室里的幾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這和一開始預想中的結果實在是有些相差太大了。
劉航元張了張，半天才出一句：“開會的時候，我們大家還覺得嫌疑人太多，要核查的容太多，時間本不夠。”
“現在半天都不到，你直接把三個全排除了，這……”
陳警表也有些嚴肅，他眉頭鎖，回想剛剛幾個人的反應，又繼續追問道，“小菱，這次你有幾分把握？”
“通過剛剛的微表分析，我有十分的把握，兇手一定不是這三個人。”
陳警陷了沉思。
十分的把握？
竟然這麼肯定？
如果選擇相信時菱，那麼二隊現在努力了幾天的方向就是錯的。
更關鍵的是，他們現在也只是憑借時菱的表和行為分析，沒有實打實的證據。
這個結論如果說出去，其他人也不會相信的。
但此時，陳警又想起了幾天前的經歷，上次時菱審訊譚永時候的表現，可還是歷歷在目。
當初也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可偏偏最終結果就是譚永。
江明也眉頭鎖，“現在雖然鎖的結果還沒出來，但是人作案這一點基本上是可以確定了，如果不是這三個人的話，那兇手會是誰呢？”
問題并沒有因為嫌疑人變而簡單，反而一下子更難了。
時菱也不知道。
現在就像是在做一道數學題，本來這道題是選擇題，只需要在三個選項里面逐一排除，就能得出最終答案。
但是現在竟然把三個選項全都排除了，一下子又變了開放的題目。
兇手，在選項之外。
時菱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的嫌疑人，不在原來這三個人里。”
問詢室里安靜了好幾秒。
陳繼東沒有立刻說話。
但大家的目全都看向他。
這種時候，就是需要領導來拍板決策、來指明引領方向的時候了。
陳繼東低頭看著桌上的幾份材料，手指緩慢地敲了兩下，同時在心里把現在的況和局勢重新全捋了一遍。
現在是兩隊一起辦案，如果選擇相信時菱的判斷，那麼，就算兇手真的還在蘇琳、劉澤、王建這三個人里，二隊也會繼續追查下去，并不會影響什麼。
如果不相信時菱的判斷，他們繼續盯那三個嫌疑人，反倒是有可能放跑了真正的嫌疑人。
這麼一想，就豁然開朗了。
陳繼東抬起頭，看向時菱，“原來那幾個人，二隊還在繼續查，誰也跑不了。”
“我們這邊換個思路，再往外查一查。說不定，反而能把他們之前沒看見的東西找出來。”
他頓了頓，直接問：“小菱，你接下來想怎麼做？有沒有什麼想法？”
時菱聽見這話，幾乎沒怎麼猶豫，“既然原來三個選項都不對，那就再增加一些選項。”
“我想把案發當晚別墅里的人都見一遍。”
江明愣了一下：“都見一遍？”
“對，只要我們速度快一點，那麼就不會浪費多時間，最好是能把接到書房的、當晚在那棟別墅里活過的，都見一遍。”
時菱看向他，“十分鐘一個，不耽誤。”
以為江明是覺得工作量太大，花費時間太久，特意解釋了一下。
可劉航元還是聽得眼皮直跳。
十分鐘一個？
這是審訊人的速度嗎？
雖然前面三個明面嫌疑人，半天不到已經全審訊了一遍。
但他還是有些恍惚，十分鐘一個，這說出去誰信啊？
這麼短的時間，這真的能看出什麼東西嗎？
難道是那種看一眼就能知道結果的學霸？
劉航元突然覺得自己和時菱的差距更大了。
陳繼東卻沒再猶豫，只點了點頭：“行，我讓人去帶。”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審問區像被按下了快進鍵，一個接著一個地往里進。
第一個被帶進來的是劉家的老管家。
老人一進門就張得不行，坐下時兩只手都有些發抖，話沒說幾句，額頭上已經冒了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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