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也是個控,便好心安道:
“你戲也太多了吧,我又沒罵你。”
時垣:……嘖。
明明剛剛就在無差別攻擊。
“你知道嗎,”凌無憂撐著下,看似很隨便地提了一,“其實遭過男凝視的生,都會有很嚴重的後癥。總是覺得自己于被人盯著的狀態,不管有沒有穿子,不管有沒有化妝,不管……邊有沒有人。”
時垣心領神會:“趙安琪?”
“嗯。”凌無憂很小幅度地點了下頭,“其實很多生的直覺很準,也有人管這第六?反正就是這麼回事,趙安琪在沒有任何證據、沒看到任何跡象的況下懷疑自己被跟蹤了。”
“是自己救了自己,一般人只會覺得自己多想,但報警了,而且報了兩次。如果沒堅持的話,現在可能已經變了陳志強和楊啟義的洋娃娃。”
“可是諷刺的是,大部分有這種後癥的生遭遇到的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恐怖,們自己將信將疑之中,再加上親朋好友的勸說,都會慢慢地把這種心理力歸于幻想。但如果其中有一個是真的呢?”
所以男凝視帶來的惡劣後果遠不止生當下到的不自在和惡寒那麼簡單。
“趙安琪是幸運的,”時垣朝溫和一笑,“能遇見你。”
凌無憂扯了下角:“正好沒事干罷了。”
嗯?這是在謙虛嘛?
時垣有些想笑。
“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覺,你倆在這聊啥天呢?”
悉的糙嗓子在邊上響起,凌無憂轉頭一瞧,是宋隊和兩只瓜哥。
池奚觀看了看時間:“哎呀,都要十二點了,怪不得餐廳里都沒啥人了。怎麼說啊宋隊?”
宋衛安一拍腦門決定了:“走,我請你們吃燒烤去!”
池奚觀:“好耶!”
關子平:“好耶!”
時垣看了眼凌無憂面前幾個空的盤子,又看了看自己碗里滿當當的炒冷面,正想要拒絕:“宋隊,我和無憂就算了,都吃過……”
凌無憂:“好耶!”
時垣:?
他眼里的震驚再也掩飾不住了,不是,那幾個空盤子你都是白吃的嗎?怎麼一點不知道控制的?
宋衛安也注意到了:“小凌,這些都是你吃的啊?不行不行,你再吃燒烤胃得撐壞了,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再請你們吃。”
凌無憂正想瞎說自己又了,關子平突然道:“我早說明天吃嘛,大晚上的困死了,我現在只想睡覺。”
池奚觀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其實我也是。明天咱們隊不是能休息嗎?晚餐再出來吃吧。”
看見三個大哥都發話了,時垣松了口氣。
凌無憂也不多說什麼:“行,那就明天晚上。”
幾人便往食堂出口走去,池奚觀問:“小凌,你今晚還要睡宿舍嗎?”
凌無憂說:“嗯,不過我等會就回去收拾東西,我要去黑沙派出所的宿舍睡,明早能起晚點。”
啊?去黑沙?
池奚觀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凌是黑沙派出所派過來暫時協助他們工作的小實習生,這個案子辦完後,就得走了。
他不自覺苦了臉,覺得很不舍。
關子平了凌無憂的腦袋。
凌無憂看了他一眼,心里很奇怪,關哥干嘛突然頭?
宋衛安說:“行,那等會你東西收拾好我送你過去吧,正好和我家順路。”
這個時間地鐵已經停了,不管是共單車還是走過去都有點距離,凌無憂便沒有推辭:“好,謝謝宋隊。”
這麼說著,就朝著宿舍跑去。
看著的背影,池奚觀吸了吸鼻涕,有些可憐道:“怎麼覺得小凌一點都沒有舍不得我們呢?”
關子平嫌棄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矯的?人家可能不善于表達緒。”
宋衛安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小凌這麼優秀,以後一定能來咱們局里。”
時垣沒有說話。
只有他知道,他現在正盯著的、那個頭也不回跑走的人,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冷無之人。
不舍?
凌無憂哪會有這種緒啊。
冷無之人收拾完東西,抱著一個大大的書包坐上了宋衛安的副駕。
這是凌無憂第一次坐宋隊的私車,一進去,就先看到吊掛起來的平安符,還有擺在前邊的一個三人全家福。
全家福應該是早以前拍的了,宋隊說過他的兒子和差不多大,但是照片里的那個清秀的男生頂多只有十三四歲,和宋隊長得一點也不像,比較像宋隊溫婉的妻子,看起來是非常文靜的小男生一枚。
系好安全帶,宋衛安說:“你先睡會吧,到了我你。”
“沒事。”
凌無憂本來不想睡的,但也許是這幾天太累了,剛剛又吃得太飽了,宋衛安的車子開得太穩了,車里的音樂太催眠了……
總而言之,就是睡著了。
被輕輕推醒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慢吞吞地解開安全帶後,車門已經被宋衛安打開了,有些迷糊地下了車,然後被一很輕的力氣推著往前走了幾步。
什麼門被打開了,有一束照到了的臉上。
“哎呦,這小姑娘都困得不行了,老宋,你們局里還奴役這麼小的姑娘呢?來來,快進來吧。”
凌無憂:?
猛然睜開眼,登時嚇了一跳,這里哪是黑沙派出所啊!
面前是一個溫馨的客廳,只開了一邊的燈,所以有些昏暗,空氣中混雜著一舒適而干凈的味道。屋的布置滿當當卻又很整潔,沙發上有一些可的抱枕玩偶,電視機上鋪著漂亮的防塵布,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
有一個面容溫和藹的阿姨正眨著眼睛看著,臉上還帶著笑意。
凌無憂認出來了,這位阿姨剛剛在那張全家福里見過。
“哈哈哈,老宋,這姑娘好像嚇到了。”孟春棠樂呵呵地上前攬過凌無憂的肩膀,“是不是怕生啊?”
“不……”凌無憂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頭瞪向宋衛安,“宋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