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憂還把紙巾給收起來了，因為覺得紙巾放這像是一種變相的暗示：沒事，哭吧，你看我們連紙巾都準備好了。
宋衛安倒是覺得小凌進步很大，瞧瞧這一開口就是人道主義關懷，實在是太上道了。
“呂先生，我聽說你剛剛暈倒了，你現在還好嗎？”
呂友俊慘淡一笑：“我好多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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