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了幾眼,看著三個人都沒有看自己,也覺得一直盯著人家看不禮貌,就收回了視線。
回神後就打算繼續看著手中的地圖了。
結果就在這時候,聽到了陳言的聲音。
陳言的聲音,很獨特,既有年輕人的那種清脆,也有一莫名的滄桑在里面。
所以吳邪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陳言。
陳言沒有理會吳邪的視線,而是看著老九和猛虎說道:“這個活,不好干。”
“言哥,四爺這不是給你出難題嗎?”
老九顯得有點無奈的說道:“都說九門的門難進,但是這個四爺是不是門檻太高了點?”
“是啊言哥。”
猛虎的嗓門大,一開口,吳邪只覺得那聲音鉆進了腦子里,還打了個轉兒。
“還有那個什麼吳三省.....”
“猛虎。”
陳言一開口,猛虎立刻閉了,陳言轉頭看了一眼吳邪的方向,吳邪立刻收回視線,裝作看著手中的地圖,生怕被陳言他們發現自己在聽他們說話。
就在這時,陳言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後起說道:“走,人來了。”
說完就走,老九起跟上,猛虎走的時候還嘟囔了一句:“言哥,茶還沒喝上呢。”
“猛虎,趕的。”
“來了。”
吳邪聽到門響了,這才連忙從地圖里抬起頭看出去,正好看到了陳言的整張臉,不僅如此,陳言出的脖頸上,還有一紅的繩子,東西藏在領下,吳邪沒有看到是什麼。
陳言的視線略過窗戶的位置,吳邪飛快的低下頭。
過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時,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吳邪砰的一下站起來,追了出去。
三叔,他們提到了三叔。
四爺?九門?
九門四爺陳皮?
這三個人到底什麼來頭?什麼進九門的門?
他們跟陳皮什麼關系?又跟三叔什麼關系?還有,人來了,誰來了?
吳邪一肚子的問題,就在這時,吳邪的手機響了,是潘子打來的。
吳邪接上後說道:“潘子。”
“小三爺,你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你。”
“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後,吳邪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陳言三個人,只能轉離開了這里。
陳言從後視鏡看著吳邪離開後,說道:“走吧,去火車站。”
“言哥,這小子,就是九門下的注?”
“看樣子是的。”
陳言毫不在意,九門?
什麼九門?我是回來打場子的,不是來發揚大九門的,九門關我什麼事?
我可是北派的傳人。
三個人直奔火車站,坐上了一輛火車,車票是陳皮讓陳細買的。
而上了火車後,找到了臥鋪時,老九一把拉開了門。
就看到了里面坐著的兩個男人。
陳言認識,一個張啟靈,一個王月半。
進了門,猛虎關上門,王月半回神說道:“哎哎,哥們,你們誰啊?”
猛虎一屁坐在了王月半的邊,王月半一看這,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張啟靈則是看著陳言,一直沒有說話,而陳言,很淡定的說道:“九門陳家。”
王月半一愣,也沒有搭理猛虎,而是看向了陳言:“等等,九門陳家?陳家什麼時候有你們這三個人了?”
“四阿公呢?四阿公沒有來嗎?”
老九推了推眼鏡框,微笑的說道:“現在有了。”
王月半上下打量著陳言三個人,陳言坐在了張啟靈的邊,看了一眼他,然後說道:“這次的活兒,四爺讓我來。”
“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王月半眼神一轉,試探的問道:“那個,兄弟啊,不是我們有問題,這次的活兒可是四阿公雇的我們,但是現在四阿公不來了。”
“那要是這次的活兒出問題,算誰的?”
“算我的。”
陳言笑的說道:“要是活兒壞在二位手里,那我肯定不會承擔這個責任的。”
王月半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
說完後,王月半視線晦的看了一眼三個人後,回到了陳言的上問到:“我多問一句,您是陳家的......?”
老九微笑的說道:“這個問題多有點冒昧了。”
王月半哈哈笑了笑說道:“是我冒昧了,我不問了。”
老九說道:“猛虎,你去隔壁車廂里,你塊頭太大了。”
猛的點頭,起就走了,王月半看著猛虎出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這哥們這,怎麼練得啊?”
這也太夸張了吧?
而張啟靈一直看著陳言,陳言側頭看著張啟靈:“勞駕,你上去?”
張啟靈沒有說話,起翻上了上鋪,閉上了眼睛,這個男人,總覺得,好像似曾相識的覺。
老九剛起,打算去上鋪,王月半就笑呵呵的站起:“來來來,你住這里,胖爺我上去。”
說著王月半轉爬上了上鋪後,想了想問到:“那個,怎麼稱呼啊?”
老九看著王月半:“我老九就行,言哥。”
王月半看了一眼陳言,點頭說道:“我王月半,外號王胖子,那個不說話的是北啞,小哥就行。”
陳言慢悠悠的躺下來,腳尖架在架子上,閉上了眼睛。
老九也坐在了下鋪的位置,從兜里掏出一個耳機戴上。
王月半本來還想打聽一下況,但是看著下面的兩個人都沒有人說話,也就不敢問了。
火車走了幾個小時後,他們的車廂門被敲響。
陳言睜開眼,緩緩坐起,老九起打開了車廂門。
映眼簾的就是潘子和吳邪兩個人。
吳邪一看到老九,愣了一下,剛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下鋪看著他的陳言。
這人不是.....
潘子狐疑的看了一圈後問道:“四阿公在哪里?”
陳言站起,扯了扯上的工裝,說道:“四爺讓我來理這次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陳言,潘子剛想說什麼,吳邪將潘子拉到了後,問到:“那個,你是陳家的?你什麼啊?”
說完後,又補了一句:“我是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