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看唄,實在不行,就用炸藥啊。”
陳言說的時候笑的,吳邪汗倒豎:“哥,言哥!這可是雪山啊!會雪崩的!”
猛虎嘿嘿一笑,拉開了自己那個一人多高的背包,張啟靈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蜈蚣掛山梯。
心里嘆一句果然是他。
只是,那時候見的他,好像....不傻。
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而吳邪他們卻第一眼看到了......
王月半興的喊道:“臥槽,這麼多炸藥?你們這是帶了個炸藥庫啊?”
但是想到這里是雪山,王月半臉變了變,潘子皺著眉說道:“陳家主,雪山用炸藥會雪崩,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言懶洋洋的說道:“有啊。”
吳邪好奇的問道:“什麼?”
本來以為陳言會說什麼金觀風水的,結果陳言說道:“靠運氣唄。”
說完陳言淡定的說道:“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額.......
幾個人都有點無語,一旁的張啟靈微微不著痕跡的靠近了一下陳言的位置。
果然,在陳言的領下,因為陳言現在穿的是唐裝,扣子沒有全扣上,領口的風紀扣開著,張啟靈湊近了一些後,就看到了繩子的底端,掛著一個黑褐的東西。
張啟靈眼眸微,收回了視線。
又悄悄的拉開了距離,陳言玩味的看了一眼張啟靈,什麼都沒有說。
張啟靈知道陳言發現了,對陳言的知敏銳予以肯定後,再一次覺得陳言的出現,一定會改變什麼東西。
他們在雪山上走了幾個小時後,雪山上起風了,冷風吹的他們幾個人手腳都凍得不太利索了。
當然,說的只有吳邪,王月半,潘子三個人。
陳言他們三個人,本來就是北派的人,常年混在北方,這點溫度,還能接。
張啟靈則是完全沒有什麼覺。
“休息會兒。”
陳言說完後,就走向了一旁的一塊看起來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猛虎和老九二話不說的跟著坐下來。
吳邪和王月半踉蹌的僵著子坐了下來,潘子從背包里掏出干糧塞給吳邪:“小三爺,先休息會兒吧。”
說完自己起,去周圍找了一點樹枝過來,張啟靈起,沒一會兒,就跟潘子一起搬回來一堆樹枝,點燃了火堆。
張啟靈專門選了一個背風的位置,有了火堆後,吳邪和王月半這才覺好多了。
也漸漸地緩了過來。
吳邪和王月半的素質不差,只是他們一不適應北方這麼冷的天氣,二不適應高原的海拔。
所以才顯得了七個人里最差的那兩個。
陳言從包里掏出干糧,啃了一口,視線一直看著遠的雪線。
張啟靈一邊烤火,一邊晦的看著陳言,陳皮讓他來,有沒有跟他說過,需要提醒吳邪什麼?
如果沒有的話,他怎麼辦?自己告訴吳邪嗎?
張啟靈想到這里就微微蹙眉。
吳邪一邊吃著干糧,一邊問道:“言哥,這個雲頂天宮,你了解多嗎?”
陳言聞言,收回了視線,看了一眼吳邪,沒有回答,本來吳邪都以為陳言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了。
可是旁邊的老九笑著說道:“雲頂天宮啊。”
“吳小三爺想了解哪方面呢?”
吳邪立刻來了神:“說說,反正這會兒也閑著嘛。”
王月半和潘子也都好奇的看向了老九 。
老九挑眉看著吳邪他們幾個人,笑容平淡的說道:“尋龍容易點難。”
“這一趟的活兒,就算是四爺親自來了,恐怕也是需要有向導帶路,直達雪頂,搞不好才能找到墓室的位置的。”
吳邪聞言問道:“聽你這意思,你們不需要向導,也能找到?”
王月半眼神一轉,笑呵呵的說道:“老九是吧?聊聊唄,胖爺我也是金校尉的後人呢。”
本來王月半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陳言,老九,猛虎都看向了他。
這下子場面一瞬間冷了下來,王月半不知道什麼況,一時間不敢再開口了。
吳邪尷尬的笑著:“那什麼,別聽這死胖子吹牛,他哪是什麼金校尉的後人啊,就純吹牛的。”
王月半也看出來氣氛不對,連忙說道:“那什麼,吹過了,別在意啊哥幾個。”
陳言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你是金校尉的後人,你的金符呢?”
長展開,陳言慵懶的說道:“金有符,發丘有印,這兩派,無符不金,無印不下鬥。”
“所以,你的金符,掏出來讓我們也開開眼,畢竟,金校尉的後人,我們也聽過,沒見過啊。”
聽到陳言的話,王月半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吳邪打哈哈的說道:“言哥,胖子確實是北派的,這話沒騙人,什麼金校尉的後人就是吹個牛騙人的,你別當真。”
張啟靈晦的看了一眼王月半,又看了看陳言。
發丘印,他有。
鬼璽。
但是,不能這時候拿出來替胖子解圍.....
就在這時,陳言笑呵呵的說道:“巧了不是,你沒有金符,我有啊。”
什麼?
張啟靈四個人瞬間抬眸死死的盯著陳言。
陳言緩緩抬起手,將脖子上那截繩子拉出來。
一個黑褐的金符,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了幾個人的眼前。
老九一看陳言亮出來了,也笑了:“巧了不是,這玩意兒,我也有一個來著。”
說著老九解開了扣的右手袖口,一個被纏繞在手腕上的金符霎那間出現在眼前。
陳言笑的問道:“要看看真假嗎?”
王月半連連搖頭:“不不不,肯定是真的,我錯了,我再也不吹牛了。”
吳邪好奇的問道:“言哥,你....不是陳家家主嗎?怎麼還是北派金一派的傳人啊?”
收起金符,陳言懶洋洋的說道:“你猜?”
吳邪噎住了,下一秒,陳言就說道:“小子,我是個人。”
吳邪:?嗯,所以呢?這跟是不是人有什麼關系?
“所以,我是有父有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