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已經被冷汗沾的後背,吳邪看著他:“那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的那條里面,地址是哪里?”
吳邪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山東魯王宮,西沙海底墓,廣西臥佛嶺,長白山雲頂天宮。”
“我也就得到這些信息了。”
陳言嗯了一聲,王月半喊道:“天真說了,陳爺,你是不是也該說說你那里面的信息了?”
陳言側靠在壁畫上,一條筆直,一條微微彎曲,腳下地。
饒有興趣的看著吳邪說道:“我的里面,有一個信息,就是,歷代的萬奴王,不是人。”
“不是人?”
“不是人還能是什麼?難不還能是龍啊?”
王月半不滿意的嘟囔了一句,吳邪拉開了潘子和王月半,上前一步看著陳言:“這話什麼意思?胖子說的沒錯,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說著,吳邪下意識的看向了壁畫上面。
陳言就這麼看著吳邪,角彎了彎:“傳說,萬奴王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怪。”
“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吳邪抬眸看著陳言,似乎有點不相信,但是看著陳言坦然的模樣,吳邪又不得不相信,說不定他真的不知道。
陳言轉說到:“外面下雪了,看來我們需要休息幾天了,老九,溫泉找到了嗎?”
“找到了言哥。”
老九走向了一個方向,陳言說道:“猛虎,走了。”
“來了。”
猛虎起抓起了自己的背包,跟上了陳言。
王月半湊到了吳邪的耳邊小聲的問道:“天真,怎麼辦?跟不跟?”
吳邪看著陳言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正在猶豫的時候,張啟靈忽然站起:“吳邪,跟上。”
說完張啟靈先跟上了陳言三個人,吳邪嘆了口氣:“走吧,跟上吧。”
潘子本來還想著分開呢,誰知道張啟靈讓小三爺跟上,沒辦法,他也只能跟在後面了。
鉆進了隙中,沒走多久,吳邪就忽然說道:“胖子,這是硫磺的味道。”
“硫磺?天真,這地方還真的有溫泉啊?”
其實說溫泉,他們幾個人都不怎麼信來著。
誰知道現在聞著越來越重的硫磺味,他們都驚訝了,還真的有溫泉啊?
他們在隙中走了沒多會兒,眼前的場地忽然就寬敞起來,放眼看去,這里確實有不的溫泉池子。
大大小小的,林林總總能有十來個池子。
吳邪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了陳言已經坐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溫泉池子旁邊,正在洗手。
王月半說道:“不愧是溫泉,這里的溫度夠熱啊。”
收回視線,吳邪隨便找了一個最近的池子坐下來,看了一眼張啟靈說道:“嗯,這里估計有三十度。”
熱的王月半已經開始服了,潘子,吳邪,都將外套了。
張啟靈本來穿的就,張家人不怕冷不怕熱的,所以他沒有服。
而陳言下鞋子,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出手鞋的時候,王月半眼尖,看到了手腕的那串藏在袖口中的奇楠。
頓時眼神一亮。
“那個,陳爺,您手腕上的那個,是奇楠?還是白奇楠?”
聽到王月半的話,吳邪都愣了愣,誰不知道白奇楠有價無市?陳言的手腕上就戴著一串?
頓時也好奇的看向了陳言。
陳言邊的位置,老九正坐在一旁熱罐頭,猛虎早就躺下來,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了。
聽到王月半的話,陳言嗯了一聲說道:“是啊。想看?”
“能看看嗎?胖子我還沒見過品相這麼好的白奇楠呢,這玩意兒可是有價無市啊。”
王月半聽出陳言不介意他看看的意思,頓時有點激的了手,剛準備起過去看。
誰知道陳言直接抬起手,摘下來後,隨手一丟,王月半激的直接撲過去接:“哎呦我的陳爺啊,這玩意兒可是天價啊!”
“你這是暴殄天啊!”
王月半心疼的看著手中的手串,看到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後立刻後退來到了吳邪的邊出手:“天真,快看快看,這東西可遇不可求的,估計我們這輩子能見一兩次都不錯了。”
吳邪也睜大了眼睛看著王月半手中的這串白奇楠,品相真的意外的很好。
潘子也湊過來看了幾眼,眼里也閃過驚艷。
一旁的張啟靈看著這串手串,總覺得有點眼,這東西,他是不是見過?
就在張啟靈思索的時候,吳邪問道:“言哥,你就這麼給我們看了,不怕我們貪婪嗎?”
陳言雙手撐在池子邊緣,歪了歪頭,看著吳邪他們三個人,臉上滿是高深莫測的笑意:“喜歡?送你們要嗎?”
吳邪一個哆嗦,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要。”
誰知道是不是四阿公給他的?
吳邪剛這麼想著的時候,老九起走到了陳言的邊,將罐頭遞給了陳言後,看了一眼吳邪他們說道:“這東西,是陳四爺送給我們言哥母親的定信。”
“臥槽!”
王月半嚇得手一個哆嗦,差點就將手串掉進了溫泉池子里。
他倒是沒事,嚇得吳邪整個人往前一撲去接,結果王月半接住了,吳邪直接撲進了溫泉中。
撲通一聲,吳邪直接沒人影了。
“嘩啦啦。”
吳邪從池子里冒出腦袋,幽怨的看著王月半:“胖子,你能不能別嚇我!這特麼的掉下去,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這可是活水,不是死水,掉下去,誰知道會掉到哪里去?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胖爺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說完連忙起,走到了笑意盈盈的陳言面前,小心翼翼的出手:“陳爺,還給您,您還是趕戴上吧。”
潘子扶了一把爬出來的吳邪,幾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可是陳皮送給陳言他娘的定信。
這要是誰敢打主意,不管是陳皮還是陳言,都不會放過對方的。
這玩意兒要是真的剮蹭一下,破壞了品相,對方都得拆了自己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