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猛虎就去看外面的況了,沒多久就回來說道:“言哥,雪停了。”
“那就走吧。”
陳言起,隨手穿好了上,抓起背包背上,老九早就收拾好了東西,吳邪他們也收拾好東西,跟在後面離開了溫泉的位置。
他們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大殿。
回到了地面上之後,王月半渾一個激靈:“這特麼的,真冷啊。”
吳邪看了一眼王月半:“肯定了,這是雪山,又不是之前的溫泉。”
王月半笑了笑,也沒有反駁吳邪的話。
潘子順手將冰鎬掏出來塞進了吳邪的手中,張啟靈走在吳邪的邊。
他們一行人朝著最高的雪山頂走去,或許是因為這兩天休息好了,吳邪他們走起來也快了不。
當然。
這也只是開始。
當他們前進了幾乎一天時間之後,他們的狀態再次下。
但他們就快到了。
終于,趕在太下山前,他們終于爬上了山頂的位置。
一上來,吳邪和王月半一前一後的直接跪趴在了地上,不是他們不想站起來。
實在是手腳都凍得麻木了,已經快要喪失對的控制力了。
而潘子雖然沒有趴下,但是也狼狽的氣吁吁的。
張啟靈看了一眼前面回頭看著他們的陳言,看了看吳邪,吳邪著氣:“小哥,我們沒事,緩緩,緩緩就好了。”
仔細的看了幾眼,確定幾個人真的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行。
張啟靈忽然看向了一個位置,朝著那邊的方向走了幾步。
看著旁邊的三圣山,張啟靈忽然跪了下來,緩緩的對著三圣山磕了個頭。
表嚴肅而莊重。
猛虎撓了撓頭:“言哥,這是什麼規矩?”
老九看了一眼張啟靈淡淡的說道:“這是發丘的規矩吧,反正跟我們沒關系。”
發丘的規矩?
吳邪,王月半,潘子都詫異的看著這一幕。
不明白張啟靈這是在干嘛呢?
但是聽到老九的話,他們也以為真的是發丘的規矩呢。
王月半小聲問道:“天真,潘爺,你們聽過發丘有這個規矩嗎?”
潘子沒好氣的說道:“死胖子,你才是北派的,我和小三爺都是南派的,我們知道個屁啊。”
王月半尷尬的笑了笑,吳邪卻不覺得這是什麼發丘的規矩。
要是發丘真的有這個規矩,這麼多年,道上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呢?
估計小哥是有別的原因吧。
張啟靈起,轉看著吳邪他們,沒有說話,走到了吳邪的邊,坐了下來。
陳言看著張啟靈回去坐下來了,也收回了視線:“別看了,老九,看看位置,我們晚上不能在雪山上過夜。”
“好。”
老九起走向了附近,猛虎嘿嘿一笑:“言哥,我也去看看。”
陳言點點頭,看著他倆走向了不遠的懸崖位置。
而休息了一會兒,緩過勁後,吳邪和王月半也起去查看周圍了。
畢竟陳言說的對,他們不能在雪山上過夜。
看到老九和猛虎站在一個地方好半晌都沒有,王月半了一下吳邪,示意吳邪看過去。
吳邪給了王月半一個眼神,兩個人走到了老九和猛虎的邊。
往下一看,吳邪和王月半瞪大了眼睛。
“臥槽!這特麼什麼玩意兒?”
老九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王月半:“沒文化。”
猛虎都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月半,王月半那個氣啊,老子惹不起陳言,還惹不起你了?
吳邪一看況不對,連忙出手去拉人,但是王月半已經先一步的對著老九出了手:“老子忍你很久....”
誰知道,老九看都沒看,閃隨手一推,轉就走了。
結果王月半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不僅是王月半,還有潘子,以及飛快跑向這邊的張啟靈。
老九瞳孔一。
“天真!”
猛的回頭看去,陳言皺了皺眉,起走到了老九的邊。
在張啟靈和潘子的幫忙下,終于將差點掉下懸崖的吳邪拉了上來,王月半罵了一句,爬起來就要去找老九算賬。
要不是他手快拉住了吳邪的胳膊,吳邪就真的摔下去了!
但是走了兩步就被吳邪拉住了。
潘子扶著吳邪,一臉的怒意喊道:“陳家主,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小三爺要是死在這里,吳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話沒說完,吳邪就打斷了他的話。
吳邪臉還有點蒼白,看著是嚇得不輕。
看著陳言,吳邪說道:“陳言,你的人,是故意的嗎?”
他對這個老九,觀,很不好。
之前就總覺得這個人隨時隨地的會算計他。
現在由不得他多想。
這也太巧了吧?
就連張啟靈都疑的看著老九和陳言。
猛虎默默地站在了陳言的前,虎視眈眈的看著吳邪他們幾個人。
陳言依舊風輕雲淡的,說道:“老九,你來說。”
老九站在陳言的邊,看著吳邪他們幾個人,語氣平淡,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吳小三爺,剛才的事,你沒看到嗎?”
“是你們的人先的手。”
“我只是順手躲開,四兩撥千斤而已,至于為什麼你會掉下去,抱歉,我後腦勺沒有長眼睛,不清楚。”
就在潘子和王月半氣的想說什麼的時候,猛虎忽然臉冷了下來說道:“我看得很清楚,吳邪想拉住王月半,結果因為老九正好推開了王月半的胳膊,導致吳邪撲空了,這才摔向了懸崖。”
“關我們屁事?”
陳言眼里不帶一笑意的看著吳邪,輕聲說道:“吳小三爺,聽到了嗎?”
潘子氣的上前一步喊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的?”
王月半和吳邪沒有說話,他倆在回憶剛才的況,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
陳言忽然嗤笑一聲,上前一步,看著吳邪說道:“吳邪,你為什麼會這麼倒霉,這個問題,或許問問你的好三叔,就清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