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潘子都角搐,張啟靈眼里閃過一笑意。
王月半咽了咽口水,看著直接坐在橫梁上,直接將他單手像抱孩子一樣抱著的猛虎,抖著說道:“虎爺,勞駕,麻煩您,放胖爺我下來!”
老九哈哈大笑,王月半氣的覺想要將猛虎踹出去算了。
但是看到猛虎的板,算了算了,胖爺我不跟人形坦克一般計較。
猛虎倒是也沒有故意讓王月半難堪,直接將人放下來了。
坐在橫梁上,王月半才覺心落地了 。
王月半沒好氣的看著正在笑的老九:“笑什麼笑?沒見過胖爺我這麼厲害的是不是?”
老九嗯了一聲點頭說道:“確實,剛才這一幕讓我想到了年畫上面的那個胖娃娃。”
王月半氣的半死,老九睨了一眼下面的位置說道:“你知道剛才要不是我接住了你,你掉下去,會怎麼樣嗎?”
聽到正事,王月半收斂了表,小心翼翼的看下去:“會怎麼樣?”
“下面有什麼?”
吳邪,潘子,都好奇的探頭看下去。
然後就聽到老九語氣帶著笑意說道:“會得到一個死掉的胖娃娃。”
“哈哈哈哈。”
陳言實在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王月半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老九的方向。
猛虎笑著拍了拍王月半的肩膀,王月半只覺得自己差點被拍的掉下去。
這力氣,特麼的也太大了吧?
猛虎笑著說道:“下面有機關,你剛才的那個位置掉下去,剛好就在機關上。”
聽到猛虎的話,王月半這才抹了一把臉:“特麼的,那你們直接說不就行了?”
非要逗胖爺我玩兒是吧?
老九挑眉說道:“好久沒有遇到你這麼好玩兒的人了,所以就玩心大起的玩了玩,不喜歡嗎?”
王月半無語的看著老九:“胖爺我真特麼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另一邊的張啟靈和潘子走到了吳邪的邊後,吳邪忍著笑意,著笑僵了的臉頰問道:“那我們現在下去嗎?”
陳言收斂了笑意,看了一眼老九:“老九。”
“嗯。”
老九翻,早就綁在橫梁上的繩子,纏在腰間,緩緩的往下延。
吳邪他們就這麼看著老九緩緩的下到了地面大殿的地面上後,老九看了一眼之前那個位置的機關。
挑了挑眉,一腳踩上去,隨後大殿四周,吳邪他們一時間沒發現是從哪里出來的箭矢。
老九踩著墻壁,形飛快的閃開了箭矢的攻擊後,落地,仰起頭說道:“可以下來了。”
陳言踩著柱子,飛快的落了下來,猛虎看著王月半:“兄弟,需要我抱著你下去嗎?”
“不需要!”
猛虎哦了一聲,飛快的將蜈蚣掛山梯掏出來,拼湊在一起後,利落的下去了。
王月半還是第一次見到蜈蚣掛山梯怎麼用,還好奇的看了一會兒。
等到他們都下來後,吳邪詫異的看著四周:“這就是地宮的口嗎?”
陳言搖頭:“當然不是,這里是側殿的位置,這個墓很大。”
“側殿?”
吳邪他們都驚訝的看著四周的位置,潘子人都麻了,不是,怎麼就直接到側殿了?
不過沒事,不要,他可以想辦法帶走小三爺。
就在吳邪他們準備研究一下這個側殿的時候,陳言卻說道:“好了,你們該走了。”
走?
吳邪想起之前的事,有點尷尬的了手說道:“言哥,那個,之前是誤會,我們道歉.....”
陳言卻轉頭看著他,隨後看了一眼潘子說道:“還是分開走吧,我們沒工夫給你屁,還有,你家的這位伙計,應該很想分開走。”
說完陳言轉就走,吳邪回過神的時候,陳言他們已經消失在這里了。
吳邪轉頭看著潘子:“潘子,他這話什麼意思?你想分開走?怎麼不說?”
潘子卻咬了咬牙說道:“小三爺,我們先離開這里,我慢慢跟你說,我們還得去找三爺。”
提起吳三省,吳邪只能說道:“好吧,那我們先去找三叔吧。”
他們離開了這里,這個大殿回歸了平靜。
陳言三個人走在甬道中,猛虎說道:“言哥,我們去主墓室嗎?”
老九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塊眼鏡布,一邊著眼鏡一邊說到:“言哥,青銅門,要去看看嗎?”
“不了,那地方,去為妙。”
“好。”
“猛虎,走吧,我們去找找汪臧海藏的東西。”
“好,我帶路。”
猛虎看起來很高興,老九將干凈的眼鏡重新戴上後,一邊走,一邊說到:“言哥,那小子不對勁。”
“嗯,我知道。”
“那玩意兒,損德。”
“我知道啊。”
“吳家這是想干嘛?”
陳言瞇了瞇眼說道:“管他們想干嘛,反正跟我們沒關系。”
老九頓了頓,說道:“我們真的不跟著他們嗎?萬一......”
“沒有萬一,張啟靈不會讓他們進去的。”
陳言說完後就不再說話了,老九也沉默不語的跟在他邊,不再試圖讓陳言去盯著吳邪他們了。
猛虎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淡定的帶著路。
另一邊。
吳邪他們走的是相反的方向,王月半一邊走一邊說道:“特麼的,胖爺我還以為剛才要死了呢。”
“不過有一說一,那個卸嶺的,不愧是卸嶺的人啊,力氣是真特麼的大。”
王月半了肚子說道:“胖爺我這個重,他竟然一把手就把我掄起來了。”
吳邪點點頭:“不僅如此,那個老九,手也很不錯,你沒看那麼多箭矢都沒有一點事兒嗎?”
一旁的潘子則是顯得有點沉默,他在想,一會兒見到三爺該怎麼說?
說他被抓了個現行?
說小三爺發現問題了?
潘子有點頭疼,尤其是,這個陳言好像知道些什麼,這就更加的讓潘子心里戒備這三個人了。
張啟靈一邊走,一邊想著,陳言到底都知道什麼?
吳邪這麼倒霉,應該問吳三省,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