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是卸嶺的人?
不過看這個材和長相,恐怕是蒙古族的人無疑了。
黑瞎子沒有在意這些事,因為陳言他們已經走了,連忙從黑暗中走出來跟了上去。
陳言三個人此刻已經來到了主墓室中,看著眼前的主墓室,三個人站在最邊緣的位置。
環視一周,陳言說道:“我去,你倆注意一下。”
老九嗯了一聲:“好,小心點。”
陳言腳尖一點,踩著地面上的青磚,朝著主墓室中央的那棺槨而去。
老九給了猛虎一個手勢,轉踩著周圍的柱子,爬上了空中的橫梁。
而猛虎則是掏出繩子,一頭系在了柱子上,一頭拴在自己的腰間位置。
開始朝著右邊的位置走去。
跟在後面的黑瞎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覺得這三個人真有默契。
一個棺,一個在空中隨時準備接應,一個在地面解決機關的問題。
陳言已經來到了棺槨的面前,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上手,而是皺了皺眉。
仔細的看了一眼棺槨的頂部後,陳言說道:“老九,點子扎手。”
說完轉就跑,老九二話不說:“猛虎,撤!”
可是話音剛落,棺槨忽然砰的一聲,棺蓋猛的彈飛了,陳言閃躲開了棺蓋,被迫停下來轉看著眼前從棺槨跳出來的東西。
萬奴王。
不對。
老九在頭頂喊道:“言哥,共生。”
“猛虎,繩子!”
陳言喊完,猛虎手飛快的解開了腰間的繩子,甩向了陳言。
陳言沒有回頭,單手接住了繩子後,閃沖向了那腐爛的尸。
黑瞎子看到那個東西出來後并沒有攻擊陳言,就明白,他的猜測,是對的。
而陳言的作很快,就將這詐尸的粽子捆著拉向了柱子的位置。
猛虎沖過來幫忙,兩個人將粽子捆在了柱子上後,陳言後退兩步說道:“共生失敗了。”
黑瞎子心口直跳,這三個人,到底是來找什麼的?
老九蹲在半空中的橫梁上說道:“那就只能去看看九龍抬尸棺了。”
陳言嗯了一聲說道:“走吧。”
說完轉就走,猛虎也跟著撤出來大殿後,老九才輕如燕的翻落地,閃出了大殿。
出來後,陳言拍了拍手套上附著的麻繩刺說道:“吳邪他們應該已經去了青銅門附近了,我們需要快點了。”
“好。”
說完三個人加快了速度,後面跟著的黑瞎子有點疑,他們這麼不避諱的樣子,不怕自己將這件事告訴啞或者吳家嗎?
剛這麼一想,黑瞎子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怕什麼?
陳皮還活著呢,吳三省就不敢他。
吳三省敢陳皮唯一的孩子,怕不是四爺會直接再屠一家?
明白了這三個人為什麼肆無忌憚後,黑瞎子 倒是也不在意了,就這麼悠閑地跟在後,朝著青銅門的方向趕去。
陳言他們三個人走得很快。
很快,就到了九龍抬尸棺的大殿。
陳言看了一眼頭頂被就跟鐵鏈懸吊在半空中的棺槨,瞇了瞇眼說道:“都小心點。”
老九拍了一下猛虎:“我和言哥上去,你看著下面。”
“好。”
猛虎拍了拍口,陳言和老九分兩邊,黑瞎子看的很清楚,他們只踩了一下柱子。
隨即就抓住了鐵鏈,兩個人翻站在了鐵鏈上,黑瞎子嘆一句,手不錯。
陳言和老九順著鐵鏈來到了中間的棺槨位置,看著眼前的棺槨,老九和陳言都沒有第一時間手。
陳言耳朵了,眼里閃過一失落:“空棺。”
老九抿了抿:“我們要不要再找找?”
陳言側頭看了一眼青銅門的方向,語氣莫名的說道:“回吧。吳三省該和吳邪相遇了。”
“好。”
兩個人直接跳了下來,平穩落地後,猛虎說道:“言哥,那些人面鳥剛才應該是跟吳邪他們打了一架。”
陳言饒有興趣的問道:“看來是人面鳥輸了啊。”
老九推了推眼鏡框:“畢竟他們還有張啟靈在。”
“行,那我們....”
話沒說完,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陳言三個人轉,就看到了不遠跑過來的吳邪,潘子,王月半三個人。
看到陳言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吳邪三個人也都愣了一下。
顯然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陳言他們,不過陳言看到他們三個人後,角上揚:“老九,抓兩只烤了。”
“行。”
老九回答的很平靜,就像是一點都不在意,陳言說的烤了,是烤的人面鳥一樣。
吳邪他們來到了陳言三個人的面前後站定,吳邪說道:“我之前還想著去找你們呢,還怕你們出事,你們沒事就好。”
說著看了一眼他們:“我們要出去了,你們走嗎?”
陳言意有所指的說道:“我了。”
“啊?”
吳邪一愣,下一秒回神:“你們沒干糧了?我這還有.....”
說著吳邪就低下頭翻包,但是跟著,不等王月半和潘子說什麼,整個殿就響起了翅膀撲扇的聲音。
潘子的臉一變:“小三爺,快走,那些東西又來了!”
王月半也臉不好:“趕走,那些東西不好對付!”
說完潘子和王月半就抓住了吳邪想要跑,但是跑出去幾步後,發現陳言他們并沒有跑不說。
反而老九和猛虎沖著人面鳥沖了過去。
陳言轉慢悠悠的走著,看了一眼吳邪他們驚訝的表說道:“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吳邪愣住了,吃,吃什麼?一起吃什麼?
不過就在吳邪他們茫然的時候,老九和猛虎一人手中提著兩只人面鳥回來了。
看著直接越過他們的老九和猛虎,吳邪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後。
轉過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
“天真,你有沒有看到?”
“看到什麼?我沒看到啊。”
吳邪有點疑,旁邊的潘子小聲的說道:“這兩個人沖過去的時候,這些鳥好像....沒有攻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