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點點頭:“胖爺我也看到了,但是有點距離又太黑了,不敢確定。”
吳邪聽到後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三個人離開的方向:“走,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三個人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正在燒火的老九,以及抓著四只人面鳥等著烤鳥的猛虎和坐在一旁喝水的陳言。
來到了他們邊坐下來,吳邪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該不會真的要吃這個吧?這東西能吃嗎?”
吳邪看著那個長著人臉的詭異鳥,只覺得沒有一點的胃口。
誰知道陳言說道:“這是帶給老爺子的,你們想吃的話,自己去抓。”
老爺子?
吳邪角搐,不是,大哥,你是真的孝順啊,你特麼的從墓里給你爹帶烤鳥??
這麼孝順的行為,直接給吳邪三個人整得不會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是陳言卻眼里帶著疑的問道:“這不是九門的規矩嗎?”
“啊?九門的規矩?什麼規矩?”
吳邪懵了,看著陳言,陳言指了指人面鳥說道:“九門的規矩難道不是為家主的第一個鬥,得給老家主從墓里帶一些東西回去嗎?”
“要是寶貝就更好了。”
陳言疑的看著吳邪:“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吳邪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潘子:“要是我了家主,也需要這麼干嗎?”
“從墓里給我三叔帶.....烤...?”
吳邪說著還指了指人面鳥,潘子臉都變了,瞪了一眼陳言,對著吳邪說道“小三爺,你別.....”聽他瞎說。
可是話還沒說完,陳言就說到:“哎,瞎子,烤你吃嗎?”
瞎子?
什麼瞎子?
吳邪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向了陳言,就看到陳言看著一個方向,吳邪順著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
黑瞎子看著藏不下去了,只能出來了。
但是關于烤,黑瞎子覺得,他還是算了吧。
“小四爺,瞎子我吃飽了。”
陳言點點頭,帶著一可惜的口氣說道:“那可惜了。”
吳邪狐疑的看著黑瞎子:“你又是誰啊?”
一開始沒有見到陳言帶著這個伙計啊?
潘子立刻說道:“小三爺,這人是道上有名的南瞎,外號黑瞎子。”
王月半也說道:“天真,聽說他很厲害的。”
吳邪詫異的看了一眼黑瞎子,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這人到底哪里厲害了。
而黑瞎子走到了陳言的邊坐下來,笑呵呵的問道:“小四爺,你該不會真的打算給四爺帶回去吧?”
陳言看了一眼老九手里理好了,準備烤了的人面鳥,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嗎?
這話你怎麼問出來的?
不止是黑瞎子這麼想,吳邪,王月半,潘子都想問陳言怎麼想的?
陳言笑了笑說道:“我家老爺子說了,那我就給他帶點回去唄,反正也不費事。”
吳邪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真的確定,四爺會喜歡這東西嗎?”
陳言看著吳邪說道:“小子,你三叔沒有教過你規矩嗎?”
啊?
又咋了?
潘子拉了拉吳邪,小聲的說道:“小三爺,你得四阿公。”
吳邪不服氣的指了指黑瞎子:“那他為什麼可以直接四爺?”
黑瞎子挑挑眉:“小三爺,你要是有意見,不然,你也可以給四爺當幾年伙計啊。”
當伙計?
吳邪這才問道:“你是四.....四阿公的伙計?”
“之前是。”
黑瞎子點到為止,沒有再解釋什麼。
就在他們休息的時候,吳邪他們都看著老九烤鳥,這時候,阿檸來了。
陳言看向了吳邪後的位置,吳邪聽到了腳步聲,剛轉頭就聽到了阿檸喊他:“吳邪?”
結果還沒回答呢,就猛的看到了阿檸扶著解連環過來了。
吳邪臉一變,潘子立刻起:“三爺!”
兩個人連忙扶住了吳三省,將解連環扶著坐下來後,潘子看著解連環腹部的傷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阿檸坐下來平靜的說道:“不關我的事,這人都是我救回來的。”
吳邪看著解連環,著急的問道:“三叔,三叔你怎麼樣?”
解連環臉蒼白,臉上滿是冷汗,一看就知道是疼的。
擔心解連環的吳邪沒有發現,解連環在看到陳言幾個人和黑瞎子的時候,那瞇著的眼里,滿是驚疑不定和狐疑。
按照計劃,瞎子不該在這里見到小邪。
并且,這三個男人就是之前潘子說的陳家的人?
解連環的視線最終掠過猛虎和老九,定格在了陳言的上。
不為別的,就單說這張臉,就能斷定,這男人就是陳皮的孩子。
陳言看了一眼解連環的樣子,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了一嘲諷。
好一個苦計。
傳言,吳三省十三歲行,86年的時候一個人就能單槍匹馬的闖尸墓。
結果栽在了蚰蜒上?
鬼才信呢。
不過陳言并不在意吳三省和九門搞什麼鬼。
替也好,故意的也好,都跟他沒什麼關系。
潘子拿出紗布,幫解連環理傷口,吳邪坐在旁邊看著。
等到潘子將傷口理好了,吳邪才問道:“三叔,你為什麼會來這里?你到底在干嘛?”
“還有.....”
“臭小子,沒看到你三叔我傷了嗎?”
解連環有氣無力的說道:“別吵,讓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就閉上眼,吳邪看到解連環這副樣子,氣的咬牙。
行,算你狠,回去後,我就不信我問不出來。
但是下一秒,陳言忽然開口問道:“這位就是吳家現任的家主?”
解連環正愁怎麼打聽陳言的況,陳言就自己送上門了,微微睜開眼看著陳言:“你們是誰?”
吳邪還沒開口解釋,陳言就笑盈盈的看著解連環:“吳家三爺,你好,我是陳皮的兒子,陳言,也是陳家剛上任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