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看著解連環,角緩緩上揚:“我主要是想問問,你吳家的三代,連九門的規矩都不懂,是你吳家沒教好,還是.....”
“故意的?”
陳言的尾音上挑,看著解連環,眼里滿是玩味的神。
解連環瞇了瞇眼,看著陳言說道:“就算你是陳家的家主,我是吳家的家主。”
“你覺得你陳家的規矩教好了嗎?”
潘子瞪著陳言,陳言輕笑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解連環說道:“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隨時都能為陳家家主,按照地位,我回去就能殺了老爺子,到時候我再去吳家問問?嗯?”
解連環的臉一冷,吳邪都懵了,不是,那不是你親爹嗎?
說殺就殺了,就為了跟我三叔問問我的規矩怎麼教的?
你特麼的是瘋了吧?
跟著,陳言繼續說道:“要是按照份來說,你是吳家的二代,我也是,無非就是你家老爺子死的早罷了。”
吳邪的臉瞬間變了,看著陳言說道:“陳家主,慎言!”
陳言挑挑眉看了一眼吳邪:“你一個三代,既不是家主,又不是家主,湊什麼熱鬧,一邊玩去。”
這話說的吳邪噎住了,解連環一看吳邪落了下風,立刻開口說道:“有什麼事,還是等你為家主再來跟我說吧。”
“哦?”
陳言的角詭異的揚了揚,語氣里帶著一說不上來的古怪:“吳家的三爺,果然有意思。”
話落,不等解連環想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什麼的時候。
陳言起就走:“老九,帶上我給老爺子的禮,走了。”
“來了。”
猛虎抓起背包背上,將剩下的三只還沒烤的人面鳥就這麼提在手中轉離開。
老九起,一腳踢散了火堆,看都沒有看吳邪這群人一眼。
看著這三個人離開後,黑瞎子搖頭說道:“阿檸老板,走嗎?”
“走!”
阿檸算是看出來了,這是九門的部矛盾,不關的事。
現在不走,等什麼呢?
陳言他們回到了雪山上,阿檸和黑瞎子前腳出來,後腳阿檸就直接瞪大了眼睛,轉就跑。
黑瞎子角一,看了一眼陳言笑意的看著他,不由自主的說道:“不愧是陳家的家主啊。”
其實黑瞎子更想說,不愧是陳皮的孩子啊。
這特麼同樣的不講武德啊。
猛虎點燃了引線,直接丟進了出來的口。
幾個人轉一起跑了。
跑了好半晌之後才停下來,黑瞎子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事了,才說道:“小四爺,報復心強啊。”
陳言一臉無辜的看著黑瞎子:“你說什麼呢?猛虎只是因為包里炸藥占位置,想要騰個包出來裝我給老爺子的禮而已。”
陳言放緩了步子,淡定的反問道:“難道我家老爺子的禮都不配有個包裝了嗎?”
黑瞎子豎起手指:“厲害。”
三爺啊,你說說,你惹誰不好,惹陳家的人?
陳家的老的也好,小的也好,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
而下面地宮里的吳邪等人,本來在陳言他們走後,就打算走的。
但是解連環卻說等一等。
吳邪他們也不知道等什麼,然後.....
他們等來了一場地震.....
王月半看著離開的方向罵道“草!這個陳言就是個瘋子吧?他特麼這麼小心眼?”
解連環被潘子扶起來說道:“陳家的人,一脈相承的小心眼。”
陳皮心眼不小?
屠街,屠村,哪次心眼大了?
想到這里,解連環拉住了還有點懵的吳邪,說道:“小邪,你記住,陳家不管是陳皮還是這個陳言,都不是什麼大氣的人,你一定不要跟他們有什麼集。”
“還有,這個陳言,比起陳皮,有過無之不及,你以後見到他,必須多長個心眼。”
吳邪卻有點遲疑的說道:“可是三叔,有沒有可能,他們救過我們,而且,他就是因為知道你了解陳家,才故意這樣呢?”
什麼意思?
解連環看著吳邪:“你的意思是,他猜到了我不信任他,所以暫時不會跟在後面,這才故意丟炸藥,給我一個下馬威?”
吳邪點點頭:“我是有這種覺的。”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三叔,你讓我來這里,是不是因為最後一條蛇眉銅魚在陳皮手中?”
解連環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氣點點頭,吳邪說道:“陳言知道另外兩條在我手中,最後一條在他手中。”
“但是他卻沒有強行的搶走。”
“并且那時候我們找到口包括下來的時候,他還救了胖子呢。”
吳邪有點糾結的說道:“我總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解連環人麻了,不是,要不是我們走的慢點,都能被炸死了,你特麼的告訴我,他不是那種人?
看著解連環的眼神,吳邪無奈的說道:“三叔,你們到底在干嘛?潘子為什麼背著我給二叔發短信?”
“還被人家抓了個正著。”
什麼?被抓到了?
解連環心里一,難怪小邪是這麼個反應呢。
看來不是傻,而是猜到,陳言會報復自己了?
吳邪扶著解連環說道:“走吧,我們先出去,那個陳言,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我暫時說不上來,之後再說吧。”
不對勁?
解連環將這句話記在了心里,他們四個人朝著外面走去。
下山之後的黑瞎子看著陳言問道:“小四爺,回滇西還是四九城啊?”
陳言看了一眼黑瞎子說道:“想搭車?還是....”
陳言湊到了黑瞎子的面前:“想幫吳三省套話?”
看著陳言,黑瞎子笑了笑微微後退一些:“小四爺說笑了,瞎子我又不是吳三爺的伙計,沒必要得罪小四爺你啊~”
轉就走,陳言留下一句:“跟上吧。”
黑瞎子上車後,拍了拍車座,看了一眼開車的猛虎和副駕的陳言,以及自己邊的老九。
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四爺之前怎麼沒有回來,挑這個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