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師傅拎上箱子就跑，還囑咐了唐蓯一句。
“小姑娘快回家里去吧，真死了人啊！別在這兒了，警局的人會理的！”
他邊說邊走，話說完時，人已經過了轉角走下樓梯。
如後面有洪水猛。
唐蓯見兩個民警沒管，也回了家。
給自己加了件外套，才覺沒那麼冷。
見兩鼠正努力地拖著那袋零食離開。
唐蓯走上前。
兩鼠立刻警鈴大作。
“你自己說要給我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沒錯沒錯！不能像那些人，老是騙我們，說什麼有好吃的，其實里面都放了耗子藥！”
唐蓯和多數人一樣討厭老鼠。
可眼前兩只，或許是能聽懂它們說話，配上那毫無震懾力的小作，竟覺有些可。
正道：“我答應給你們的，絕對不會反悔，我過來是想問你們一件事。”
兩鼠對視一眼，只了胡須，沒說話。
唐蓯莫名從那小眼睛中品出東西來。
“當然不是白說，我買好吃的給你們，放心，里面絕對不摻雜一點老鼠藥。”
兩鼠知道唐蓯窮雖窮，但人是好人。
不像隔壁的兇人，誰都能罵幾句，還老是它們吃放了耗子藥的剩菜剩飯。
“你要問什麼啊？我們知道的又不多。”
老鼠最討厭的特就是能打，哪兒都能鉆。
唐蓯相信它們知道的遠比以為的多。
“殺死隔壁人的那個大家伙，你們之前見過嗎？”
半夜室殺人，還只驚了兩只小老鼠。
兇手一定提前踩過點！
兩鼠吱吱說著。
“見過見過，老嚇鼠了！”
“就是，上的氣味特別可怕，鼠鼠我都不敢從他邊過！”
果然。
唐蓯連忙追問對方穿著什麼，又長什麼樣子。
“他啊，臉方方的，不好看，而且眉特別淺，還只有……”
唐蓯打斷兩鼠，“等一下。”
起找了張畫剩下的素描紙，又了一鉛筆。
這才坐在兩鼠面前，將紙墊在紙殼上，一邊畫人的廓，一邊道。
“你們繼續，他眉怎麼了？”
兩鼠好奇不已，湊到唐蓯後。
一邊形容所見的兇手模樣，一邊看那只手兩三下就畫出它們說的五。
國字臉，淺的斷眉，鼻頭很大，卻很薄，還干得起皮。
而眼睛，是顯兇的吊梢眼。
“就是他！就是他!我看見的那個大家伙就是他！”
“人姐姐你好厲害啊！你怎麼畫出來的？！”
唐蓯輕笑。
是專業，聯考的績可是數一數二。
只是後來……
斂下眸中緒，又問了些其他細節填補。
剛畫得差不多，走廊傳來不小的靜。
應該是警方的人來了。
兩鼠害怕得胡須都一一的。
唐蓯道：“你們先回家……窩里去，等我買了好吃的你們再來。”
兩鼠匆忙點頭，就拖著它們的報酬——一小袋零食，跑了。
唐蓯起，來到門口。
剛巧有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路過。
他停下看向，“你就是報案人。”
唐蓯點頭。
他側頭，招呼著後的一個年輕人，“小蔡，你先給錄口供。”
小蔡點頭，“是，張隊。”
唐蓯知道抓兇手，前24個小時是黃金時間，耽誤不了一點。
將素描紙遞上前，“張隊，這是我畫的兇手。”
張越林渾一震，詫異的視線在唐蓯和手上的素描紙來回轉。
“你……看見兇手的樣子了？”
甚至還畫出來了？！
唐蓯早就想好說辭。
道：“兇手離開的時候戴著口罩，我沒看見他的臉，但我之前見過這個男人在附近轉悠，應該是在盯梢，找機會作案。”
蔡文瑩懷疑地看著唐蓯，“那你怎麼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兇手？你不是沒看見兇手的臉。”
唐蓯，“形很像，又是最近才出現，行為舉止都很奇怪的陌生人，我不得不聯想在一起。”
蔡文瑩還要說什麼。
張越林打斷，又道：“小蔡，拿去查。”
蔡文瑩，“是，張隊。”
人離開後，張越林沖唐蓯笑了笑，“如果真靠畫像抓到嫌疑人，小姑娘你可是頭功！”
唐蓯無所謂功勞，只想個社會渣滓。
更別說也很可能被盯上。
同是獨居，還僅一墻之隔。
每每回想起，後背就驚起一冷汗。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兇手！
張越林突地又正道：“案復雜，人手也缺，我讓人送你去警局錄口供，等結束再送你回來。”
配合警方調查當然是每個市民都義不容辭的。
但……
唐蓯，“我明天要上班。”
滿勤有兩百，夠一個月的水電氣費。
張越林沒想到唐蓯會以這個理由拒絕他。
鄰居被殺，自己更是親眼看見兇手從門外過。
不僅冷靜地回想之前的異常，并繪畫出嫌疑人的畫像。
還要天亮後去上班。
他都不知該說夠鎮定，還是夠冷。
“就錄個口供，不耽誤什麼事，要是請不下來假，把你們領導的聯系方式給我，我給你請！”
不是請不了假的問題，是錢的問題。
唐蓯看了眼時間，快三點了。
等錄完口供回來，怕是睡不了一兩個小時就得起床上班。
算了，就請一天，抓住兇手更重要。
“我去警局。”
張越林立馬笑著讓人送唐蓯。
這還是第一次坐警車。
覺很奇妙。
且冷冰冰的，讓特地加了件外套的，也忍不住打個冷。
或許是考慮到的緒，來錄口供的是個警。
但公事公辦，詳細詢問了所有的信息。
甚至是的經濟況，還有和害人平時的關系。
唐蓯眉頭皺，這走向……
怎麼好像是把當嫌疑人了？
直接表達出疑。
警愣了下，才意味深長道：“報警人只有唐小姐你一個人。”
唐蓯想了下，明白過來。
老小區隔音不好，聽見殺人靜，別人怎麼就聽不見？
還剛好看見兇手從門前過，甚至提供了畫像。
一切就像是……提前準備好了一樣。
唐蓯都開始懷疑，那個張隊讓來警局錄口供。
怕也沒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