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怕蒼蠅飛遠,不敢再浪費時間。
了上,居然出準備外套扣子而留下的針線。
真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差。
唐蓯咬咬牙,用針在手指頭扎了個眼,很快有珠冒出來。
了,就開始在側一邊晃,讓氣味更快散發出去,一邊小聲呼喚著。
“小蒼蠅快來,你這麼喝,快來喝啊,這里有非常新鮮的啊……”
也就是大爺大娘們現在最關心的是逃跑的疑似兇手。
否則見唐蓯這副樣子,還以為瘋了。
“,有!我來了我來了,是新鮮的!”
悉的,吵鬧的卡通聲。
唐蓯趕又了手指頭,將滴在自己眼睛高度的墻上。
蒼蠅上細菌太多。
就算為了獲得兇手線索,也不可能讓對方真落腳在傷口上。
“是!是啊!”
唐蓯用紙住針眼時,一只綠豆大小的蒼蠅落在了那滴上。
小手不斷地著,似乎非常興。
實則它是在清潔,好大飽口福!
“,甜甜的,沒怎麼吃垃圾食品的,不過不夠濃稠,看來平時很吃,甚至都吃,不過還是很好吃,嘿嘿嘿!”
唐蓯:???
一滴,這小蒼蠅就能判斷出這麼多?
趕問著,“小蒼蠅,你能聽懂我說話對不對?”
小蒼蠅不了,趴在墻上,也不說話了。
唐蓯發現自己不僅能聽懂老鼠和蒼蠅的話,似乎對它們的心理也更了解了。
“你不會是在裝死吧?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就給你準備更多的,或者蜂?腐?”
小蒼蠅哪里扛得住,了角。
“真的嗎真的嗎?會給我,會給我蜂,還給我爛掉的嗎?!”
唐蓯重重點頭,“我發誓,我騙你這輩子發不了財。”
如此重的懲罰。
小蒼蠅信了,一邊喝一邊問:“你想知道什麼啊?我只是一只小蠅蠅,知道的不多的~”
唐蓯問:“你剛才落在一個男人上了對吧?你還說他上很多種的氣味,都腌味兒了。”
小蒼蠅點頭,“對呀,不過很淡很淡的,他洗過了,還沒有你的好喝!”
是同一只。
唐蓯開門見山 ,“你記得他穿什麼嗎?”
小蒼蠅,“服,子,對了,還有帽子!”
唐蓯:……
不能這麼問,對方是蒼蠅,不是過訓練的線人。
換了個問法,“那是什麼?材質是什麼?帽子上有什麼圖案嗎?”
外套是黑夾克,搭灰T恤,子是耐磨的墨牛仔,帽子上什麼圖案都沒有,也是純黑。
想要低調,這一套裝扮很適合。
加上服舊舊的,并不嶄新,基本一眼忘,本吸引不了注意力。
“你說聞見的氣味,那基本都集中在哪里?”
殺人肯定用手殺。
沾最多的,自然是靈活使用的那只。
小蒼蠅,“是左手哦,氣味都在那上面,好香好香的,不過都洗了,什麼都吃不到。”
那也肯定沒洗干凈。
否則這只蒼蠅不會聞見。
左撇子是嗎?
唐蓯不能確定,萬一殺人的時候,右手拿利,左手傷口呢?
再者這種事,警方肯定很快就能判斷出來。
第一次做這種事。
所問的,好像都不是什麼有用的信息。
唐蓯思考著還能問什麼,視線無意瞥到一個煙的男人。
靈一閃。
“對了,除了的氣味,你還有聞見其他味道嗎?比如,香煙的氣味?”
小蒼蠅點著小腦袋,“有哦,他左手有煙的氣味,指頭上黃黃的,起碼了三十年!”
唐蓯眼睛一亮。
兇手煙,還至三十年,就算他剛上初中就,那也是四十歲以上。
加上對形的判斷,對方年齡范圍應該在四十到五十。
“對了,他上還有一個奇怪的氣味,有點像是……”
唐蓯正期待對方說出更關鍵的線索。
“啪”的一聲。
小蒼蠅的話戛然而止。
一個卷軸似的東西離開墻,而被拍扁的蒼蠅尸從墻上掉落在地。
唐蓯:!!!
小蠅蠅!
唐蓯怒火中燒,扭頭看向打死蒼蠅的人,怒吼,“你特……”
一口國粹還沒說出口。
就因看清對方的長相,來了個大轉彎,“二舅?!”
蔡承澤點了下頭,奇怪道:“小蓯,你怎麼在這兒啊?還盯著那蒼蠅看,是不是在找機會打死啊?二舅跟你說,打蒼蠅就得快,給它一個猝不及防,一直找機會只會眼看著蒼蠅飛走的!”
唐蓯:……
那是的證人啊!!!
正問到關鍵線索啊!!!
為小蠅蠅默哀三秒……
唐蓯出笑容,“好的二舅,我下次就這麼做。”
蔡承澤看看站在警戒線後的唐蓯,又看了看兇案發生的這棟樓。
他明白了什麼,眉頭皺起,“小蓯,你就是報案人?”
唐蓯點點頭。
蔡承澤眉頭皺得更了,“你怎麼一個人住在這兒啊?連個保安都沒有,多危險啊!怎麼不住在家里?”
唐蓯雖喊對方“二舅”。
但其實是表的。
又因為職業原因 ,兩人其實沒見過幾次面。
上次還是前年上墳燒香。
關系近的,唐蓯都不會和對方說起自己家里的事,更別說遠的。
“這里離公司近,通勤方便,就搬出來了。”
蔡承澤點了下頭,“你們年輕人想獨立,我能理解,但最近出了個專門殺害獨居的連環殺手,太危險了,你還是早點搬回家里住,否則另外找個安保強的,不要再住這兒了。”
唐蓯知道對方關心自己,但太不切實際。
所以只是點頭。
蔡承澤還想說什麼。
先前去追人的高個子男人,帶著人回來了。
沒追到。
對方對這里太悉,又跑得快。
等他們追去,只看見一個模糊的影鉆進巷子,隨即消失不見。
高個子男人唐揚恒,是刑偵隊的。
他詢問唐蓯,對先前逃走的那人有什麼印象。
唐蓯一口氣將小蒼蠅告訴的都說了出來。
唐揚恒還有蔡承澤,以及其他警察都一臉驚訝地看著。
“就剛那一會兒,你都看清了?你確定?”
唐蓯信小蒼蠅,點頭後又道:“看他樣子,年紀大概在四五十歲,我進來的時候路過他,聞到他上有很濃的煙味,應該是個煙至三十年的老煙民。”
這下眾人不止是驚訝,還滿眼奇怪并懷疑地盯著。
怎麼會連這個也知道?!
要真那時候就注意到,發現異常,為什麼沒立馬說?
唐揚恒看唐蓯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