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鼠從帆布包鉆出來，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黑大大驚訝道：“你怎麼帶我們來我表叔的地盤了？”
唐蓯：？？？
那真太巧了。
唐蓯蹲著，足以擋住兩鼠，小聲道：“那你能去找你表叔問問嗎？我不白問，有報酬。”
黑大大自然看見唐蓯拎出門的那一堆吃的。
它點了下頭，就囑咐灰小小，“你就留這兒，我表叔它們不喜歡外來鼠。”
灰小小乖巧應著。
黑大大兩三下就竄不見了。
等鼠有些無聊，唐蓯就問灰小小，兩鼠是什麼關系。
“大大是我認的大哥，我媽被打死，一窩的兄弟姐妹也死了，就我一個活下來，是大大帶回來吃的，給我養大的，我這輩子最謝的就是大大。”
唐蓯，“你們是公的母的？”
灰小小胡須，“我和大大都是公的。”
唐蓯“哦”了一聲。
那就好。
不會生小鼠，然後瘋狂繁衍……
唐蓯嘆自己適應力真強，前不久還為老鼠咬東西而犯愁。
現在都開始考慮起養老鼠的事。
正想著，黑大大帶著一只足比它大一倍的大老鼠回來了。
饒是和兩鼠相一段時間，不像之前那麼排斥。
冷不丁看見，唐蓯還是嚇得渾一，死死瞪著，都不敢眨眼。
灰小小開心地打招呼，“表叔你好，我是……”
話還沒說完。
那只快有小貓大的老鼠就一聲尖銳大吼。
“你這個叛徒！你真和人類攪合在一起了？！你忘了大爺二它們是怎麼死的嗎？我咬死你！”
大鼠撲倒黑大大，咧開兩瓣長門牙，開始撕咬。
灰小小尖撲去。
“放開大大！不準咬它！快放開它！”
黑大大似乎是理虧，沒有反抗，只是一邊躲一邊解釋。
“你聽我說，這人沒殺過鼠，還給買東西，你先聽說了，再看答不答應啊，小小別過來，小心咬著你！”
唐蓯看著三鼠打一團，有點茫然，又覺著有點荒唐。
試探的幫忙，幫不了。
只能用包和擋住，以防路過的人看見。
終于在黑大大上禿了好幾塊後，那大鼠才停下。
“呸呸，沾染人類氣息的都臭得要死！”
黑大大又不是泥鼠，也是有脾氣的。
它重哼一聲道：“你就是忮忌！我這明明是烤鴨的氣味！香得要死，哪里臭了？”
灰小小見黑大大傷，搭搭地附和。
“就，就是，人姐姐可好了，給我們吃鴨和餅干，本來還要給表叔你的，結果你怎麼上來就咬鼠啊？”
大鼠沉著臉不說話。
黑大大無奈解釋道：“它不是我表叔，是我大表哥，我表叔前不久被耗子藥給毒死了。”
唐蓯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大鼠對人類如此仇恨。
從包裝袋拿出一塊烤鴨。
怕大鼠咬一口，沒敢放太近，但對方要吃，探就能拿到。
“我是唐蓯，我能聽懂你們說話，是為了找一個連環殺手才來這里的，只要你給我提供線索，我就給你烤鴨，還有小餅干。”
大鼠驚訝地看了眼黑大大。
“還真能聽懂？”
黑大大抬爪子擼了擼雜的發，“我騙你做什麼？”
大鼠不屑撇頭，“那也是人，再說了誰稀罕一塊烤鴨和幾包餅干啊？”
唐蓯，“那你要什麼？”
大鼠胡須了，“豬頭，我要一個大豬頭，鹵的，不辣的！”
黑大大氣得要死，“你吃得完嗎？”
大鼠哼聲，“我吃一口吐一口，你管我能不能吃完！”
黑大大心還是更偏向唐蓯的，或者說它幫理不幫親。
“這里老鼠不止你一只，不是非要問你！”
大鼠一臉得意，“我的地盤，沒我的點頭，你能問誰？誰又會答應你？”
黑大大變了臉 ，為難地看向唐蓯。
唐蓯見狀，立馬道：“我答應你，等一切結束，我就買一個不辣的鹵豬頭給你。”
大鼠似乎很喜歡唐蓯如此聽話。
“你們要找什麼人？”
唐蓯將那人的穿著打扮形容了一遍，又拿出出門前另外畫的一張兇手的畫像給它看。
“就是他，他昨晚殺了人，上應該有不腥味。”
想過，兇手能這麼快逃走。
說明對這附近很悉。
說不定昨晚殺人後，也是從這邊離開的。
大鼠盯著畫像一陣，沒說話，直接跑了。
黑大大解釋著，“放心，我大表哥說話算話，應該是去問其他老鼠去了。”
灰小小則用小爪子拉黑大大禿掉的。
“大大，是不是很疼啊？”
黑大大安道：“就咬了幾下，那畢竟是我大表哥，沒真的下死手。”
灰小小泣著，“哦，大表哥真兇啊，再怎麼也不能咬鼠啊……”
唐蓯見黑大大對灰小小的難過緒十分不忍，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
撕開兩包小餅干，“邊吃邊等，大大上沒見，應該沒事，小小你放心。”
有了好吃的，兩鼠很快將不開心的緒拋下。
但唐蓯在這兒站太久。
有大娘好奇地過來問在做什麼。
唐蓯雙并攏，讓兩鼠躲在自己後。
微笑著解釋，“我是學畫畫的，想畫老建筑 ，所以在這兒觀察細節。”
為了增加真實。
唐蓯還翻出了學生時期畫的作品給大娘看。
大娘看完連連夸贊，說畫得真好。
唐蓯謙虛了幾句，說要安靜的再構思一下，大娘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大鼠在這兒話語權確實不小。
不到十分鐘，它就領了兩只小老鼠回來。
“給它們看看，它們好像見過這麼一個人。”
唐蓯趕蹲將畫像湊上前。
兩只小鼠卻完全沒大鼠膽子大，咻地一下跑遠，躲在了大鼠後。
大鼠憤怒道：“怕什麼？！難不還能吃了你們不？！”
其中一鼠道：“大鼠哥，我表姑說，往南邊有個地方，那里的人真要吃鼠鼠的！”
大鼠：“……去看，不去我先吃了你！”
黑大大就算是老鼠中型偏大的。
這大鼠哥還要大足足一倍，加上它眼下的一道疤痕，看著十分兇悍。
兩只小鼠立馬小跑到畫像前。
盯了會兒，紛紛點頭。
“是他是他，昨晚我就見他往這邊走，好兇好兇，嚇死鼠了！”
“我表姑說，只有殺了人的人才會這麼可怕！而且不止一個，得殺了很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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