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不甘心。
道:“張隊,這條線索真的很重要,可能我說得有些玄乎,但我很確定兇手就是這個路線逃跑的,你能不能再……”
張越林打斷,臉上帶了點笑容,“我和王隊爭取過了,他同意我找幾個人就這個線索追查下去。”
唐蓯微愣,有些意外。
張越林又道:“唐小姐,為這事我可是跟上頭保證了一定有用,希你能給我,給重案組帶來一個好消息!”
唐蓯想問對方為什麼會這麼相信。
可最後還是沒問出口,只點了下頭,“嗯。”
查監控的還是人。
懷疑的那個警,給錄口供的小林警,以及第二次送來警局的高個男警。
張越林面嚴肅,“你們好好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務必找出嫌疑人的行蹤!”
三人齊聲應道:“是,張隊。”
蔡文瑩看向唐蓯,似乎帶著一些不滿。
為了對方,隊長被罵。
他們要查不出什麼,不止會再次被市局的人批評,更是拖慢了破案的進度。
不清楚,明明是一個奇怪的嫌疑對象。
為什麼張隊會這麼信對方提供的線索?
但該做的還是得做。
加上唐蓯,四人死守電腦前,一盯著屏幕就是兩三個小時。
飯都放冷了,也沒空吃。
終于,他們找到了。
小林警震驚道:“難怪白天沒找出來,這個嫌疑人居然一路上都換了裝扮,要不是唐小姐通過形認出來,我們又會錯過!”
其實不斷的查,以他們的經驗肯定能查出來。
但那就要花上不時間。
唐蓯的存在,卻大大短了。
除了學對人有所了解,還因為無比確定兇手就是這條路線跑的。
唐揚恒查的是晚上的監控。
要更順利,都順藤瓜確定了嫌疑人最終抵達地點。
“春湖道的慧明小區,在我們計算的心理安全邊界,不過都到邊緣了,他也是夠能走的,殺了人還能走這麼遠回家!”
說話時,他臉上滿是激和興。
這可是犯下數起重案,讓他們分局頭疼了快兩個月,一無所獲的連環殺手啊!
這才多久啊?他們就找到他的位置了!
蔡文瑩提醒道:“別高興太早,人還沒抓到,而且我們所掌握的證據也只有一段監控錄像,想要送他上法庭判罪還遠得很!”
小林警和唐揚恒連連點頭。
不過不影響他們心里還是非常開心案件有了突破。
當然更開心的是張越林。
他雖在王奕峰面前堅信了唐蓯的線索,可心里其實是沒底的。
單純為直覺買單。
誰能想到,真找出來了!
“去申請逮捕令,今晚,今晚我就要見到嫌疑人抓到我們局里!”
警局上下瞬間忙碌起來。
唐蓯比任何人都期待抓捕結果,那可是三十萬啊!
所以沒離開,留在警局等著親眼看見的三十萬被逮捕歸案。
陪一起的還有黑大大和灰小小。
當時打過電話就直接去了警局,沒回家,也以防還有什麼忙需要兩鼠幫。
好在兩鼠很懂事。
全程都只在的帆布包里吃小餅干。
想拉屎和撒尿的時候。
還會提前告訴。
唐蓯在大廳已經坐了一個多小時,雖知道抓捕犯人沒那麼簡單。
還是不免著急擔心起來。
兩鼠到的緒,當然更多是到不斷抖的。
灰小小探出頭,被抖得一晃一晃的,“人姐姐,那個兇手肯定會被抓住的,你不要擔心啦~”
也別抖了。
黑大大更直接,“我腦仁兒都要被你抖出來了!一會兒我吐你包里別怪我!”
唐蓯停下。
無奈笑道:“抱歉,我太張了。”
不過三十萬。
相信沒人不張。
“嗚哇——嗚哇——”
外面傳來警笛聲,雖很快停止,還是吸引了唐蓯所有注意力。
起來到門口,看見幾輛警車停下。
為首的是蔡文瑩和唐揚恒,帶著一個被銬手銬的中年男人上前。
那張臉……
和畫的畫像一模一樣!
黑大大和灰小小也抓住包沿,探出小腦袋看見了男人。
嚇得鼠抖。
“那個危險的大家伙!他被抓住了!”
“啊啊啊,他過來了!嚇死鼠鼠了!”
唐蓯也怕。
是第一次和對方打照面,就這麼直直地走來。
離越來越近。
明明那張臉很普通,扔大街上不會多看一眼。
可唐蓯就是從他上到一種,就如兩鼠所說的危險氣息。
兩人對上視線。
不是昨晚隔著一扇門,而是真的對視上。
那是何等狠毒又冰冷的眼神。
好像恨不得把砍一塊塊,再喝,吃。
最後將剩下來的全扔進糞坑。
才能解氣。
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會被抓都是因為。
一旦有機會。
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
唐蓯如墜冰窖,臉不是發白,而是發青,也止不住抖。
蔡文瑩看見,將男人往另一個方向拽。
兇狠道:“看什麼!我告訴你,你要不老實代,有你的罪好!”
唐揚恒不知道蔡文瑩為什麼突然發起脾氣。
不過他也跟著說:“別的罪犯就算了,但你這種沒一點人的,我們也絕對不會把你當人對待!”
男人低下頭,沒說話。
只在踏警局大門,也路過唐蓯時說了一句。
“我是冤枉的,我沒殺人,不過要我知道誰冤枉我,我可能真會殺人。”
唐揚恒一下想到唐蓯。
他沒忍住狠狠拍了下男人的後腦勺,“當我們面兒都說這種話,你真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是吧?!”
跟在後面的張越林抬頭看了眼攝像頭,提醒道:“行了,先把人帶去審訊室,都待局里快一年了,怎麼還一點沉不住氣?!”
見人被帶進去。
張越林才看向臉上難看的唐蓯,“怎麼沒回去,剛被嚇著了吧,放心,人既然抓回來,就不會讓他再在社會上流竄。”
唐蓯嗓子發干,應了聲,“嗯。”
張越林,“我讓人送你回去吧,辛苦了。”
唐蓯沒拒絕。
兇手被抓,至今晚能睡個好覺。
可惜高估了自己。
這一夜噩夢連連,不斷夢到那個男人用不同手段殺了。
刀砍死、鐵錘錘死、用車碾死……簡直是什麼死法都有。
唐蓯放心不下,第二天又請了假,趕去警局。
剛到就看見唐揚恒急匆匆地往外走,臉那一個難看。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本沒看見,直接越過離開。
連忙喊了一聲,“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