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時,已經有警方在搜尋馬煥明的辦公室。
唐蓯的同事也正在被詢問馬煥明和馮玲玲平時的相,以及兩個月前的部門聚餐。
眾人慌張又八卦。
做過筆錄的湊一塊兒小聲討論。
“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警察都來了?馬經理出事了?怎麼還問他和馮玲玲的關系啊?”
“你沒聽說啊?!馬經理死了!那馮玲玲是他的小三!死的時候還在一起呢!”
“啊?不會吧!馮玲玲長得好看的啊,怎麼能看得上馬經理啊?”
唐蓯聽了幾句,有些驚訝。
這消息傳得也未免太快,公司都有人知道了。
唐蓯的上班搭子看見,沖招手。
招了下,才發現不對勁。
上班搭子怎麼好像是跟警方的人一起來的?而且那人看上去職位還不低呢!
唐蓯和張越林說了聲,就走了過去。
上班搭子也就是魏子可,迫不及待問道:“小蓯,你和警察一起來的?馬經理的事你聽說了嗎?他死了!馮玲玲還是他小三!”
唐蓯點頭,“聽說了。”
其實何止聽說,親眼所見。
魏子可唏噓,“沒想到馬經理死了,警察來調查不會是他殺吧?馮玲玲殺的?”
不得不說,真相了。
不過案件相關,唐蓯不好說,便換話題道:“子可,我今天來是辭職的,明天開始就不來了。”
正常離職當然沒法剛申請就不來。
但張越林說了,警局的事更重要,他會去和上司通。
一申請離職,就不用再來。
那急吼吼的樣子,讓唐蓯有點覺得,對方是不是怕改變主意,不離職了。
魏子可“啊”了一聲,臉上滿是驚恐,比得知馬煥明死了還要更害怕。
“你要離職?!你怎麼不做了?這不是干得好好的嗎?現在工作不好找,千萬不要沖啊!”
以後還和誰一起魚,一起帶薪拉屎,一起吐槽馬經理……等等,馬經理死了,沒法吐槽了。
不行!馬經理可以沒,的上班搭子不能沒!
魏子可都哭出來了,“小蓯,你再好好考慮一下,馬經理沒了,說不定我們下個經理會是個好人呢?”
唐蓯嘆氣,經理能有好人嗎?更別說他們這黑心公司,早爛了。
其實也舍不得這個上班搭子。
但沒法。
“我已經找好新工作,明天就要去了,以後……”
本想說,以後保持聯系,有空約出來見面。
又覺得這話有些假,就轉了話音。
“以後你好好干,我很期待你當上經理,你有這個實力。”
魏子可只是哭。
一旁有警員看見,還特地來問和馬經理是什麼關系,為什麼會這麼傷心。
魏子可又傷心又氣,“誰跟他有關系了!我哭的是我上班搭子離職了!馬經理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系?!”
警員見唐蓯站在旁邊一臉無奈。
明白了。
嘿嘿,以後的上班搭子就是他們的了~
唐蓯安了魏子可幾句,就去提離職報告。
理好,又來到馬煥明的辦公室。
警方一無所獲。
電腦里干干凈凈,除了一些收藏的黃片鏈接,什麼有用信息都沒有。
唐蓯想了下,“難道那視頻沒保存在網盤,而是U盤里。”
所以馬煥明才能又在公司放,又在家里放。
張越林,“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就找到一個保存公司文件的U盤,里面沒有視頻。”
唐蓯環顧四周,能藏東西的地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連柜子和桌子都被移走換了個地兒。
哪怕有蟑螂,也早就被嚇跑。
唐蓯道:“這里沒收獲,不如我們去馬煥明家里找?”
張越林應著,但局里有事,他得回去了。
今天來就是為了確保唐蓯順利離職。
事已辦完,他就該去忙其他事。
這個案子簡單,兇手更是已經認罪,由他手下的人理就行。
唐蓯就跟後來的蔡文瑩一起去了馬煥明家。
車上,蔡文瑩提起跟馮玲玲說沒找到視頻,也沒在兩人聊天中發現任何關于強或者陪客戶的信息。
“說和馬煥明更多時候都是見面聊,從沒發信息聊過那些,然後就一邊哭,一邊重復真的被強了。”
唐蓯問:“你相信嗎?”
目前一切證據都沒有。
很可能馮玲玲是自愿的,只是為了減刑期才故意說自己被馬煥明強。
蔡文瑩先回了句“我是警察,我信證據”,可很快又道:“你呢?”
唐蓯一直看著前方,車水馬龍,無比熱鬧的一座城。
“我信,如果不是被威脅,不會做馬煥明的人。”
蔡文瑩似松了口氣,意味不明道:“家屬的諒解,對減刑期也有所幫助。”
唐蓯看了蔡文瑩一眼,“你希我幫馮玲玲向高詩鈺求?”
蔡文瑩沒想到唐蓯這麼直接,不過還是點頭承認。
“你能帶馬煥明的妻子去抓,就說明你們關系不錯。”
唐蓯沒答應也沒拒絕,“看況。”
能幫,不需要任何人說。
也會幫。
後面兩人都沒再說話,一路到目的地。
高詩鈺早就接到通知,在家中等著他們上門。
蔡文瑩先說清楚況,也是為了高詩鈺能否因此想起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高詩鈺得知警方來的目的,又驚又怒。
“他,他強了那個人?!”
說完,看向唐蓯,“小唐,你也知道這件事嗎?!”
唐蓯,“昨晚看過馮玲玲的審訊才知道的。”
高詩鈺驚疑不定地看著唐蓯。
審訊?
這個害者的家屬還沒有資格看審訊。
唐蓯為什麼能?
蔡文瑩見高詩鈺盯著唐蓯,解釋道:“唐小姐其實是我們局里的特聘顧問,已經幫忙破獲一起重案,這次請來也是為了更快結案。”
高詩鈺更震驚了。
特聘顧問?
那個被馬煥明使喚著來給當司機的小生,居然在警局做事?!
語氣復雜,“小唐……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唐蓯輕嘆氣,“高小姐,我原本只是希你不要再蒙騙,沒想到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我并非給馮玲玲洗罪名,殺了人,就該到懲罰,但……”
頓了下,又道:“我們都是,都能理解被侮辱還以此作為威脅有多痛苦,希您能幫助我們,一起找到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