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那邊正陷無限恐慌中,而被惦記的元酒嘛——
“他們怎麼都跑丟了?”
站在其中一個黑黢黢的甬道里,元酒自言自語道。
在地下這種四通八達的道路中,走錯是正常的事,那就先原諒他們吧。元酒點點頭,然後朝著某個方向繼續前進,毫沒有覺得不對。
沿著通道走了一段路,元酒突然停下了。
看著周圍安靜到可以聽見自己呼吸聲的甬道,眨了眨眼睛,將目轉向了一角落,“……你怎麼也在這里啊,綁架哥?”
角落里沒有靜,看上去就像是元酒在對著墻壁說話。可元酒知道,那里有個人,就是全和周圍一樣黑漆漆的不容易發現,“你咋還不出來?”
“……”
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黑瞎子只好慢吞吞地從藏的角落里走過來。
他在距離元酒大概兩米左右的地方站定,墨鏡下的眼神頗為無奈,“我說小妹妹,你好歹給瞎子我留點面子嘛。就這麼把我喊出來,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菜的。”
“啊?原來你不是嗎?”元酒這一句問得很真誠。
“?”
好家伙,原來真是這麼認為的?
元酒見黑瞎子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還好心地給他解釋了一下,“因為你很香。”
“???”
黑瞎子睜大眼睛,默默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捂住自己。
好似沒看見他的作,元酒繼續說道,“就是,怎麼說呢……有點像是廟里的那種味道,不是很重,還怪好聞的嘞。哪有人跟蹤還帶香的,你不菜誰菜?”
萬萬沒想到,元酒居然能聞到這個味道。黑瞎子上確實會有這種香,他一般都是用來遠距離傳遞信息的,如果沒有經過特定的訓練,一般人應該是聞不到的。
至,這個隊伍里,他只知道啞和無三省能聞到,是狗鼻子嗎?
元·小狗龍·酒倒是不在意這種事,更在意黑瞎子為什麼跟在後面,“你也是老板的三叔雇來的嗎?還有眼嘛,知道跟著我走。”
黑瞎子角了,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夸夸的自信,“……有沒有可能,是你走丟了?”三爺要他注意著點元酒,所以才會跟到這里。
元酒抬手一揮,“走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是開了地圖走的,怎麼可能會是走丟了,只能是其他人跑!
正說著,兩人耳邊就傳來了無邪和另一個有點耳的聲音的聲。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默契地朝著 聲音的方向跑去。元酒邊跑,里還邊說著,“你看,我就說吧。我就啥機關都沒遇到,只有跑的才會。”
黑瞎子只覺得離譜,偏偏還反駁不了,因為元酒這一路上真的什麼也沒遇到。
他本來還想著,要是小妹妹遇到危險了,就來個英雄救,改變一下對自己的印象來著。結果人家選了條最無事發生的路,完全沒有救的機會。
跑到一半,黑瞎子再次藏進了附近的角落。三爺可是不讓他現在出現在小三爺面前的,救援的事就讓他的小員工去吧。
等無邪的聲音離得越來越近,元酒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斷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為什麼地下還能有這麼高的斷崖?”
再一抬頭,哦,的老板正在和之前見過一面的胖子吊在樹上呢。讓想想,要怎麼把他倆給整下來,也沒有蛋黃老師的槍啊。
“砰!”
哎,不用救了,人自己掉下來了。
仔細聽聽,元酒還聽見了潘子和無三省的聲音,看來分散的人又重新聚齊了。元酒探頭往下看了看,然後順著崖壁跳了下來,跑到了無邪的旁邊。
“嘿老板,你剛才怎麼掛在樹上?”
元酒對著無邪的肩膀一拍,差點把他嚇到炸。
還以為那像-手一樣的樹枝又要抓自己,無邪直接跳出老遠,回頭才發現是元酒,“你嚇死我了!不對,你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從樹枝上掉下來之前。”元酒如實回答道。
“……算了,你沒事就好。”
無邪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下了,元酒是他帶來的,雖然大部分是纏著自己要來,但總歸把帶來了。要是來的時候好好的,最後卻回不去,那他可能會愧疚一輩子。
就在兩人還想再聊點什麼的時候,和無邪一起被丟下來的胖子卻不對勁了起來。
他們倆掉下來的地方,正好放了兩個尸,其中一個戴著個青銅面。胖子剛才看不錯,就跑去研究了,可沒一會兒,就突然對著元酒和無邪撲來。
“讓開!”
元酒面對著胖子,一把拉開了背對著的無邪。
胖子沒撲倒人,居然還鍥而不舍地朝著他們過來,只是那表怎麼看都很詭異。
無邪站穩腳後,看向了那邊,“胖子!你怎麼回事?!”是那個面尸?
他也向那個面尸看去,可剛看了一眼,就覺迷糊起來,接著腦袋一痛。
“嗷!”
捂住被敲的腦殼兒,無邪回頭看著手都還沒收回去的元酒。
元酒迅速將手放下,眼神無辜地回,“老板,不怪我哦。你剛才看著就像是要中邪了一樣,我就試試理清醒法,看來還有效的。”
“……我謝謝你啊。”
神TM的理清醒法!
但這也給了無邪啟發,他沖到胖子邊,一個鼻竇呼了上去,“我也來給胖子清醒一下!”
“嗷——!”
很好,效果非常顯著。
胖子逐漸清醒過來,滿臉懵地看著面前的兩人,“天真同志?這位小妹妹……是之前跟你們一起的?不是,我這腦袋怎麼這麼疼呢?”
元酒和無邪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沒事,你剛才中邪,撞到腦袋了。”
“哦,哦,這樣啊。”胖子信了。
崖壁上再次傳來了無三省的聲音,“小邪,你們怎麼樣了?”
他和潘子還有大奎總算下來了,他們走出來的通道都不一樣,元酒算是離地面最近的,接著是潘子,無三省他們在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