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了吧,之前讓你多鍛煉,你還覺得我多管閑事。”元酒走到無邪的前面,回頭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笑。
無邪:小狗炸.JPG
站到了船邊,無邪看著底下的海浪咽了咽口水。
海浪已經比剛才還要洶涌,甚至可以直接打到錨鏈上,這要是一個沒抓住,就直接喂魚了。
元酒見人還站著,問了一句,“你怎麼還站著,想到怎麼過去了沒?”
“我,我,我要是沒爬過去,小酒你記得給我家通知一聲啊……”無邪哆哆嗦嗦地說。要是他真的噶在這兒了,那他下去了可能會被爺爺揍吧?
“……6。”
搞了半天,這就是你的言了嗎?
元酒搗鼓好了手臂上的東西,對著無邪招招手,“來,我勉為其難帶你過去。”
“真的?”小狗激.JPG
“記得加工資。”
“……”他就知道,哪來的免費午餐。
元酒見無邪沒有什麼想說的了,便將手臂上的鉤鎖對準對面的船桿,發!
在過去之前,元酒直接拉住了無邪,把人扛在了肩上,“咻”地一下就過去了。
無邪在失重的那一瞬間,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就到這兒了,遂放棄掙扎,直接裝死。直到元酒穩穩地站在了鬼船的甲板上,他也沒靜。
元酒也不慣著他,對著人的屁-就是一個掌,“起來,裝什麼死,要找人的不是你了?”
突然覺到屁-一痛,無邪猛地激靈了一下,飛一樣從元酒的肩上跳了下來。
“你你你。你怎麼能打男人屁屁-?!”
無邪的臉上通紅一片,即使在暴風雨的惡劣天氣下,都格外的明顯,“你一個小姑娘,知不知道男人的屁-不能打啊!”
“為啥?會破痔瘡嗎?你——”
“……我tnd沒有痔瘡!”
無邪破防了,什麼莫名曖昧的氣氛,頓時散得一干二凈了。
接下來,無邪憋著一氣,自己悶頭走在最前面,就連這是艘鬼船的事都不顧了。元酒就在後面慢悠悠地跟著走,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船結構。
船艙已經很破舊了,上面都是銹跡,可剛才這艘船靠近他們的時候,可不像是一艘報廢的。
“轟——”
走在前面的無邪突然消失了。
元酒不敢相信,的視線離開也就幾秒鐘吧?怎麼就人沒了?什麼詭異的運氣。
原本無邪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元酒把手放在邊上了。看來是已經老化到極限,被踩到直接裂開了。
“老板,還活著就吱一聲兒啊。”
元酒對著下面的一片漆黑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了回應。
“我應該……沒事,這下面還有房間,你也下來!”無邪的聲音聽起來還怪中氣十足,那看來是沒事了。
元酒拿著手電筒,對準口照了照,在確定了落腳點後,便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
踩在一堆碎片中,走到來了無邪旁邊,“在外面的甲板沒有看見阿寧,估計是被拖到這里面來了吧。”
無邪點點頭,“我也覺得,先在這附近看看吧。這里的房間也不一定都能打開。”
兩人就以無邪掉下來的口為中心,往周圍看了起來。
元酒這邊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倒是無邪的運氣不錯,在架子上找到了一本筆記,竟然還能看清楚字。
翻了幾頁紙,無邪的眉頭越皺越,“陳雯錦?這個名字,好耳……等等,是——!”他想起來了,在小時候見過的,是三叔的相好!
繼續往後看,筆記里還提到了無三省的名字,還有他聽說過的海底墓。
“小酒,你來這邊看!”
無邪對著另一邊喊道,可還沒繼續說,就被元酒捂住了,“噓,有聲音。”
他整個人一驚,慢慢點點頭,拉了兩下元酒的手,示意放開自己。等重新獲得自由,無邪深吸幾口氣,靜下來仔細聽到。
元酒指了指其中一,無邪了然。
三,二,一!
兩人同時把照到了那里。
沒想到的是,發出靜的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他們來找的阿寧。
無邪眼睛一亮,剛要上前,卻被元酒拉住了手,“等一下,很奇怪。”作很僵,而且,如果沒事,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不走?
被元酒一拉,無邪也反應過來。
他瞇著眼睛,往阿寧那里看了一眼,果然,那個當時纏在脖子上的東西,還在!
“是那個在控制嗎?船長說人面臁。”
“應該吧,弄下來不就知道了。”
但還沒等兩人過去,阿寧就再次起來了。走到了一扇全是銹跡的門前,抓住門鎖開始轉,想要把門打開。
元酒覺哪里的東西可能不太妙,趕出包里的小刀,對準阿寧脖子上的東西就刺,直接將那個人面臁給挑開了。
無邪趕把阿寧拖遠,防止那東西再次爬到上。元酒對著地上還在的家伙補了一下,確定它不了,這才起回來。
“咔……咔……”
emm……門好像在響欸。
兩人回頭看向那扇門,發現剛才阿寧轉的部分自己了起來,可能是本來已經差不多快開了。
元酒站在前面,將無邪擋住,無邪則是使勁拖著阿寧,甚至已經在想要不要把弄醒,然後趕離開了。
門緩緩打開,里面出來了一個綠油油的生。
“我覺得吧,我的眼睛被污染了。”
元酒:什麼b玩意兒,真丑啊!老人,地鐵,手機.JPG
那個綠油油的玩意有門那麼高,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看著怪瘆人的。
元酒和無邪慢慢往後退,直到無邪後就是樓梯。
可是樓梯早已腐爛,本承不住人的重量,要想出去,他們只能從先前掉下來的地方走。而那個地方,現在正好就在那個怪家伙的上面。
“先把它干掉再說。”
元酒找準機會,將火的命途力量附在刀上,對著那東西砍去。速度夠快,一刀砍到了怪上,頓時船艙里都是它的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