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攤開雙手,“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我的世背景你都可以去查,我是大大的良民。”
前二十年,我無論是在村里還是在學校又或者是在我爸的面前,我都是病弱的乖乖,查又能查到什麼?
況且,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有殺他們的機,我本就不怕任何人查。
反觀眼前的短發子,倒是有點可疑。
“先不說我,倒是姐姐你,這大晚上的你又在這里做什麼?”我問道。
被我反問,短發子收斂了自己的笑意,的目一直在我上打量著,最終才說道,“我是方的人,來查田家兇殺案的。”
“正巧就看見你出門,沒想到你竟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
原來是方的人。
我平靜的說道,“既然是方的人,那我就把夢見的東西都告訴你,由你們方去挖尸。”
這囚魂陣只要尸被挖出,再將符紙毀掉,那麼陣自然就破了。
而設下此陣的人也會到反噬。
短發子對我還是有所懷疑,但更想找到剩下的尸。
“你說。”
我剛想說話,就見一道影竟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短發子的後。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指著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見我這副模樣,短發子有些疑的問。
我抬起手,抖的指了指的後。
“慧,慧姨。”我輕聲喊道。
我以為已經走了,卻沒想到竟還留在這里,突然出現讓我心里有些忐忑,在這里多久了?不會從我出門起就又跟上我了吧。
我是真的有點煩這個人了。
短發子猛的回頭,和穿道袍面無表的慧姨來了個臉臉。
“尸不能挖。”慧姨開口,聲音冰冷。
短發子見這副打扮,眉頭瞬間皺,“你又是誰?”
慧姨沒理會短發子,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蘭殷,尸不能挖。”再次對我說道。
“為什麼?”
我淡淡的看著慧姨,不挖怎麼破除這囚魂陣?除非……
“慧姨,配合方破案是我們做公民的責任。”我認真對說道。
聽到我的話,本來面無表的慧姨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猙獰,“若將尸挖出,它們全都會變厲鬼!”
短發子一聽,頓時很不樂意了,“什麼鬼不鬼的,現在可不興搞這種封建迷信,你阻止挖尸,是不是因為兇手就是你?”
聞言慧姨扭頭冷冷的看了一眼短發子,“小友,沒有證據可不要胡說。”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尸都是要挖的。”短發子晃了晃手機,“我已經通知了我的人,很快就有人來挖尸了,你反對也沒用。”
這時我也拉了拉慧姨的胳膊,“慧姨,你可是我爸的師妹,你的本事肯定也不小,就算田家人變了厲鬼,你肯定也能對付的!慧姨,我相信你的!”
慧姨,“……”
短發子說干就干,直接跳下坑準備將尸給弄出來。
之前我只挖開了坑,并未去這個坑里的尸,這個坑的符紙我也還沒揭。
此時,短發子已經揭下了符紙,冷哼了一聲,“呵,裝神弄鬼。”
慧姨見符紙在短發子手中,頓時大驚失,“把符紙給我!”
“這可是證,怎麼可能給你?”
說完短發子又去尸,慧姨此時已經顧不上我,朝短發子跑去,手按住的肩膀,讓彈不得。
但慧姨顯然是低估了短發子的手,短發子似乎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兩人迅速的纏鬥在了一起,慧姨竟然沒有占到上風。
看來在方面,慧姨是討不到好了。
短發子大喝,“你再這樣我告你妨礙公務!”
慧姨不語,一心只想拿回短發子手中的符紙,短發子也意識到符紙對慧姨的重要。
舉起符紙,“你若再糾纏,我直接撕碎了這符紙!”
嘖,這符紙一碎,陣法直接破,那些擺陣之人包遭反噬的,現在看來慧姨是設下陣法之人的可能為百分之九十九啊。
見短發子要撕碎符紙,慧姨直接把臉氣了豬肝。
然後一扭頭就看見了正在吃瓜的我,慧姨眼下一沉,迅速沖到我的邊,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
“你若是敢撕碎符紙,我就掐死!”
臥槽?
慧姨現在總算是不演了是吧?
況且,用我威脅短發子?
這能行嗎?
這變故一發生,短發子僵住,依舊舉著符紙,不過神里有了對我的擔憂。
“你別沖,別傷害。”
“你要符紙我給你就是了。”
但慧姨卻變卦了。
只聽見慧姨惡狠狠的在我耳邊說道,“蘭殷,你爸真的沒有把百鬼錄留給你嗎?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就不要怪慧姨心狠手辣了。”
慧姨的臉終于在這一刻完全暴,不過真的以為我是吃素的嗎?
我面容平靜,忍不住輕輕的笑了。
“慧姨,事到如今你也別瞞著我了,你真的是我爸的師妹嗎?”我問。
“當然。”
“是麼?我爸那麼厲害的人,怎麼會有你這麼廢的師妹?”
聽到我的話,慧姨掐著我脖子的手微微收,“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廢。”我重復了一遍。
事已至此,慧姨這人不能再留了。
我抬起另外一只沒被慧姨鉗制的手,冰涼的指尖正輕輕點在那只掐在我脖子上的手。
可就在這時,被我別在領口上的耳釘竟然閃爍起了幽藍的微。
???
有況?那先不。
我放下了抬起的手,繼續任由慧姨掐著我。
慧姨在我耳邊毒又小聲的說道,“對不住了大侄,拿不出百鬼錄,那你就只有死了。”
一瞬間,我的眼淚溢出了眼眶。
“慧姨,不要殺我……”
我話音剛落,一片幽藍的忽然籠罩住了我所在的這片區域。
剎那間,掐著我的慧姨,以及那個短發子都像是被靜止了一般,一不。
一道高大威武充滿迫的影從幽藍的中走了出來。
完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