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的夏崢鳥都不鳥我。
他的目一直都的盯著面前的魅。
只見他朝魅靠近,魅後退,再然後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魅面前。
“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就算你不是人,我也依舊你,你不要躲著我好不好?”夏崢手去抱魅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此時此刻的我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接一個外焦里,我震驚不已的看著夏崢,腦子在這一刻都快要宕機。
我在哪里,我在做什麼,面前的這個男的究竟在做什麼!
“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都說以後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我們分手,分手懂嗎!”
魅急了,直往我後躲,夏崢就跪在地上挪著膝蓋追,一人一魅圍著我轉圈圈,搞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停!”我大聲喝道。
我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夏崢給拎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他,“你敢耍我?!”
夏崢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阿殷大師,我是真的沒辦法,一直躲著我,我才想出這個辦法的,我真的太想見了,但我只是普通人不主出現我只能找大師你幫忙了。”
對于夏崢的話我很驚訝,“你喜歡上了?”
夏崢認真點頭,眼神里滿滿的堅定,“嗯!喜歡,很喜歡,我從來沒有談過,和在一起我有了的覺。”
“可是要和我分手,阿殷大師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先把我放開,我要跪下來求。”
我手一松將夏崢放了下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夏崢這樣的人,他喜歡一只魅就算了,結果還遭到了對方的嫌棄。
看魅那嫌棄的樣子,跟普通子遭到糾纏擾時沒什麼兩樣。
就在此時我覺我的擺在被人拉扯,我低頭一看就見夏崢正扯著我的角,他帶著滿眼祈求的看著我。
“阿殷大師,你快跟我一起跪下來求啊。”
我,“?”
我不可置信的問道,“我也要跪嗎?”
夏崢瘋狂的點頭。
如果說剛才我還能忍,但現在我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滾!”
我狠狠的扯回自己的角,要不是怕他被我一腳給踹死,我早一腳過去了。
後的魅說道,“阿殷大師,您幫我勸勸他,我放過他了也求他放過我。”
我問,“你們魅不是專門織就幻境蠶食人類的靈魂和氣麼,現在有個大冤種愿意被你糾纏被你吸食,你為什麼倒還不愿意了?”
現在這是我所疑的點。
魅幽幽的瞪了一眼夏崢之後,才對我說道,“我和其他的魅并不相同,我并不想直接害人命,但一個人的氣哪里夠我吸的,我就只好多纏上一些人了。”
說著很是憤怒又無語的看向夏崢,“可他還不樂意了,他說我是他一個人的,我不能去找其他人,我打他他就哭得跟燒水壺似的。”
“我實在是不愿意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所以我就在夢里跟他提了分手,結果他哭得更厲害了,還求我不要分手,我實在是煩了,就趕離開了。”
“誰知道他竟然如此無賴無恥!竟然找大師來抓我!”
活了二十年,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荒謬的事。
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躲都來不及躲,可夏崢這家伙卻主要和鬼在一起。
“我只是想談而已,我有什麼錯!”夏崢跪在地上,眼淚汪汪的控訴。
我看向一臉郁悶的魅,“你還是吸死他算了,這人沒救了。”
“不不不,我不害人命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氣來抵消我上的氣,我還有未完的事要做,我上不能有濃烈的氣。”魅馬上拒絕道。
在這之前我也沒有真的見過魅這種鬼怪,還是在百鬼錄上才得以窺見。
所以對于魅我并不是很了解,對眼前的這只魅更不了解,竟很抗拒害人?
“雖然你并不想害人命,但你若長時間吸食人類氣,那些人類的變差也活不久的。”我對魅說道。
“還有,你還有什麼沒完的事?”
魅輕咬著沒有說話,我也不,繼續說道,“你若有什麼未完的心愿可以告訴我,我可以試著幫你,但你若繼續去糾纏無辜人類,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
“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既然這魅并沒有害人命的心思,那完全可以明天再接著理,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不過我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好像缺點什麼。
我的目在整個屋子里轉了好幾圈,除了跪在地上的夏崢以及躲在我後的魅就沒有其他人了。
等等,閻燼月呢?!
我說總覺得缺點什麼,原來是閻燼月不見了!
不是不見了,是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我忘記喊他了!
他現在不會還在倉庫外面等我吧?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的事我明天再解決!”說著我趕用符紙將魅給收了起來,然後放進我隨攜帶的小手提箱。
“阿殷大師別走,至,至把我朋友留下!”夏崢撲過來抱住我的哀求。
我一把掀翻他,拎著手提箱就往外跑。
閻燼月可是我的金主大人,我未來壽命的賜予者,我怎麼能把他給忘在外面呢!
主要是現在的閻燼月對現代社會好像并不怎麼悉,要是出了點事可怎麼辦?
之前的室逃店是在商場的,現在晚上八點多正是熱鬧的時候。
我直奔之前的倉庫位置,他應該不會那麼聽話吧,不會還在這里等我吧……
當我看見那道黑影正靠著墻壁站著,神有些懨懨時,我覺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閻燼月!”我邊朝他跑過去邊喊道。
聽到我的聲音,他朝我看了過來,“你回來了阿殷。”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抱歉的說道,剛才的確是我忘了。
“沒事,時間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麼意義。”他站直了子,靠近我。
我微微一愣,時間對他來說沒意義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樣,他是幽冥府君掌管著幽冥,不知道存在了多年,時間對他來說的確沒什麼意義。
“你的事做完了?”他忽然問道。
我搖頭,“還沒,不過應該很快能解決了,對了,現在是晚飯時間,府君對人間食可興趣?”
我這會兒都有點了,不管閻燼月對人間食不興趣,我待會兒都得去吃東西了。
“可。”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其實我都已經做好他拒絕的準備了,不過既然他興趣那就好辦了。
我開車帶著閻燼月去了一家當地口碑很不錯的飯店,我將菜單遞到他的面前,“府君,看看這些菜有沒有合你胃口的。”
“你點就行,我不挑。”他淡淡回道。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其實吧就目前相下來閻燼月這人的格還是不錯的,就是人有些淡漠。
就在我低頭點菜時,我到一道目落在我上,讓我渾有些不自在。
點完菜後我著頭皮抬頭看去,就見閻燼月正淡淡的看著我。
“請問府君是有什麼事嗎?為何這般看著我?”我問道。
他目淺淺,卻在眼底藏著一抹銳利,“你的好像不太對勁。”
我神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府君為何這麼說?”
“你的軀將死未死,但你的生辰八字卻又顯示你非常健康,阿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的話讓我心中大駭,我雖上佩戴著裝有秦知生辰八字的紅布包,可我們之間并未真的換生辰八字。
況且閻燼月這樣的份,難道真的被我蒙混過關?
我的思緒在飛速跳,我該怎麼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而且此時我的一舉一,一個眼神都盡收他的眼底,我表面上淡定不已,實則心跳已經快要徹底沒了。
“如果真有事瞞了府君,府君會怪我麼?”我不答反問。
閻燼月沒有立刻回答我,他看了我一眼,隨後眉頭微微蹙了蹙。
我的心在此時都提到了嗓子眼,卻又見他眉頭舒展開來,“無妨,反正我們的夫妻關系也只維持三年,只要你不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我不會再過問你的私。”
我愣愣的看著閻燼月,說真的,我真覺得他這個人好的,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伴。
“多謝府君理解。”我輕聲說道。
我不敢再多說什麼,怕說多錯多,剛好之前點的菜也到了,我忙說道,“我點的都是這家店的招牌菜,府君快試試。”
“嗯。”
閻燼月應了一聲之後便開始吃東西,他的吃相很優雅,見他專心吃飯,我心里徹底放松了下來,也趕開始吃起來,好在他後來沒再說什麼。
吃過晚飯之後,我便載著閻燼月回家了。
開門的時候,門口放著一個孤零零的包裹,上面只寫了我的名字,其他什麼信息都沒有。
是誰給我寄的包裹?
我湊近仔細一看,發現寫我名字的字跡十分悉,這赫然是我爸的字跡,所以是我爸給我寄的包裹?
這臭老頭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不過以我爸的本事,他想知道我住在哪里這不是分分鐘的事麼,想到這里我也沒有再繼續深究。
我將包裹拿回了自己的屋子,準備待會兒拆開看看。
閻燼月回來之後就直接往樓上走去了,在他上樓的時候我不經意間又看見了他耳朵上的耳釘。
還真是奇了怪了,之前我明明看見他的耳釘變淺了一些,可現在一看,他耳釘的又恢復了之前的幽藍。
原來這耳釘是會變的啊。
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耳釘,依舊是最初的,期間也沒有變化過。
這一對耳釘變化的條件是什麼?
雖很疑,但現在我著急拆包裹便沒去想那麼多,我也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鎖好房門之後,我又檢查了幾遍,這才去拆老爸寄來的包裹。
外面是一個普通紙箱,里面是一個古樸的木匣子,打開木匣子,里面靜靜躺著一把玉石所制作而的扇子。
這把扇子整呈冰藍,拿起時仿佛有水波在漾,展開之後整把扇子靈氣纏繞,令人心曠神怡。
這把扇子是個寶貝!
難道這是我爸留給我的第三件寶貝?
果然,木匣子里還有一封信。
【親的閨,這是爸留給你的第三件寶貝,此扇乃用萬年玄玉制作而,名為渡靈扇。
它可吸收人間任何執念,轉換為可以治療山鬼怪的靈愈之力。
有了渡靈扇,你在這個世界將有無限可能和機緣。
記住,別找我,機緣到時我們會再相見。
你的老爸】
讀完我爸留給我的信,我的眼睛都潤起來,這臭老頭他給我留一個尸王保鏢就夠離譜了,竟然還有渡靈扇這等逆天之。
我其實有點害怕,我怕我的能力守不住我爸留下的寶貝。
今後我得更加小心才行。
我小心翼翼地將渡靈扇取了出來,手是冰涼的,比我溫度還要涼上幾分。
就在我仔細觀察渡靈扇時,它竟然忽然從我的手中消失了。
我大驚失,怎麼不見了?
不是吧?這麼厲害的寶貝要是在我手里失,我簡直無法原諒自己!
然而下一秒它竟又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等等。
莫非渡靈扇可以由我自由控制它的出現與消失?
果然,在心默念‘收’時,扇子果然消失了,等我呼喚它名字的時候,它竟又出現了。
我直呼牛,這也太厲害了,能由我自由控制隨攜帶可太方便了。
“收。”
再次收起渡靈扇後,我喜滋滋的躺在了床上。
有我爸的這些寶貝,日後我混得肯定不會太差。
我爸都對我這麼好了,那我這個做兒的定然也很孝順啦,我一定要多積攢德給我爸還債。
我將關著魅的符紙拿了出來,將魅放了出來,我想聽聽還有什麼心愿未完,順便試試渡靈扇是否可以吸收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