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燼月?”我站在門口輕聲地喊著他的名字。
我只能約約地看見那張大床上躺著一個人,看那形和散發出來的點,應該是閻燼月沒錯了。
“嗯……”
低沉帶著重的呼吸聲從床上傳來,而且聽起來似乎帶著一些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閻燼月靠了過去。
他之前保護過我,那麼在婚姻存續期間,我也應該幫助他。
而且他可不能有事啊,即便這只是一分,萬一之後他本尊記仇咋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思緒間,我已經走到床邊,只見閻燼月正躺在床上,那幽藍的正是從他服上那火焰刺繡中發出來的。
他平常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沒什麼表的,眼神也總是淡淡的,有一種對世間萬的淡漠。
可此時,他仰躺著,平常摟到結的扣子此時已被扯開,出上下滾的結以及鎖骨。
他雙眉蹙,面容也因為什麼原因而有微微的扭曲,下更是被咬出了。
我被他這個樣子給嚇了一跳,“你,你怎麼了?我有什麼地方能幫到你的?”
聽到我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一抹寶石般的幽藍從他眼里一閃而過,隨即他服上的火焰刺繡像是活了一般,似要將他吞沒。
我被這變故嚇得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但閻燼月目前這樣子的確讓人很是擔憂,沉默了一下,我再次上前。
“閻燼月,若是有需要我做的,你盡管說。”
他氣息微,“過來……”
我不疑有他,再次朝他走了過去。
“你……”
我剛想說話,就見閻燼月忽然從床上坐起來,他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只是一個用力我便被帶進了他的懷中。
我直接怔住了,整個人都僵了。
長這麼大,我何曾與異有如此近距離的接過?
而且好奇怪……
我明明記得閻燼月的比我還要冷,可為什麼此刻他的懷抱如此滾燙熾熱?
“閻燼月,你這是怎麼了?你可要冷靜點啊,我們已經說好了的,三年後要離婚的,可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啊!”我趕說道。
他雙臂的箍著我,頭卻近了我的脖頸,他滾燙的鼻尖掃過我的耳朵。
“阿殷,你好涼,抱著你我很舒服。”閻燼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呢喃。
完全不像平時的他。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你怎麼跟只火爐一樣?”我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他變得燙燙的,人也變得有點悶的覺,當然,我只是懷疑我沒有證據。
還有他的耳釘又有變化了,原本幽藍的竟然變了淡淡的。
“沒什麼,我中毒了而已。”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手臂卻更了。
中毒?!
“你還會怕中毒?”我有些驚訝,“這不應該啊。”
閻燼月,“自然不是普通的毒。”
可哪個王八蛋活膩敢給閻燼月下毒啊?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般,閻燼月又接著說道,“阿殷,幽冥府君只是幽冥的一個職位而已,想要為府君的人有很多。”
他的話讓我很是震驚,謀權篡位這樣的事真是在哪里都不會消失。
看來給閻燼月下毒的人也是在覬覦幽冥府君的位置。
“那你中的是什麼毒?要怎麼解?”我輕聲問道。
閻燼月輕輕的搖了搖頭,只不過那雙手臂又了一些,他說道,“這毒也不是很強,你讓我抱一會兒就好,你的涼涼的,像冰塊。”
我角忍不住搐了一下,我的當然是涼得像冰塊了,那還不是因為我已經微微有點死了。
若不是我爸在我里下的那道,我恐怕早就已經嗝屁了。
“你的涼得不像正常人,阿殷,你是不是病了?”
我,“……”
“沒病,可能就是有點死了吧,畢竟心靜自然涼。”我淡定回答。
我覺著閻燼月現在的腦子應該不是很清楚,說不定明早起來就忘了這事。
“阿殷,你真幽默。”一聲輕笑在我耳邊響起。
我繼續淡定,“冷笑話可以讓加速你降溫。”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有力了一些,我背抵著他的膛,能到他之前紊的心跳此時已經變得平穩起來,而且跳得強健有力。
我忍不住小聲對閻燼月說道,“府君,你可以松一點嗎?”
聞言閻燼月圈住我的手臂松了松,我在他的懷里了,然後轉過面對著閻燼月。
此時閻燼月臉上有細的汗珠,有些細碎的發在臉頰,他眸子重新變得沉穩淡漠,只不過呼吸還有一重。
“我有個請求。”我直視著閻燼月的眼睛,毫不膽怯。
閻燼月眸了,眼底閃過一冷意,“你有什麼請求?”
我自然沒錯過他眼底的冷意,我想他應該是覺得我會向他提出過分的要求。
其實我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還沒等他同意,我就抬手直接將手抵在他的膛,我的心跳得太慢太慢了,我想一下心臟快速跳的覺。
“你做什麼?”閻燼月瞬間松開我,子往後退了退,他眼底的冷意變了詫異。
我舍不得拿開自己的手,我簡直太喜歡他的心跳了。
以前我也很想一下別人正常人的心跳是什麼樣的,但我總不能隨便去別人吧?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閻燼月是我名義上的老公,他都能坦然面對我們的關系,我又有何不可?
不過我還是解釋道,“府君放心,我對你并沒有別的心思,但作為你名義上的妻子,我只是想一下你的心跳并沒有出格的行為,這應該不算過分吧?”
“夫妻之間應該互幫互助,我剛才幫你緩解了中毒之癥,那你也幫幫我,可以嗎?”
我的話讓閻燼月的眼底在瘋狂閃爍,不過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也不想知道。
反正既然現在是夫妻,那相互利用一下也行,我不介意。
只要三年後他能給我壽命。
“阿殷,你還要多久?”沉了好一陣,閻燼月才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