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苒指尖死死攥著擺，泛紅的眼眶看向側的林曼：“林曼姐……對不起。關于這個事，我心里一直很過意不去，可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姿態放得極低，卻半句不提命案，“但我真的沒有害人，謝遂安的死、明珠的死，全都和我無關，我從來沒有害過人。”
林曼神復雜，心里又氣又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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