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一個案子剛有一點頭緒,突然又出現了命案。
死者是在張興全家中發現,經過確認就是張興全的老婆黃月。
低溫空調延遲了尸的腐爛,所以死亡時間還有的死亡原因還需要法醫鑒定。
不過殺死黃月的兇手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張興全了
警局來了大隊人馬把尸以及臟運回警局
車上陳業已經能看見天邊泛起的白肚了
天亮了
熬了一個通宵覺得自己的老骨頭快不行了
還好上午沒什麼事,陳業想著先回去補會覺。
剛打開車門杜賒月就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了
“老大,給你的早飯。”
熱騰騰的包子還有一袋豆漿
是他喜歡的
雖然今天早上實在是吃不下, 但是不想杜賒月白跑一趟還是接下了。
回到家的陳業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這幾天是實在太累了
防的窗簾不進一亮,床頭點著一杯熏香。
夢里一個黑暗的影不停的追逐著陳業,不管他怎麼逃都跑不出去。
一個淋淋的大斧頭迎面而下,陳業瞬間驚醒。
看了看手機已經是中午了
早上不熱他也就沒有開空調,現在起床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又去簡單的沖了個澡才換上警服回警察局
能不花錢就不花錢,警局免費的午餐味道也還不錯。
……
“昨天的窩點統計的怎麼樣了?”
“大部分人已經抓捕歸案了”
“那就好,最近可不要出什麼岔子才行。”
兩個民警坐在陳業的後面說著話
吃過飯後陳業就回辦公室了
滿花樓
高羔興沖沖的點了一桌子菜,反反復復的看著手機時間
終于一個悉的影走了過來
杜賒月一到就先喝了幾大口水
“熱死我了,這天氣也太毒了,你怎麼突然想起請我吃飯啊?還是滿花樓這麼貴的地方。”
杜賒月雙手抱在一起打量著高羔
“這不是要討好一下上司嘛。”
高羔拿起旁邊的水壺又把杜賒月的水杯滿了上來
“我哪里算你上司了,你該不會是想請老大吃飯又不敢,所以在我這兒套話吧。”
高羔眼睛笑瞇瞇的
“對啊,對啊,為了我能轉正,杜姐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一句杜姐差點沒讓杜賒月嗆死
“我可沒那麼老,我就比你大個三歲,還是我杜賒月吧……”
菜慢慢端了上來
青椒,燒鵝,番茄牛腩,還有西湖醋魚,涼拌三和一個老鴨湯。
“哇,怎麼全是我喜歡吃的。”
杜賒月吃了一大口青椒滿眼冒星星
“喜歡就就多吃點。”
高羔也開心的給杜賒月盛了一碗老鴨湯放過去
下午兩點
陳業眼神在杜賒月和高羔之間轉了轉
“你們倆今天怎麼一起來的?”
杜賒月剛想說高羔請大吃了一頓,結果高羔卻先開口道“我和賒月在半路遇到了。”
“這樣啊”
陳業點了點頭也沒多問
杜賒月看著高羔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撒謊,難道是怕老大生氣?
“小杜你今天下午你和高羔去李青書家里一趟把人帶過來”
……
居民樓里
張舒文提著一包淋淋的東西回家
“喲,又買吃啊?”
“是啊,最近賣的便宜。”
鄰居也笑著附和說“最近確實便宜啊,我也買了好幾斤呢。”
回到家里
張舒文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吃冰的媳婦
“不是說了不讓你吃涼的嗎?”
徐紅桃趕把手里的冰扔進了垃圾桶
“媽,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怎麼?我看你不得不讓我回來吧。”
張舒文剜了徐紅桃一眼就回廚房了
徐紅桃幽幽的看著張舒文手里提著的也沒有說什麼
“這我之前買的怎麼了,是不是你丟了?”
張舒文準備把放在急凍里,看到里面的一大塊只剩下一小塊了。
“媽,我沒有。”
徐紅桃著角神有一點害怕
“你別讓我逮到你了,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什麼孽了,讓我兒子娶了你這個不生蛋的母。”
張舒文罵罵咧咧
廚房的火也燃了起來
婆婆又開始給燉補藥了……
半個小時後
徐紅桃端著手里黑漆漆黏糊糊的湯藥一飲而盡
剛喝完門鈴聲就響了
“誰啊?”
張舒文語氣不是很好的去開了門
“警察,我們找李青書回一趟警局。”
杜賒月舉著自己的警證放在了張舒文的面前
張舒文杜一聽這話神立馬就慌了
“我兒子是出什麼事了嗎?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不要冤枉好人啊,我的兒子可是大學教授啊。”
杜賒月最怕遇到這種難纏的況了
“你兒子的清白查證以後就知道了,婆婆你不要著急。”
高羔發現了杜賒月的為難,立馬站了出來說話。
“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還我兒子清白啊。”
“會的會的。”
知道李青書不在家,杜賒月就打算去學校抓人了。
杜賒月回頭看見坐在座位上徐紅桃一臉擔心的樣子,心里無限唏噓。
下午七點
為了不在學校里再次引起慌,杜賒月帶著高羔在校門口守株待兔。
終于等到了下課回家的李青書
李青書抱著書剛從校門口出來就被攔住了
“你好,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李青書認出來這個孩是上次來的警察其中一個,也就沒有多問跟著上車了。
警察局
陳業就著高藥才看完了張興全妻子黃月的驗尸報告
真是毫無人
黃月是流而亡的
的一共被砍了六大塊,頭,子,兩個手,還有兩條。
的臟全部被掏了出來
肚子里的孩子才六個月的樣子
兇就是家里切菜用的菜刀,張興全在殺完人後繼續用菜刀切菜做飯。
通過樓下花店的口錄
張興全每天早上都會買一束花帶給他流滿鮮的妻子,每天都跟尸睡在同一個房子里。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經死了有一周多了
以為玫瑰是對妻子愧疚的,其實只是惡魔掩人耳目的兇。
不過黃月上針的手法和吳肖上的并不相同,說明兇手不是張興全。
此時的張興全被關在審訊室雙目通紅
周匪拿著黃月尸的照片放在張興全面前
“你認識嗎?”
張興全已經癲狂了
“這個瘋婆娘是我的,是說要去警局舉報我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這個瘋婆娘害了的我。”
“是你們害了我,是你們抓了我讓我老婆不相信我,都是你們害了我一家人。”
張興全如同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周匪可不像陳業一樣脾氣好,一拳打在了張興全的臉上。
瞬間整個左臉都腫了起來
這個張興全殺人分尸,死刑是跑不掉的。
媽的,他就是見不得這種人渣。
周匪又拿出李青書的照片
“認識這個人嗎?”
張興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突然哭了起來。
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雙手在空中不斷揮舞著手臂。
“別過來啊!!!我不是故意害的你,你別過來!!!”
周匪不知道這人裝瘋還是真瘋了
他又是一拳打在張興全的臉上,然後用手按著他的頭看向照片。
“認識嗎?”
張興全短暫的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樣子如同癡傻了一般。
周匪皺著眉頭
張興全竟然不認識李青書?按理說張興全沒有任何理由要替李青書瞞啊。
問完後周匪就讓人把張興全關回去,然後自己去找陳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