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前兩天下了大雨,今天又是難得的雨天,天氣沒那麼熱。
一個在江二號天橋下游釣魚的中年男人,突然看到遠的河面上漂浮著一堆東西。
等東西飄近一點才看清竟然是一個尸
男人撥通了報警電話後不到半個小時警局的人就趕了過來
陳業和杜賒月剛從荔市學習回來,屁都還沒坐熱就趕往現場了。
報案時間是早上十點二十七
一個小警察拿著筆錄記錄男人說的話
“我今天尋思天氣好,好久沒釣魚手了,聽我一個朋友說這個下游容易出大魚,我就過來了。剛剛準備收桿回家的時候就看到河那邊飄過來一個東西,等他近一點我才看到是個尸,把我嚇了一大跳。然後我馬上就報警了。”
“你見過死者嗎?”
“不認識啊!警察同志這人我見都沒見過呢。”
男人嚇得連連擺手
生怕懷疑到自己上來
尸被麻繩的綁了起來,額頭上被一把水果刀貫穿,眼球驚恐的凸了出來。
臉上和手腳呈現一種異樣的蒼白,口中沒有沫氣泡。
已經變得,尸斑淺淡,指紋和面部還是比較清晰的。八月天氣炎熱,水里的溫度也有點高。尸微生寄生的比較快,已經有了腐臭味。不過死亡時間應該還是在二十四小時以。
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浮囊泛白,是丟下水之前的傷口。
“致死傷應該就是額頭上吧?”
陳業皺著眉問蹲在地上查看尸的劉槿月
“嗯,應該是,沒有中毒後的尸斑反應,可以確定額頭是致死傷。不過的東西還要到法醫室我解剖以後才能知道。”
周匪在杜賒月在河岸周圍查看有沒有留下來的線索,一直走到上游都沒有什麼發現。
“周哥,昨天晚上下了暴雨,跡和足跡多半早被淋沒了。”
周匪點了點頭
他站在河邊看到二號天橋下,突然想起來自己三天前在這里抓的酒蒙子。
“這里先給勘察隊的吧,我們回去看看尸。”
尸旁邊只有劉槿月了,陳業已經去尸的打撈點了。
杜賒月從業這麼多年,每次看到尸還是會覺得有些難。
回過頭發現周匪的臉特別奇怪
“周哥你怎麼了?”
周匪看到尸的一瞬間臉瞬間白了,當刑警這麼多年他第一次遇到這麼邪門的事。
地上躺著的不是別人
正是前三天報假警說遇到殺人拋尸的王智良
他的死法和三天前報假警時說的一模一樣
如此炎熱的天氣周匪卻覺背後一涼,就連杜賒月跟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周哥!周哥?”
杜賒月拽了兩下周匪的服,他這才回過神來。
“不會吧周哥,你什麼案子沒見過啊?還能被這個嚇這樣。”
周匪神張的看著杜賒月說“這事也太邪乎了,一會兒我回去慢慢說。”
尸被送上了警車運回警局
因為死者的面部沒有太大的損壞,應該很快就能確認份。
辦公室里
陳業坐在前面看著現場拍下來洗出來的照片,等待著害人的份信息還有死亡信息。
杜賒月和高羔也在看著二號天橋的信息,前兩天暴雨,天橋的監控被雷劈壞了。因為今天也有小雨,所以本來是要明天去修的。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的監控信息
杜賒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已經預測到這個案子有多難辦了。
只有周匪在一旁魂不守舍的
“周兒,你怎麼了?”
陳業發現了周匪的不對勁
周匪做了個深呼吸才嚴肅的看著陳業說“老大,我要跟你說一個事。可能你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拿人格發誓我沒有撒謊。”
大家都被周匪這突然的話弄的很張
“高羔你還記得三天前我跟你說報假警的五個酒蒙子嗎?”
高羔點了點頭
“這死者王智良,就是報假警的其中之一。”
高羔今天本來是休假的,他關系很好的堂哥結婚,讓他回去當伴郎。人都坐在火車站了,誰知道接到了陳業的電話,馬不停蹄就朝著警局打車回來了。
行李箱現在都還放在辦公室里
所以他還沒見到死者的樣子
“這個事真的特別離譜,所以我沒跟你們說過。這個王智良三天前和四個朋友喝酒喝多了,報警說看見了殺人拋尸。”
“我帶著人趕過的時候什麼也沒發現,當時他說是兩個男人把一個男人綁了起來,頭上刀丟進河里,害人還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我以為他就是喝多了看錯了。後面讓人在河邊撈了一個晚上也沒撈到人,河邊也沒有什麼跡……”
周匪一說完在場所有人的臉都沉了下來
“這種鬼力神的事你跟我們說了就行了,不要在跟其他人說了。”
周匪點了點頭“老大我知道”
杜賒月跟著陳業大大小小的案子也見了不了,這還是第一次讓覺得背後發涼。
四個人都在辦公室沉默了一會兒,直到害人的份信息送了過來。
死者:王智良
孤兒
三十八歲
目前在東市和北市分別有兩家商城
有一個朋友秦琴,目前是一位鋼琴老師。
一個孤兒能在東市和北市兩個市場開兩家大商城,看來是有人資助啊。
“小杜你帶著高羔去找秦琴過來認領尸,記得先問問王智良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之,或者有沒有什麼仇人之類的。”
“周兒,你把之前跟王智良一起喝酒的四個人全部打電話回警局。”
陳業看完信息立馬把工作安排了下去
……
這邊剛接到電話的錢平還沒問清是什麼事,電話就掛斷了。
“老公怎麼了?”
孫玉婷在廚房洗菜,聽到老公接了個電話就問問是什麼事。
“警察讓我去一趟警局。”
錢平的語氣仿佛也在思考最近自己是不是做什麼錯事了
孫玉婷嚇得立馬從廚房跑了出來
“老公你干什麼了?”
“我真沒干什麼啊!難道是我前兩天跟他們去天橋喝酒那個事?”
“你不是說已經罰款了嗎?”
錢平心里也害怕的不行,不過為了讓孫玉婷不要想,拍了拍的肩膀說“放心吧,我又沒干什麼壞事,你在家做飯,兒子快放學了,有什麼我給你打電話。”
說完帶上鑰匙就在孫玉婷擔憂的眼下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