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賭對了
陳業開的這一槍讓所有人都不敢了
“你去告訴你們領頭的。把你們今天抓到的男人放了,我可以從輕發落。”
陳業指了指第一個人
然後這個人連忙跑回了教堂,槍經過消音理。雖然還是有聲音,但是教堂里面是聽不見的。
“廣哥,出事了。”
男人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廣秀這里
臉上全是驚恐和害怕
“廣哥,外面來了個條子還帶著槍,讓我們人。”
廣秀的臉一瞬間也沉了下來
老甘沒弄干凈啊
周越此時也站在里面,雙不停的發抖。
“廣哥怎麼辦啊?被警察抓進去是不是死定了啊。”
廣秀的眼神在周越上看了一下,然後一腳把人踹翻。
然後站起來開門進了手室,想把抓到的條子做籌碼。誰知道白布一掀開是一個死人。
人在這里還能跑了?
廣秀找了一圈,確定了沒有藏人的地方。
拿起一旁的手刀轉過用抵著周越的脖子說“是不是你把人放走了?你敢出賣我們。”
手刀鋒利無比
刀鋒只是靠在上一點,脖子上已經流出來跡。
“廣哥,我沒有啊。他還想著抓我,我又不傻干嘛要放他啊。”
廣秀冷笑了兩聲
“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然後給周圍幾個白大褂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先從旁邊想辦法溜走。
沒辦法了
只能用周越當籌碼了
大建走之前看著廣秀往教堂外走的背影說“廣哥,我們在基地等你。”
廣秀挾持著周越走到了教堂前
“你要是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這個人。”
陳業看到人質竟然是周越,難道周匪已經遇險了嗎?
“只要你把人出來,我可以申請從輕發落。”
廣秀不屑的笑了兩聲
“你們警察都喜歡這樣哄人嗎?我要是把人放了我也活不了。”
陳業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你先讓這些人回教堂。”
廣秀想著先讓這些人回去,能跑就跑。呆在這里反而讓他不好說話。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人,就算被抓了也不用擔心會捅出什麼話。
陳業點頭同意了
幾個守門的人都的看了一眼廣秀,然後躲進了教堂里。
等人走完後廣秀又開口
“讓我上車,我到了安全位置後就會把這個人和那個警察放了。”
“不行”
陳業直接了當的拒絕了
這不是在講屁話嗎?
等他到了安全地方,他還上哪找人去。更別提會放人了。
廣秀當然知道不行,他只是想試試這個警察的底線在哪里。
“這樣吧,那個警察我把他放在教堂里,這個人我帶走,等過了城市邊緣就放了。”
陳業知道放人都是假話
可是現在周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讓我見到人,我就答應你。”
陳業糾結了一下做出了決定,他要先看看周匪是否還活著。
廣秀現在上哪把人給他找出來
“不行,萬一我把他帶出來,他死也要讓我被抓怎麼辦?我最後給你十秒時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先殺了這個人,再進殺了那個人。”
現在只有一個警察,估計一會兒增援就到了。廣秀知道現在不跑就跑不掉了。
主權掌握在對方手上,陳業只能同意了。
聽見陳業同意,廣秀松了一口氣。但是始終不敢放松。
他拿刀子的架在周越脖子上,自己下蹲慢慢往車子挪過去,就怕對面突然來一顆子彈。
廣秀上車後讓周越坐在副駕駛
這一幕落在了陳業的眼里,這個周越跟這些人是一伙的?
廣秀發車子直接往陳業的方向撞了過去,還好陳業反應快躲開了。
“可惜了……”
沒撞到人的廣秀嘆了一句,立馬點頭往旁邊的小路開了。
陳業看了眼車子的尾號直接給杜賒月打過去了電話
“你帶著警隊的人不用過來了,c233333這個車牌號,往東南林那邊開過去了。應該是想從老路出城,你帶人上去把人攔下來抓住。”
“收到!”
杜賒月掛斷電話後立馬給技科打了電話,定位車牌c233333。
陳業拿著槍進了教堂,之前的幾個人都不知所蹤了。
看來是從其他路跑了
走路跑不遠,剛剛那個人是在給他們拖延了一點時間。
走到教堂最後,發現墻上還有個小門。推開門里面就是一個到是的手室。
陳業眉頭皺
那些人不只是簡單的綁了周匪這麼簡單,看況是有人命在的。
“周匪你在哪?”
整個教堂空的,除了深重的腥還有詭異的香味。
教堂大廳里的圣母瑪利亞雕像似乎憐憫的流著眼淚
“周匪!!!”
得不到回應讓陳業的眼眶紅了起來
難道周匪已經遇害了嗎?
他不能相信也不能接
陳業走出教堂,在整個教堂外圍尋找起來。
就算是死了,尸他也要找到。
就這樣陳業找到了後山的位置,他看到了地上的碎還有遠聽到人聲過來的野狗。
野狗看到有人來興的,狗和發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跡。
他們把周匪殺了然後送到這里毀尸滅跡
一想到這個結果,陳業心痛的不能呼吸。
他舉槍對準了三只野狗,三聲槍響之後,只剩下了野狗的三尸。
接著他用槍打壞了鐵門的鎖走了進去
滿地的碎肢殘臂
“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才害了你……”
陳業跪在地上
雙手掩面,指流出淚水。
“都怪我……”
……
高羔到達教堂的時候一個人也沒看見
奇怪了
周哥的定位就在這里不遠啊
他朝著定位的方向走過去,就看到了雙眼紅腫的陳業。
“老大怎麼了?周哥呢?”
此時定位已經重合,說明周匪應該在附近兩三米啊。
陳業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看向了地上的碎肢。
高羔跟著陳業的視線看了過去,是碎一地。
周哥死了?
先是巨大的悲傷,隨後他的胃里一陣反胃。
高羔看到旁邊一個草堆直接跑過去吐了起來,邊吐邊哭。
突然他看到草堆里有個手
推開一看竟然是周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