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再仔細看看呢……”
“老板,你這……”
沈瑾清說到一半就被外面來的人打斷了。
只見門外走進一個老頭子,正打算問什麼,看見店里有外人,又停了話口。
來了……
無邪看向來人,這樣悉的場景他怎麼會忘呢?從大金牙帶來的這個拓本開始,他的生活再也不復從前的平靜。
九門,汪家……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如果真的只是一場夢該多好……
好在,這次什麼都還來得及……
又扭頭看向沈瑾清,無邪笑得更真摯了幾分,看來除了這個孩,其他的都還是與前世一樣啊。
沈瑾清此時也有些懵,要不要這麼巧啊?居然是今天?!
來的這個人一開口就出了那顆標志的金牙,沈瑾清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這就是一切的開始,接下來他送來的那個拓本就是七星魯王宮的地圖了。
怎麼就這麼寸?偏偏是今天,偏偏是現在……
“來客人了,這位姑娘你要不邊上等會兒,我這邊聊完了再聊這玉佩的生意。”
無邪說完這句話,就一肘擊把邊上打瞌睡的王蒙打醒了。
“王蒙,上茶!”
“茶?老板我們哪有……”
“咳咳!”
無邪:差點忘了,他前世窮了一輩子……
王蒙立馬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就要把沈瑾清引到里間去。
“不用,您這要是有客我可以下次再……”
沈瑾清還想掙扎一下,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見無邪已經把那塊玉揣進兜里了。
沈瑾清:……你就這麼做生意的?!怨不得你窮呢……沒讓人打了都不錯的了……
沒辦法,這外面還要發展重要劇呢,還是消停地在里面待會兒吧。
要說現在誰最不想劇有變,那一定是有信息優勢的沈瑾清。
無論如何現在的劇都還在了解的范圍,要是偏離了劇,那穿過來的優勢可就沒了。
但若是一切都按照原來的軌跡進行著,那被抓過來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坐到了里間的椅子上,沈瑾清若有所思地捧起王蒙遞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嗯,白開水。
這吳山居連點茶葉沫子都沒有啊?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無邪現在真的有點邪門了……
不行,還是要弄清楚現在外面的那個無邪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瑾清面上不顯,在心里默算了起來……
“噗!”
不出所料,剛演算到無邪,沈瑾清就一口吐了出來,見怪不怪地一抹手把給掉了,只是這水已經被給染紅了,是喝不了了,沈瑾清一臉平靜地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怪可惜的,從穿過來,先是跟黑瞎子在那兒算了半天,後來又是跟那地攤老板磨了好一會兒在那討價還價,這會兒好不容易有口水喝,剛喝一口,又被給染了……
抬頭看,卻見王蒙正一臉震驚地著自己,又驚恐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
王蒙:水里有毒?!老板,咱們好像攤上命案了!
“沒……沒事吧?我馬上打120!”
王蒙趕上前扶住了沈瑾清,掏出手機就要打急救電話,這人可不能死在店里啊!
沈瑾清趕按下了他的作,
“不用,我沒事,我這是老病了,吐兩口舒服多了。”
王蒙:大妹子你要有這病,以後吐前能不能來個前奏?
他差點以為他年紀輕輕的就要在牢里了此殘生了……
沈瑾清要是知道王蒙現在在想什麼,肯定會點頭贊同他的想法。
跟他們以後要做的事比起來,投毒殺人那都不算什麼……你就跟著你們老板混吧,以後有的是這樣的機會……
沈瑾清想到剛才算到的東西,一時有些心累。看著面前的王蒙,沈瑾清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燦爛笑容。
“這位哥哥,剛才外面的那個帥哥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吧?年紀輕輕就能有這麼大的一家古玩店了,家里肯定有些家業吧……”
王蒙聽了這話,神奇怪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孩,雖然他知道他老板歡迎的,但是……
“小妹妹,你才多大啊?這歲數還是好好上學吧,別想這有的沒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你們老板家大業大的,你們店里有沒有興趣再招一個店員啊?”
沒錯,沈瑾清不打算走了,離魂之,看來這就是變數,這就是來到這兒的意義。
既然已經找到關竅了,那自然是要留在這個人的邊了。
奪舍啊……這麼多年可算是讓見到活的了!
不過,無邪是天道主角,這麼厚的氣運護都能被奪舍了,這個離魂到底是哪路大神啊?
王蒙看沈瑾清的目更不對勁了,就他這天天被拖欠工資的破工作還有競爭對手了?
“您是不知道啊,我命苦啊!”看到王蒙的眼神,沈瑾清低頭沉默片刻,一抬頭就是淚眼朦朧的樣子,“我從小就被棄了,這麼多年一直想念書,可惜沒有錢……我就想來找份工作,能夠在這世上活下去,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回到學校,好好讀書!”
說完這番話,沈瑾清趕收了收緒,差點給演進去了……
“是嗎?這麼可憐啊?”
王蒙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瑾清就聽到後傳來無邪似笑非笑的聲音,回頭看,果然見無邪正斜倚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張紙。
這麼快?沈瑾清有些驚奇,他跟那大金牙不還得扯會兒皮嗎?
哦,也是,這位可不是原裝的無邪了,而是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位能破開氣運金的大佬啊~
“是啊,這位……吳老板是吧?您老就收留一下我吧,別的不說,我打雜可是一把好手啊!”
“誰說我姓吳了?”
無邪偏頭看著這個孩,剛才還想溜呢,現在突然又想留在他這兒,到底有什麼企圖?
嘖~真煩!怎麼從頭再來一遍還這麼多破事兒啊?
沈瑾清有些無語,吳山居吳山居,那老板不姓吳難不姓張嗎?!再說你姓不姓吳您老心里沒數啊?行吧,您說您姓什麼就姓什麼,這總了吧?
“不好意思,我看這店名吳山居,我……”
“我姓關,我——關。”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無邪微勾角,說出了這個悉的名字。
這個人應該是了解無邪這個名字的,不知道聽見他說自己不是無邪,會是個什麼反應……
卻見下一秒,面前的這個孩突然變了臉。
關?!!!
天爺啊,似乎知道這個奪舍的大佬是誰了……黎蔟在嗎?想和他談談,好像也到沙海限定款了……
只有王蒙還一臉懵,為什麼老板說他關?這姑娘什麼來路?在面前連真名都不能嗎?
卻被無邪使了個眼,讓他出去。
王蒙出去後,無邪再也沒有了耐心,直接扣住了沈瑾清的咽,他現在手邊上沒有武,制住對方的這個部位,能夠保證他在一瞬間殺死面前的這個孩。
不對,很不對……不止了解無邪,甚至對關這個名字也很悉。
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開始用這個名字呢!
面對無邪的這個作,沈瑾清沒什麼反應,他沒使勁,只是把手放在這里威脅罷了。
這個局面沈瑾清一點也不奇怪,邪帝嘛,要是他沒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才奇怪呢。
既然這個是穿越回來的,那也不用藏了,反正眼下已經暴了,只是現在是真的心死了……人怎麼能倒霉到這個程度?開局就遇到兩個狠人啊!
怎麼沒個小天真給過渡一下啊?上來就打大Boss啊?!
兩人僵持了半天,終究還是沈瑾清先開了口,
“哥你倒是問啊!就是審犯人也不能打不問吧?您老這手也舉半天了,不累啊?”
無邪角微,他等半天還不是為了看看這人的反應,結果就看到這孩毫無慌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這讓他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問好了。
“你是什麼人?”
“沈瑾清,高三學生,剛開學沒多久,寒窗苦讀十余載,快要開花結果了,被送這兒來了……”
沈瑾清這話說出來,無邪就想到了那個被他扔在了沙漠的年,也是這個年紀,卻因為他,失去了雙,只能坐在椅上……不過,這孩說被送到這兒來,也就是說,不是這里的人。
“從哪兒被送來的?”
“……哥你這是問家庭住址嗎?”
“……”
“你聽過關這個名字?”
“略有耳聞……很,很行了吧!”
沈瑾清話還沒說完,就到自己脖頸的手加重了力道,趕改口……真是的,脾氣這麼差的嗎?
“來這兒之前,我正在看一本日記,里面記述了一個無邪的人的故事,關,就是他曾用過的假名。一睜眼,我就突然來到了這里。看到吳山居,我就知道,您應該就是這個無邪吧。”
雖然很想說這太扯淡了,但一想到自己的況,無邪也就信了幾分,關鍵的是,這個時候,除了他以外,應該沒人知道他用過關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