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魁一聽這東西這麼晦氣,加上剛才被那水影嚇到了丟了面子,現在火沒發,直接上前就是一腳將那尸蟞踩死了。
沈瑾清看得是角一,你就踩吧,前面踩尸蟞,後面用手抓尸蟞王,這是真勇士啊!
無邪沒說話,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大魁,他不知道這人是被汪家派來的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蠢貨,但不管是哪種,他對這種人都沒什麼好。
不過以他三叔的明,應該是不會帶這樣沒用的伙計下地的。就如他三叔所說,這人跟了他好幾年了,還是這副樣子,看來很有可能就是汪家派到他三叔邊的細啊……
大魁被這眼神看得發,訕訕地喊了聲小三爺。
無邪收回了目,反正這人也會死在後面的魯王宮中,他沒必要跟個將死之人計較。
就在這時,中再次傳來了怪聲,而且比上次明顯近多了。沈瑾清知道這是青銅鈴鐺的聲音,趕默念起了清心咒,可不想過會兒被小哥踹下去喂尸蟞。
無邪倒是沒什麼覺,可能是聽多了,也可能是因為他是重生之人,神力更為強大,總之沒怎麼被影響,于是趕提醒了一下其他人,
“快進水里!”
磻子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往水里跳,剩下幾人也是陸續跳了下去,最後就連張啟靈也跳了下去,船上只剩下了無邪和沈瑾清。
頂上的一只大尸蟞躍了下來,好巧不巧地就跳在了剛從水中頭的磻子頭上,被磻子用刀直接將它的螯挖了出來,那蟲子頓時一聲慘,被磻子一拳推了出去,又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那船夫的臉上。
那船夫手無寸鐵,被幾下一抓,活生生撕下了半張面皮,慘聲響徹山,摔倒在了水里,腥氣吸引來了更多尸蟞,幾下就將他淹沒了,眼看著就是兇多吉了。
無邪在船上冷眼看著,兜兜轉轉,這船夫還是死在了這只尸蟞的手里。
沈瑾清的心臟承能力還沒那麼好,干脆閉上眼一心念的清心咒。
娘嘞,太嚇人了……
想了想又睜開了眼,這時候邊上全是尸蟞,閉眼這不純找死嗎?
皺眉看完了那些尸蟞吞噬掉船夫,沈瑾清差點吐了出來,這畫面已經比原劇好多了,至沒有什麼半截子腸子之類的……這麼想來又好了些。
無邪倒是有些頗有些欣賞地看向沈瑾清,他還以為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看到這畫面會驚出聲呢,沒想到反應比他想象中的冷靜多了。
這麼看來,十七歲的黎蔟和十七歲的沈瑾清都比他當年有出息啊……算了,這塊不能細想,容易氣得肝疼。
張啟靈從水中浮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船夫已經在水中被啃食地破破爛爛的場景,轉頭看了一眼在船上旁觀的無邪,隨即收回視線,走上前用兩修長的發丘指從那只最大的尸蟞的脊背中,將它的神經中樞扯了出來。
無邪見張啟靈朝自己看來,還微微一笑回應了他一下。
看他干嘛?這又不是他干的,要說也是磻子把那尸蟞扣到船夫臉上的,跟他無邪有什麼關系?
沈瑾清看得又是一驚,嚯~發丘指挑通心啊~
這視覺沖擊力……
張啟靈將已經癱瘓了的蟲子扔到了船上,自己也翻上了船。
那邊磻子還在教訓大魁,這不是什麼腸子,而是蟲子的中樞神經。
沈瑾清大拇指一豎,磻哥文化人啊!
“這蟲子難道還沒死?”
本來打算上船的大魁聽了這話又默默地將收了回來。
剛才這蟲的兇猛他可是看見了,現在還有些發怵呢。
張啟靈一腳將這蟲子踢到一旁,這蟲子現在還不能死,他們還要靠著它出尸。
船夫死了,要出尸得要有個有尸氣的活鎮著,正好這個尸蟞可以充當一下。
將蟲子翻了過來,這只尸蟞的尾上有個六角鈴鐺,已經銅綠地不樣子了。
無邪一看,喲~這又是個老人了,這回走這一趟魯王宮,怎麼個個看著都那麼親切呢?
磻子順腳踢了一下那鈴鐺,卻見這鈴鐺突然自己了起來。
看著無三省他們開始琢磨起為什麼這個鈴鐺能自己,沈瑾清突然了一句,
“有沒有可能,是這個鈴鐺里面有活?”
大魁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了沈瑾清的話,“怎麼可能?鈴鐺里怎麼可能有活在控?”
沈瑾清聳了聳肩,不信就算了。
“小姑娘,你怎麼知道的?”
無三省倒是抬眼看了一眼沈瑾清,問了出來。
“老本行,算的。”
沈瑾清咧一笑,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這鈴鐺還在響,磻子嫌煩,索一腳踩了上去,誰知這鈴鐺這麼不經踩,直接就碎了,還飆出了一綠水,散發著難聞的氣息。看得無三省是心疼不已,當場就將磻子臭罵了一頓。
“誰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結實啊?”
磻子有些委屈地喚道,誰知道這還是個劣質產品啊?
無三省用軍刀撥了撥地上的碎片,發現鈴鐺里面是個滿是孔的空心球,而這球里面,則是一只被踩扁了頭的青大蜈蚣。
無三省見此抬頭看了一眼沈瑾清,沒想到這還是個有真本事的。
這空心球藏在里面,要不是算的,如何能知道里面藏著一個蜈蚣?
沈瑾清面如常,一臉的風輕雲淡,仿佛這些都是早已預料到的,這副樣子倒是格外地唬人。
沈瑾清:就是為了裝這麼一下!
在場的只有無邪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樂于就這麼看樂子。
這回連大魁也不說什麼了,誰也沒想到無邪說的特殊人才是真本事啊。
裝了這麼一下,沈瑾清又坐了回去,對于無三省說的什麼共生系統也沒什麼興趣。知道,積尸地快到了,那里面的才是大佬啊……
不對,沈瑾清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啟靈和無邪,這兩位才是真大佬……
船夫沒了,那拉牛車老頭倒是僥幸活了下來,現在接替了船夫的位置,來到了前面那只船上開始給他們撐船。
船繼續向里進,這回沒了無邪捧場,加上無三省現在對無邪也起了疑,卻是沒像原劇里那樣沿路給無邪指導,船上的氛圍倒是安靜。
沒一會兒,張啟靈突然抬手示意了一下,接著指了指前面。只見深,出現了一團綠的磷。
無三省見此,語氣有些凝重地嘆了一句:
“積尸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