磻子在那耳室中還真翻到了東西,趕忙遞給了無三省,無三省朝那邊的兩人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
無邪和沈瑾清悠哉悠哉地走了過去,就見地上有個包,里面是一些金的工,無三省的手中,則是拿著一張紙,在他們邊上,還有一支正在燃燒著的蠟燭。
沈瑾清暗自點了點頭,別說,人家胖爺自稱金校尉也不是純瞎扯,至人家是講究人啊,知道鳴燈滅不金,還記得點蠟呢。
兩人略地掃了一眼無三省手中的紙,就知道這是這個古墓的草圖,最關鍵的是,那草圖的邊上還寫了個大大的問號,配上四個大字——七星疑棺。
無三省睨了兩人一眼,隨即開始給他們解釋了起來,所謂七星疑棺,就是只有一個是真正的棺材,其余棺材中,都是極為兇險的機關和手段,一旦開錯了棺,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這兒,無三省面凝重地朝著那七口棺材看了一眼,又指了指邊上的盜,接著說道,
“那老外估計就是不知道,結果開錯了棺,就這麼著了道了,他的同伙也不仗義,被這麼一嚇,就自個兒挖了個盜逃走了。”
無邪和沈瑾清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盯著無三省不說話。
無三省:……
你們倆這麼不配合,我後面的工作很難開展啊……
“這東西有些邪門,你們躲開些,我來探探。”
說罷,無三省就要走上前去,將其他幾座棺材也給打開。
“別了吧,三叔,您老要是折在這兒了,我回家可怎麼跟我和我爸代啊?”
無邪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道。
無三省被這話一噎,也懶得跟無邪吵。
他算是看明白了,無邪全上下殺傷力最大的也就剩下這張了……如果這個無邪還是他悉的那個無邪的話……
想到這兒,無三省的眼神有些晦暗幽深,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就你屁話多,一天到晚說這晦氣的話,去去去,你要閑著就去邊上去,再翻翻看那胖子還留了些什麼東西。”
無三省一臉不耐,趕蒼蠅似的朝著無邪揮了揮手。
無邪知道,他三叔這是支開他們,打算溜了。
不過他這趟來也有事要辦,也沒功夫一直跟他三叔這麼耗著,溜了也好。
無邪從善如流地走到了旁邊的耳室,蹲下來,翻看起胖子留下的這個背包。
包里的確還有些東西,不過就是幾張同樣寫滿了字的草圖,還有一些餅干。
沈瑾清也來到了他旁,拾起地上的餅干看了看,又拿著在無邪的面前晃了晃,低聲說道,
“胖爺買的,看著就比你買的那個好吃。”
說罷,拆開一包,開始吃了起來,還不忘掰了一半給無邪。
無邪聽到沈瑾清的話,瞥了一眼。
難吃跟有什麼關系,往包里塞了些什麼他還能不清楚?
那餅干雖然確實夠噎的,但比起他曾在墓里吃的那些東西,已經算是不錯了。
無邪一邊拿著餅干啃了一口,一邊翻看著胖子留下的這幾張圖。
別說,胖子的這個確實比他的好吃不……無邪看了眼包裝紙,想著回頭就換這家的。
失去嗅覺之後,他對食味道的知下降了很多,所以對于這些只是用來填飽肚子的東西他并不挑剔,反正他也嘗不出什麼差別。
如今嗅覺還沒問題,他才意識到,他以前吃的真是給狗都不吃的東西……
沈瑾清蹲了下來,隨手拿起另一張草圖,開始看了起來。
這些圖上都寫著麻麻的字,一看就是認真做過功課的,而且還有不的圖畫,應該是胖子剛才在墓道中按照他走過的路畫出來的簡易地圖。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張整個墓的鳥瞰圖……
沈瑾清有些嘆,果然敢獨自一人下來盜墓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別的不說,就說這份細致,就足以甩當年的無邪好幾條街了。
怪不得胖爺無邪小天真呢,當年的無邪跟胖子比,確實還著呢。
不一會兒,兩人就把這些圖給研究得差不多了,回頭看,果然,墓室已經空無一人了。
看來無三省他們已經趁剛才溜走了……就在這時,不知哪里吹來一陣邪風,沈瑾清轉頭一看,耳室的蠟燭已經滅了。
沈瑾清:……
好,邪門的事馬上就來了。
果然,下一瞬,棺材的尸緩緩坐了起來……
雖說沈瑾清提前就有心理準備了,但這個場景確實有些過于靈異了……石棺的古尸緩緩坐起,他上的老外尸被帶著一起起來了。
兩個尸前著後背,就這麼直愣愣地坐著。
沈瑾清往後一,回到了耳室中,外面太刺激了,還是不去湊那熱鬧了。
無邪拿著沈瑾清的相機,用礦燈照著,把石棺上的銘文拍了下來,也回到了耳室中。
那石棺上的字有部分他不完全能看懂,正好可以帶回去研究研究。
回到耳室中,他先一步進了那盜中,朝後一招手,沈瑾清也隨其後進了盜中。
他倆的目的地很明顯,就是直奔那棵九頭蛇柏,他們這趟最重要的目標就是那麒麟竭和蛇眉銅魚。
爬了不一會,出現了一個分岔口,兩個的手法完全不同,一看就是兩撥人挖的。
無邪沒有一猶豫,直接奔著其中的一個方向去。從他剛才看到的圖和他的記憶來看,另一邊是一條塌陷的斷路,只有他走的這個方向,才能去到九頭蛇柏。
兩人接著往前爬,很快,他們到了盜的盡頭。
果然,漆黑的盜後面是漆黑的墓道……沈瑾清從盜中出來,打著礦燈,環視了一圈,這墓道跟他們之前走的那條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看來這墓設計師的想象力也很匱乏啊。
不想耽誤時間,無邪直接往右邊墓道的方向走去。
他的左邊是一堵封死的墻,他知道,發機關後就可以通過暗門到下面去,那會是另外的一個空間,也就是他前世走的那條路。
這墓的墓道修得四通八達,兩個方向都能去往目的地,那無邪當然是選最近的那條了。
正要往右邊走時,沈瑾清一把攔下了他。
“等等,我先算算,跟你走的風險還是很高的,咱倆別出師未捷先死了。”
到時候他倆就去閻王殿淚滿襟吧……
無邪很想不以為意地接著往前走,但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步驟還是很有必要的……
沈瑾清從兜里掏出了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擲,片刻後,收起了銅錢,若無其事地對無邪說道,
“走吧。”
說著,就打算跟著無邪往那個方向去。
無邪挑了挑眉,難得啊,他居然能挑到安全的那一條路,難道重生一回,他的邪門質終于沒了?
沈瑾清齜著牙笑了笑,接著把臉一垮,面無表道,
“那倒沒有,兩個方向都是兇兆,走哪邊都一樣……”
無邪:……
好,很好,不是邪門沒有了,是邪門升級了,愣是沒留一條活路給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