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題讓胡歸闕的臉微微一沉,“那厲鬼跑了。”
什麼?
我眼眸瞬間瞪大,那厲鬼竟然跑了?
昨晚胡歸闕加上靈能管理局的兩人都沒能抓住那厲鬼?
我震驚于那厲鬼的實力,同時也到背脊發涼。
“那婚契呢?”我忙問道。
胡歸闕的臉更難看了,他垂下眼瞼,“沒拿到。”
聞言我繃在心中的那弦忽然斷掉了。
我的抿著沒再說話,實則此刻我的心里慌得要死,那厲鬼說過只要有這婚契在,就算我去了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我。
我驚恐得無意識的摳著手指,里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那我豈不是隨時都能被他找到,橫豎都得死了……”
就在我胡思想之際,一只溫熱的大掌落在我的頭頂輕輕的安著,那溫的聲音同時響起,“沒關系的,有我在呢,別怕。”
我抬眼看向胡歸闕,眸中有些迷茫不解,“你為什麼愿意幫我呢?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胡歸闕幫我肯定有所圖,那麼他圖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那晚的簽字畫押,我心里有些不安。
他著我頭的手一頓,那雙漂亮的眼睛忽然笑瞇了起來,“我自然對你有所圖,畢竟我也不做賠本的買賣,至于條件是什麼,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的。”
“那你會不會也想要我的命?”
胡歸闕一聽,那笑忽然變得爽朗起來,“我要你的命做什麼?你活著對我的價值可比死了要高多了。”
胡歸闕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如此的話最好了。
“那要是厲鬼再來找我咋辦?”我擔憂的問道。
畢竟胡歸闕可不能時時刻刻在我邊吧。
“所以從今天起,你就和我住一起,如此若有什麼異的話,我可以及時保護你。”胡歸闕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滿是認真。
啊?同居嗎?
“我不知道我爸媽會不會同意。”我下意識的回道。
胡歸闕淡淡道,“為了你活命,他們能不同意麼?”
這麼說的話好像也對,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畢竟胡歸闕是個高大英俊的男,我和他住一起容易有閑言閑語。
“那我回去跟我爸媽說一下。”我撓了撓腦袋。
結果胡歸闕不知道啥時候到了我的手機,他將手機放到我的面前,笑瞇瞇的說道,“打電話說就行。”
在胡歸闕的注視下,我只得拿起手機給我媽打了電話,然後著頭皮解釋了我接下來我要和胡歸闕住一起的事。
當然,我爸媽開始是不同意的,他們甚至都沒見過胡歸闕。
胡歸闕盯著我打電話解釋,見我表為難,他沖我招了招手用語說道,“把手機給我。”
我只好乖乖的把手機遞給了胡歸闕,他接過手機走到一旁,不知道對我爸媽說了什麼,反正最後我爸媽是同意了,聽聲音還高興。
爸媽要留在老家為辦理後事,他們還叮囑我要聽胡歸闕的話,把他當父母長輩一般尊敬。
我看了一眼年輕俊的胡歸闕,也不知道他的年齡有多大了,但我估計應該會比我爸媽大,當父母一樣尊敬肯定是可以的。
掛掉電話後,我還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我這就和胡歸闕同居了?
“到不可思議?”見我滿臉懵的表,胡歸闕輕飄飄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太不可思議了。
“對了,我究竟是怎麼死的?”
我的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了,但我記得昨晚那厲鬼走的時候也把我給帶走了,怎麼最後回來的卻是我的尸。
胡歸闕抿了口茶才淺淺開口,“你應該在大半個月前就死了,只不過有一個執念一直支撐著,才保持了的暫時不腐,至于是怎麼和那厲鬼搭上的,暫不可知。”
“昨晚厲鬼逃跑的時候放棄了你,的執念太深不可度化,只能強行打散了的魂魄和怨氣,沒有了執念的支撐,可不就變了一不會的尸。”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對于的死,我沒有半點傷心,本來就沒有再加上這些天三番兩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死令我松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我的心又提了起來,“您不是說我的婚契只有我知道嗎?那死了 ,我豈不是永遠找不到婚契了?”
我的焦急和淡定的胡歸闕形了鮮明的對比。
“急什麼,反正一時半會兒又死不了,況且那厲鬼暫時不會再你了。”
“為啥?”
胡歸闕睨了我一眼,笑得有點欠揍,“你現在倒霉得跟掃把星似的,誰你誰倒霉。”
“但同時,你也會吸引更多的臟東西,你以後遇到的事只會比之前更詭異,小仙兒,做好準備了嗎?”
“沒有。”我挎著一張臉哭無淚。
前十八歲無比倒霉就算了,咋十八歲以後還要面對無休止的臟東西啊!
我狠狠的攥著拳頭,一拳砸在面前的茶桌上,呯的一聲桌子上的茶杯都在震。
“都怪那個截我氣運的缺德鬼,不要讓我知道那人是誰!”我對那缺德玩意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一旁端著茶杯的胡歸闕,“……你就那麼恨那個人?”
“那不然呢?”我反問胡歸闕,“我的氣運要是還在,怎麼可能會遇到這些事!”
胡歸闕沒再說什麼,而是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後對我說道,“行了,事既已發生,接下來勇敢面對就是,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我趕起跟在胡歸闕的邊準備去看我的房間,卻看見一個七八歲的男拎著一個小行李箱正的往外走去。
我看到了,胡歸闕自然也看到了。
“站住。”胡歸闕的聲音一出,那男的瞬間一僵,隨即更是加快腳步往外跑。
而本來還在我旁邊的胡歸闕影瞬間不見,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男的面前,一把就把他拎了起來。
“跟著舅舅住不好嗎?為什麼非要逃跑呢?”胡歸闕嘆了口氣,神間看起來頗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