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不不慢地手進兜,本想掏出警察證,但發現,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別說警察證了,警服都還沒有發。
“呃….”韓牧略微尷尬的收回手,“我是樂平縣刑偵大隊大隊長韓牧,我要見你們宋老板了解一下案。”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這….”
江山會所、二樓私人豪華包廂。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一個材幾乎完,五致的紅人坐在深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一只手端著高酒杯,另一只手夾著一細長的士香煙。
便是宋鈺,此刻的,正倨傲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一位。
“江山會所可不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宋鈺吐出一口煙霧,不不慢地說道。
跪在堅的地板上瑟瑟發抖,“我…我不知道這里是賣….”
話音未落,宋鈺狠狠將煙頭摁在的額頭上。
“啊!”
痛喊一聲,捂著頭倒在地上,心對宋鈺的恐懼也放大了極點。
“我錯了,我錯了宋總,饒過我吧,我還是學生。”爬回宋鈺腳下,帶著哭音磕頭求饒。
宋鈺烈焰般的輕輕上勾,“饒你?可以啊,陪六個客人,你就可以走了。”
臉蒼白,咬著不斷搖頭。
宋鈺看依舊不肯屈服,輕輕晃了晃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不然,你這輩子都要在這里,你信嗎?”
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宋…宋總…”
也就在即將屈服宋鈺威之下時,一名手下匆匆跑了進來。
宋鈺眉頭一挑,語氣帶著責怪,“什麼時候進我門,不需要敲門了?”
手下冷汗直流,連忙說道:“宋總,有一個短發人自稱刑偵大隊長,要見你。”
宋鈺眼睛微微瞇起,“刑偵大隊長?短發人?”睜開眼睛,淡淡笑道,“這可是現在網絡的大紅人啊,有意思。”
這時,注意到腳下的眼神閃過一抹激,立馬看向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救星來了?也罷,你到一邊看著,你很快就知道,在樂平這個地方,誰說的算了。”
揮揮手,包廂另一名手下將拉到一邊角落并看著,而那名報信的手下則是問道:“宋總,是把打發走還是?”
“幾個人?”
“一個。”
“就一個?” 冷笑了一聲,把酒杯擱回茶幾上,“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到我地盤上撒野?”
“出示了警證嗎?”宋鈺接著問道。
手下搖搖頭,“沒有,自稱。”
宋鈺抬頭看了一眼手下,“是真沒有還是假沒有?算了,不重要,統一口徑,沒有出示警證,監控現在刪了,關了,你帶人到二樓走廊等著,然後把請上來,好好招待招待。”
“明白了宋總。”
阿權勾了勾角,出心領神會的笑容。直起來,轉下樓。
宋鈺重新慵懶地靠回沙發,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在網上出了點風頭,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敢一個人闖的地盤?找打!
一樓大堂!
“韓隊,宋總請您進去,在二樓等您。”前臺小姐接到電話,面帶微笑的對著韓牧講道。
韓牧點了下頭,順著上樓的引導標記進電梯。
伴隨著電梯數字從1變2,電梯傳出‘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推開。
而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韓牧愣了一下。
只見面前的走廊,滿了穿著黑西裝的打手,清一的黑墨鏡,雙手叉放在前。
韓牧掃了一眼,從走廊這頭到那頭,至站了十二三個人。
“這是,宋總給我的歡迎儀式嗎?”
韓牧走出電梯,神從容的淡淡笑道。
站在最前面的阿權角了一下,“歡迎儀式?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兄弟們,上!”
話音剛落,第一排四五個人同時沖了上來,皮鞋砸地的聲音混一團,有人從西裝側出了甩,有人直接攥了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一群人直接沖了上來。
韓牧一看,好家伙,是真沒有想到,宋鈺居然這麼虎,敢打自己這個刑偵大隊長。
臉也瞬間沉下來,眉眼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這個宋鈺,對一個刑偵大隊長都如此藐視,那對待人民,那還得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了。
必須重拳出擊!
轉過,右手到後腰,手指扣住甩的握把猛地出來,手腕一抖,甩“咔”地一聲彈出,三節鎖死一條直線,銀白的在燈下閃過一道冷,尖微微。
第一個打手已經沖到面前了,沙包大的拳頭迎面砸來,這要是被打中了,不得毀容。
而韓牧神毫無波瀾,眼神鎖定對方的顴骨,握著甩的手快速揚起,一狠狠敲在對方顴骨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
那打手的臉當場就凹進去一塊,整個人橫著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半圈,後腦勺撞在墻上又彈回來,墻面留下一道痕,人趴在地上不了。
後面的打手看到這一幕,懵了。
臥槽。
一把人打飛了?
所有人停下沖鋒腳步,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短發持的人。
“怎麼?不上了?”
韓牧聲音很輕,但下一秒,猶如離弦的箭沖出去,鞋底猛蹬地面發出刺耳的聲,前傾,甩拖在後。
“那就該我了!”
阿權瞳孔猛地收,還沒來得及抬手格擋,那銀的甩就已經呼到了自己上。金屬砸中牙齒的聲音又脆又悶,當場牙飛濺,他的大腦也短暫空白,眼前一陣發黑。
接著,他又聽到肩膀傳來“咔嚓”一聲骨裂,一劇痛也隨之襲來,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氣,像一面條一樣垂了下來。
媽的,這特麼的是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