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的膝蓋磕在地毯上,高跟鞋也掉了,腳趾頭在地上蹭著,整個人被拖著往前走。
“松手!你他媽松手!啊——!”
宋鈺吃痛的著。
韓牧沒理。抓著的頭發猛地往上一提,然後往茶幾上狠狠一砸。
“砰——!”
宋鈺的臉砸在紅木茶幾上。鼻梁骨咔嚓一聲斷了,從鼻孔里噴出來,濺在茶幾玻璃上。的磕在桌沿,裂開一道口子,順著下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啊!!!”
宋鈺慘,雙手捂著臉,整個人從韓牧手里下去,跪在地毯上,從指間往外冒,滴在米白的地毯上,目驚心。的不停地抖著,眼淚混著往下流。
角落里那個打手看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他跟了宋鈺這麼久,從來沒見過有人敢一手指頭。
而現在,居然被人當沙包一樣打。
“高江韋的罪證,在哪里?”
宋鈺放下手,用袖子了一把臉上的。
“你以為打我一頓就行了?”宋鈺吐出一口水,聲音沙啞但語氣依舊囂張,“我告訴你,你今天弄不死我,明天我就讓你皮。你一個破大隊長,算什麼東西?高江韋一個電話,你們局長都得乖乖過來吃飯。”
撐著茶幾站起來,雙還在抖,但腰板得筆直,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韓牧。
“證據?我沒有。你打死我也沒有。”宋鈺歪著頭,順著下往下滴,卻像覺不到疼一樣,“你有本事就繼續打,打死了我,你償命。打不死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韓牧站起來。
宋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停住了。咬著牙,下抬得更高。
“來啊,打啊。”指著自己的臉,“朝這兒打。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民警察,能把老娘怎麼樣。”
“不錯,骨頭。”韓牧角勾了勾,眼里似乎滿是欣賞。
宋鈺的角了一下。瞪著韓牧,眼神里全是挑釁。
韓牧一把扯過的頭發,再次將拖到茶幾邊,往上一提,然後狠狠砸下去。
“砰——!”
宋鈺的臉再次撞在茶幾上。鼻梁骨已經碎了,這一下砸在眼眶上,眉骨裂開一道口子,鮮瞬間糊住了左眼。
“啊——!”宋鈺慘出聲,雙手抓。
韓牧把拽起來,又砸了一下。
“砰!”
額頭磕在茶幾邊緣,皮開綻,順著鼻梁往下淌。
“啊!!!”宋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又尖又厲。
韓牧把拽起來,再砸。
“砰!”
這一下砸在顴骨上,臉頰當場就腫了起來,半邊臉變形了。
宋鈺的囂張氣徹底蔫了。
不再囂,不再瞪眼,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癱在地上,渾劇烈地抖著。從臉上三個口子同時往外冒,糊住了的眼睛、、鼻子,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覺到疼。
沒想到,韓牧居然敢這麼不管不顧的使用暴力執法。
“別打了……別打了……”的聲音不再是威脅,取而代之的是哀求和恐懼,“求你了……別打了……”
韓牧蹲下來,揪著的頭發把的臉抬起來。
“高江韋的罪證,在哪里?”
宋鈺的抖的厲害。張了張,吐出一口水,聲音小得像蚊子。
“書……書房……保險柜……第三層……”
韓牧蹲著沒,盯著的眼睛。
宋鈺不敢看,低著頭,一滴一滴往下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有一個U盤……還有一些文件……都在里面……”
“碼。”
“0417……我生日……”
韓牧站起來,走進書房。書柜後面嵌著保險柜,輸碼,柜門彈開。
第三層,確實有一個U盤。
韓牧拿起來看了看,又翻了翻旁邊的文件。
文件倒是厚,隨手翻了幾頁,是一些轉賬記錄和合同,看著像那麼回事。
但這點東西,都是無關痛的小罪證。并不能讓高江韋怎麼樣。
拿著U盤和文件走出書房,走到宋鈺面前,蹲下來。
“就這些?”
宋鈺點頭,順著下往下滴:“就……就這些……都在里面了……”
韓牧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宋鈺的臉。
宋鈺的眼神往右上方瞟了一下,很快又收回來。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作,但還是被韓牧發現了。
人一般在撒謊的時候,眼睛總會不自覺瞟向右上方。
韓牧把U盤和文件往茶幾上一扔,手抓住宋鈺的頭發。
宋鈺瞳孔一,尖起來:“我沒騙你!真的就這些!都在里面了!”
韓牧沒理,拽著的頭發把從地上拖起來,按在茶幾上。
另一只手抄起那個水晶煙灰缸,舉到面前。
“我再問你一次。”韓牧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的,“剩下的證據,在哪里?”
宋鈺滿臉是,眼睛腫得只剩一條,里還在往外冒沫。看著那個煙灰缸,渾抖得像篩糠。
“就……就那些……我真的沒騙你……”
煙灰缸砸在臉上。
“啊——!”
這一下砸在角,徹底爛了,牙齒又掉了兩顆,噴了一茶幾。
“我……我真的……都給你了……”
煙灰缸又砸下來。
砸在顴骨上,骨頭咔嚓一聲,半邊臉塌了一塊。
宋鈺已經不出來了,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整個人像被空了一樣癱在茶幾上,從臉上往下流。
韓牧揪著的頭發把的臉抬起來。
那張臉已經不像人臉了。鼻梁,眉骨,顴骨,該碎該裂的地方一樣不落。也爛了,眼睛腫得睜不開,和眼淚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最後一次。”韓牧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證據在哪里。”
宋鈺的張了張,吐出一口水。
抖著,這次是真怕了。
這個新來的警,本就不顧什麼市局領導,什麼分,而且并不傻,宋鈺騙不過去。
如果再不說實話,眼前這個手段狠辣的警就真的要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