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別說了。”的抬起頭，臉不太好看，“那些孩是害者，你這麼說們，合適嗎？”
“我說的是事實啊。”男的一臉無辜，“們確實是被糟蹋了啊，我這話有什麼問題？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敏？”
“夠了。”
另一個聲音進來。
韓牧轉過頭，旁邊那桌坐著兩個年輕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個扎著馬尾，一個披著長發。
兩人面前擺著兩杯茶，看樣子是在聊天。開口的是扎馬尾的那個。
“你那些是人說出的話嗎。”扎馬尾的帶著明顯的怒氣，每個字幾乎都是從牙里出來的，“那些孩是被犯罪分子強迫的，不是們自愿的。你憑什麼指責害者？”
披長發的也開口了，語氣比馬尾的更沖：“還被玷污了沒人要？你是活在清朝嗎？人的價值就是給男人當老婆？你算什麼東西？”
polo衫男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我說我的，關你們什麼事？”他的聲音拔高了，引來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目。
“你說你的，我們聽不慣就說了，怎麼了？”馬尾一點不讓，嗓門也上來了。
“就是。”長發附和道，“你在公共場合發表這種言論，我們就有權利反駁你。”
polo衫男的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他看了一眼對面的相親，相親低著頭，拿起包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相親的聲音很小，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你……”男的去拉，沒拉住。
馬尾冷笑了一聲，“活該。”
polo衫男的臉上掛不住了，漲紅著臉，狠狠瞪了那兩個人一眼，又掃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抓起桌上的手機，低著頭快步走出了餐廳。
馬尾和長發對視了一眼，同時哼了一聲。
“什麼人啊。”長發翻了個白眼。
“就是，下頭男。”馬尾端起茶喝了一口，“這種人活該單一輩子。”
“算了算了，不生氣。”長發擺了擺手，“為這種人不值得。”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聲音慢慢恢復了正常。
坐在角落里的韓牧皺了皺眉，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面前的蓋澆飯才吃了一半，但已經徹底沒了胃口。
把筷子擱在碗沿上，從兜里掏出一張二十塊的鈔票在盤子底下。
然後拿起手機，不不慢地跟了出去。
走出餐廳大門時，正好看見那個polo衫男拐過街角，往南邊去了。步子很快，看得出來心里窩著火。
韓牧跟上去。
始終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腦子反復響起姜司令員在電話里說的話，“對社會蛀蟲，手段要狠，要把他們當敵軍打”。
角微微翹了一下。
這男的也算是社會蛀蟲。
polo衫男走過了兩條街，中途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揣回兜里，最後往南邊的一條巷子里拐了進去。
那條巷子韓牧不陌生，昨天過來的路上看過地圖，知道那條巷子走到一半有個拐角，拐過去是一小片空地，堆著雜和破自行車。空地上方沒有監控，巷口也沒有。
是個好地方。
polo衫男站在一輛破舊的電三車旁邊，又在低頭看手機，背對著巷口，整個人毫無防備。
韓牧走過去，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走到polo衫男後。
直接一腳踹在polo衫男的後腰上。
“啊——！”
polo衫男整個人往前撲出去，手機也飛了出去，他臉朝下摔在地上，鼻子接水泥地面的同時，當場就流了出來。
“誰……誰特麼……！”他掙扎著想翻過，韓牧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又踩了回去。
韓牧蹲下來，揪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抬起來。
此時的polo衫男滿臉是，鼻梁上裂了一道口子，也被磕破了，牙也掉了幾顆。
他拼命想看清打他的人是誰，但眼睛被糊住了，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你特麼是誰……”
韓牧沒回答。
一拳砸在他上。
polo衫男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摔在地上，滿的沫子和碎牙從里吐出來。
“唔——唔唔——”
韓牧又是一拳。
直接打在他鼻梁上，只聽他的鼻梁骨咔嚓一聲碎掉了，又噴出來。
再一拳。
打在他眼眶上，眉骨直接裂開，眼皮瞬間腫得睜不開。
三拳打完，polo衫男已經不出來了。他里的不停往外流，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
他趴在地上，渾抖著，像一條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狗。
“你……你特麼給老子等著……”他的聲音含糊不清，明顯帶著哭腔。
韓牧站起來，整了整領。
低頭看了他一眼。
polo衫男正雙手抱著頭，脖子著。
韓牧嗤笑一聲，又抬踹了他一腳
隨後轉走了。
polo衫男趴在地上，渾搐了兩下，想爬起來，又因上的疼痛，摔了回去。手機掉在幾米外的地方，屏幕也碎了。
他出手想去夠手機，夠了兩下沒夠到，整個人趴在地上，從臉上往下流。
此時的韓牧已經走出巷子了。
深吸了一口氣。
爽了。
第二天上午。
樂平縣公安局，四樓副局長辦公室。
韓牧坐在辦公桌後面，右手搭在桌上，手指上纏了一圈新的白紗布，是早上出門前自己纏的，纏得不算好看，但好歹把傷口蓋住了。
桌上擺著一面錦旗。
紅底金字，寫著八個字，“雷霆出擊，破案神速。”
落款“樂平縣全市民”。錦旗是昨天下午送來的，直接送到了公安局大門口的傳達室，送錦旗的人沒留名字，只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給韓局長，樂平人民謝謝你”。
韓牧盯著那面錦旗看了三秒鐘，然後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撥了李淳的號碼。
“上來，把這面錦旗拿下去，掛刑偵大隊的墻上。”
“韓局，那是送給您的……”
“掛刑偵大隊的墻上。”韓牧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
李淳上來把錦旗拿走了。
韓牧靠在椅背上，雙手抱，目落在窗外。
今天的事不多，案子的後續李淳他們在理。那些孩也都安置好了，完全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