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走到他們旁邊,佯裝天真好奇地問:“吳老板,你們這都翻了兩天了,到底在找什麼呀?”
胖子把手里的石頭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雲彩妹妹,我們在找金子呢。”
雲彩輕輕“哦”了一聲,心里是半點不信。
又翻了一個上午,他們依舊沒有任何收獲,一直這樣無腦地在岸上干消耗,顯然不是個長久之計。
“得下水看看。”吳邪一邊汗一邊對胖子和張起靈說。
吳邪看向坐在一邊,有些無聊的山月和雲彩,問了一句:“你們水怎麼樣?”
“非常好。”山月揚了揚下,相當自信。
吳邪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你們幫我們弄些韌一點的草和藤條來,越多越好。”
他們這趟沒帶多余的,總不能讓兩個小姑娘穿著短背心跟著他們往湖里扎。
山月只覺吳邪莫名其妙,卻也沒拒絕編草繩的差事。
山月跟雲彩一起去林子里割了一大堆長草和藤條,坐在雨篷底下繩子,吳邪他們用砍來的樹木做了個簡易的木筏。
準備妥當後,吳邪和胖子得只剩下衩,張起靈也解開了帶。
山月的目本是隨意地掃過去,可等看清張起靈的時,的視線瞬間就定格了。
那布料上,居然大剌剌地印著兩只極其稚的小黃。
山月慢慢抬起頭,看了看張起靈那張冷淡的俊臉。
又低下頭,看了看那兩只翹著屁的小黃。
再抬起頭,看了看那張高冷的臉。
“撲哧——”
山月沒忍住,用手背掩著,一雙眼眸生生笑了月牙。
雲彩順著的目看過去,也瞧見了那兩只違和棚的小黃,頓時轉過去,瘋狂用手掐自己的大。
張起靈眼神幽幽地看了山月一眼,隨後沉默地朝著湖里走去。
山月盯著他的背影,好不容易收住的笑聲差點又破功了。
吳邪和張起靈扎進了湖水里,胖子一個人在木筏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
岸邊的雲彩微微蹙著眉,看著湖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水面上始終沒有任何靜。
岸邊的雲彩站起來,走到湖邊往水面上張,回頭對山月說:“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山月把手里削好的樹枝往旁邊一扔,雲淡風輕道:“出事才好呢。全部淹死,一了百了。”
水面嘩啦一聲破開,吳邪的腦袋從水里冒了出來,大口了幾下氣後,才爬到木筏邊。
又過了一會兒,水面再次破開,張起靈浮了上來,手里還拎著一個糊滿淤泥和水藻的背包。
三個人圍著那個破背包,翻看起來。
山月在岸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又往林子里鉆了。
吳邪上岸後,只看見雲彩一個人在岸邊,便問道:“山月呢?”
雲彩朝林子的方向努了努:“待不住,又去林子里逛去了。從小就這樣,在一個地方坐不了太久。”
來乃這些天,吳邪漸漸清了山月的子。
任、驕縱、下手狠,但同時又單純得讓人意外。
山月的世界就是這片山林,上的野和自由,是從這片山里長出來的。
跟打回來的野一樣,是這片土地的產。
吳邪收回目,把手里那塊鐵塊了,裝進了口袋。
雲彩指了指胖子手上的破背包,好奇地問:“你們在水底下找到的?這里面都裝的什麼呀?”
重要的東西吳邪收好了,剩下的已經被水泡得一塌糊涂,看不出什麼名堂。
胖子大方地拿起背包遞給雲彩,雲彩蹲在一邊翻得很認真,但確實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吳邪在雨棚邊坐下,依舊在思考剛才在水底看到的古寨。
吳邪還沒來得及把腦子里這些線索理清楚,林子深又響起幾聲清脆的槍響。
沒一會兒,山月從林子里鉆了出來,手里拎著一只野和一只野兔。
把獵隨手往雨篷邊一丟,蹲到湖邊洗手。
雲彩拎起獵去湖邊理,兩個人配合得輕車路。
吳邪站起來,走到山月旁邊,斟酌了一下措辭。
他知道山月不好套話,但這個問題不問不行:“山月,你從小在乃長大,有沒有聽說過淹村的事?”
山月正用手帕臉上的汗,聞言作頓了一下,疑道:“什麼?”
“我們在水底看到了一個寨子。”吳邪說。
山月有些意外:“湖底有個寨子?”
吳邪看著的表,判斷這話大概率是真的。
“行,你不知道就算了。”吳邪沒再追問,回去跟胖子和張起靈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水底下有古寨,那價值就完全不一樣了。
靠憋氣潛水肯定不行,必須有專業的潛水裝備。
這荒山野嶺的肯定弄不到,只能回城里去買。
但來回要好幾天,他們不可能全撤離,必須有人留守,有人回去。
山月坐在旁邊,手里揪著一樹枝,表面上在逗地上的螞蟻,實際心早就飛遠了。
湖底下竟然有個寨子?
山月從小在這片山里長大,這片湖也來過無數次,從來不知道水底下還沉著一個寨子。
不管怎麼樣,得把這個消息帶回去給黑影。
“山月?”吳邪喊了一聲。
“嗯?”山月抬起頭。
吳邪說:“山月,明天我要去外面購置一批潛水設備,還需要你和雲彩中的一個辛苦一趟,把我帶回村子。”
雲彩正蹲在地上用鹽腌制野兔,聞言主請纓:“吳老板,明天我帶你回村吧。”
“我們這里的食剩得不多了,山月在這里的話還能打獵,不至于斷頓。我回去之後跟我爹一塊帶補給回來,一來一回正好。”
雲彩說得很有道理,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下午,胖子和張起靈又下了幾次水,撈上來幾個背包和零碎件。
山月湊過去看了看,眼見都是些破爛玩意,也失去了興趣。
隔天清晨,吳邪和雲彩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山月站在營地邊上,仰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晨已經從東邊的山脊上漫過來了,天空帶著灰蒙蒙的底調,空氣里彌漫著一氣。
“要下雨了。”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