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乖巧地飄在謝必安邊,跟著謝必安看著窗戶外的街道。
靈靈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廚房的房梁上坐著,兩條紙扎的小在謝必安頭頂晃來晃去:“我知道!因為明天是二月紅唱戲的日子啊!想聽戲的人在今天就涌進長沙城了!”
二月紅是長沙城里的名角,他的戲票千金難買,謝必安對聽戲不興趣,對這位名角也不太了解,但是他知道對方的妻子。
那個做“丫頭”的壽數將盡,等時機一到,謝必安會去將對方引向地府,防止有意外發生。
“大人~”
這時,靈靈飄到了謝必安的邊,繞著謝必安開始打圈,聲音都變了一個調。
雖然還是惻惻的,但是悉靈靈的謝必安卻知道,靈靈擺出了求人的態度。
謝必安一邊嗦著面,一邊盯著,等待著開口。
“大人~我想聽戲,能不能讓我去二月紅的梨園看看?”
靈靈墨線勾勒出的眼睛了。
謝必安一口否決:“不行。”
放靈靈出去鐵定會出事,謝必安現在已經夠忙了,他不需要靈靈給他本就忙碌的生活再添上幾分忙碌。
靈靈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般,飛出了廚房,看樣子是又生氣了。
謝必安已經習慣了,靈靈每天都至要生一次氣。
他吃完面,放下碗,丁丁又任勞任怨地開始洗碗。
謝必安了一個懶腰,將凳子搬到了院子里,開始折金元寶。
金元寶這種東西是間的通貨。
在生人眼中,人死後去的世界和間一樣,也需要金錢來生活。
金元寶和紙錢就是那個世界的錢,特別是用錫箔紙折疊的金元寶。
這些東西在地府雖然沒用,但是可以為謝必安帶來真正的錢財。
……
長沙火車站。
手持長槍的士兵們整齊地排開。
一個高大的影立在廢棄的火車前,打量著這列列車員王慶口中所說的“鬼車”?
列車員王慶戰戰兢兢地跟在張大佛爺的邊,兩片慘白的抖著:“佛爺,真的是鬼車!真的是鬼車啊!這車不知道是從哪兒開出來的,我昨天……我昨天是真的看見鬼了!”
張啟山正了正頭頂的軍帽,掃了一眼王慶難看的臉,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列車員沒有撒謊。
可是……鬼車?
他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他倒是要看看這究竟是不是鬼車?還是說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
“佛爺,不能進去啊!您真的不能進去!”
王慶眼里全是,他看著奉張啟山之命開始切割車皮的士兵,又急又怕,額頭上綴滿了冷汗,心口發涼。
昨天夜晚親眼目睹的場景一遍遍在他的腦海中回放,他現在都能到那深骨髓的冰寒之氣。
“既然你說你看見了鬼,那我們就進去看看,這里面到底有沒有鬼。”
張啟山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同時,他也相信,鬼和人一樣,欺怕。
只要自強,就算是鬼也別想輕易奈何得了他。
王慶聽佛爺這麼說,忙拍著大,繞到了佛爺的前,拼命地晃著抖的雙手,阻止道:“不可啊!佛爺!不可進去啊!鬼已經被無常大人給收進列車里了!我親眼所見吶!您這樣不是放出了惡鬼,又……又得罪了無常大人嗎?”
張啟山盯著驚慌失措的王慶,眉峰微皺,重復了一遍:“無常?”
王慶連忙點了點頭:“昨天夜晚,要不是無常大人將鬼收服,鬼就進長沙城了!我們長沙恐遭大難啊!恐怕我……我也會死……”
王慶越說越怕,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雙臂,眼球神經質地轉著。
越說越無厘頭了,張啟山移開視線,盯著這列布滿銹跡的車,只要進車,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
“能夠見到無常大人,被無常大人所救,你也是福運深厚了!”
一道聲音遠遠傳來,王慶抬頭看去,兩道影正從站臺口朝著他們走來,一個是佛爺邊的張副,另一個穿灰長衫,戴著黑框眼睛,笑容儒雅,出一濃濃的書卷氣息。
“八爺。”
見到齊鐵,張啟山角微勾。
齊鐵走近,注意力全在列車員王慶的上,他將王慶與佛爺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你能夠描述一下無常大人的模樣?”
齊鐵興致地問道。
張啟山眉頭皺了一下,他信世界上有鬼,卻不信世界上有神。
齊鐵的態度讓王慶欣不已,終于有人愿意信他了,他立即將昨天晚上見到的場景全盤托出,包括無常大人的模樣。
“無常大人頭上戴著一頂很高的帽子,上面還寫著字,頭發很長……”
齊鐵點點頭,追問道:“你還記得是什麼字嗎?”
王慶回想,驚覺那八個字就像是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一樣,他已經忘記了無常大人的面容,卻依舊將那八個字記得一清二楚。
“一見生財,天下太平。”
王慶聲音抖。
齊鐵著下,若有所思:“無常一般有兩人,你只見到了一個……你還記得什麼嗎?”
他盯著王慶,這人沒有說謊的跡象。
王慶苦思冥想,突然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笑聲,他咽了咽口水:“紙人!”
齊鐵眼中劃過一道,湊近一步,盯著王慶:“什麼紙人?”
“無常大人邊跟著兩個紙人!是兩個小!一男一!都提著燈籠!”
王慶語速極快地說,像是生怕自己又忘記了一般。
齊鐵神微怔,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八爺是知道什麼嗎?”
齊鐵回神,對上佛爺探究的目,他瞇著眼笑:“不知道啊。”
“佛爺,車皮被切開了,已經可以進去了。”
拿著三個防毒面的張副稟報道。
張啟山遞給齊鐵一個防毒面,態度強,不容拒絕:“八爺,請!”
齊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