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林曉還給我們講了一些的改變。
“我不再主去加人，也不再漫無目的地發那些問候。”
“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包裝’上。
從圖庫里找最奢華的照片——豪車方向盤、高端酒店的下午茶、一摞摞的現金，甚至…偽造了一些高額的投資盈利截圖，P得跟真的一樣。”
我屏住呼吸聽著，心里涌起一難以言喻的寒意。這是在心布置一個餌。
“我就發這些，只發這些。”
強調，“配上一些模棱兩可的文字，比如‘又是收獲的一天’、‘謝老師帶飛’、‘圈子決定層次’之類。
然後，等著。”
“總會有人…被這些吸引，主來問你是怎麼賺錢的，問你做什麼的。”
的聲音里帶著一嘲諷，“這時候，就不用你再低三下四地去求了。你只需要保持高冷，偶爾回復一句，點‘幕消息’，他們自己就會像聞到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從未認真思考過的門。
是啊，主送上門的關心顯得廉價，而由好奇心和對財富的驅下的主探究，往往更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這才是更高明的騙，準地利用人的貪婪。
我看著林曉，平靜地敘述著這些，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那個曾經寧死不背話的孩，在恐懼和生存的力下，竟然這麼快就到了這套黑暗規則的門道，并且運用得如此…練。
我心里五味雜陳。
一方面，為的“進步”到一種悲哀，另一方面，一強烈的危機也攫住了我。
如果我再不想辦法提升業績，等待我的下場，會比之前更慘。
“謝謝…”我干地說，心復雜到了極點。
林曉沒再說什麼，重新轉過去，只留給我一個沉默的、仿佛已經變得有些陌生的背影。
第二天。
準備開始行。
接下來我所說的都是那些緬北園區詐騙手段，在生活當中一定要注意這種人。
他們會包裝自己。
挑選一張俯瞰城市夜景的豪華公寓部照片，一張看似隨意放在奢侈品包包旁邊的車鑰匙（帶著明顯logo），還有一張最能刺激人神經的1一疊厚厚的、仿佛剛從銀行取出的現金特寫。
然後，是構思文案。我不能像以前那樣直接說“有錢”，那太低級了。我回憶著林曉說的“模棱兩可”和“引發好奇”。我刪掉了打好的“今天收益不錯”，改了：
【朋友圈更新】
圖片：豪車方向盤、高端餐廳食、一張模糊但數字驚人的“賬戶余額”截圖（只顯示尾數和一長串零）。
文案：“圈子真的很重要。恩引路人，又一次躺贏。有些人，注定看到的風景不一樣。#認知決定層次 #財富自由之路”
接下來我不再主找任何人。
只是等著。
其實林曉確實聰明。
之前在網上聽說過類似的方法，就是那種假裝關心你，然後假裝不讓你投資。
有的時候越不讓你干嘛，你就越干嘛，人就是這樣。
說，人最容易被自己的逆反心理牽著走，尤其是在被關心、被理解的錯覺里。
你越勸他別沖，他越覺得你是在攔著他發財，你越說有風險，他越覺得風險背後藏著更大的機會。
那種覺就像小時候爸媽越不讓你的東西，你越想一下，哪怕明知道可能會挨罵。
我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在班上反復強調，“有些書你們現在還不能看”“那種七八糟的小說，看了影響學習”。
結果越是這樣說，那本書的名字就越像在我腦子里打轉。
下課後，總有人神兮兮地從書包里掏出一本被翻得起的盜版書，幾個人圍一圈，躲在場角落、廁所隔間里看。
明明容也沒多好看，甚至有些地方還看不懂，但只要想到“這是老師不讓看的”，心里就莫名多了一種刺激，好像自己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
還有家長，總是喜歡說“別跟某某走太近，那孩子心思不正”“跟他玩，會帶壞你”。
可他們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想知道，那個被點名的同學到底有什麼特別。
明明以前也就是點頭之，被家長這麼一提醒，反而開始刻意找機會跟他說話、一起回家、一起玩。
甚至會下意識地維護他，覺得家長本不了解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真正懂他的人。
甚至連最簡單的小事也是這樣。
比如爸媽讓你早點睡，你上“嗯嗯啊啊”地答應著，卻很誠實地繼續刷手機、打游戲，哪怕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他們越催，你就越想再多拖幾分鐘，好像多拖一會兒，就證明自己還有一點自由，還有一點沒被完全控制的空間。
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知道有些事可能不對，可只要聽到“別”“不能”“不要”，心里那反骨就像被點著了一樣，非要對著干才覺得自己掌握了主權。
林曉說，這就是人。
幾天後有人突然說話了。
他問：“你做的什麼項目啊？靠譜嗎？”
我知道，魚餌已經起作用了，他開始主咬鉤。
看到林曉時，我還是忍不住低聲對說：“謝謝你……那個方法，好像……有點用。”
林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舊復雜，但似乎了一之前的冰冷，多了一點……同為淪落人的無奈？
只是淡淡地說：“有用就好。活下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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