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素素思來想去,還是在周末飛去了北京。人來人往的接機口,一襲淡黃長,格外亮眼,辛澈的目一下就落在了上。視線疊的那一瞬,縱然素素早已凝過他無數次,乍然再看到那張臉,的心跳仍是不爭氣地了一下。兩人并肩往外走,一路上話都不多,各自把不安在心里。
素素只能在北京住一個晚上,辛澈當天下午就安排了和紀曉苒見面。他并沒有教素素該如何應對紀曉苒。雖然兩人在一起那麼多年,他也不確定紀曉苒會說些什麼,但他知道,不是會大哭大鬧的人。
素素更不想和辛澈談這些。當初并不是不知道辛澈有朋友,卻還是聽從了心的。此時此刻,心的愧疚讓只想坦誠地面對紀曉苒。
在去見紀曉苒的路上,素素問辛澈:“你想好了?”
“你是說,和你在一起?”
素素點了點頭。
“我去深圳,就是特意安排了出差去看你的。” 辛澈頓了頓,又問,“倒是你想好了嗎?如果你不想面對,不用勉強。”
素素沒有再說什麼,還是去了。
第一眼見到紀曉苒,素素就被的貌驚呆了——那張小巧的臉帶著清冷的骨相:廓干凈利落,額頭與下頜線收得很細,像被一筆削過的線條。眉形不濃,卻有天然弧度,把眼神襯得更嫵;細長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疏離又勾人;鼻梁直,鼻尖玲瓏,側臉一轉更顯明艷。
整張臉得讓人移不開視線,幾乎讓人忽略了穿得也極致:米白短風剪裁利落,西裝熨得筆直,耳畔一點微,中長發的弧度和層次都像剛從造型師手里出來。側放著一只稀有皮馬仕凱莉包,皮面澤醒目。
素素仿佛被離了現實,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在何、又在做什麼,自卑的緒甚至過了疚。想站起來離開,卻又彈不得;聽得見紀曉苒在說話,可整個人始終木然恍惚。
紀曉苒卻神從容,語氣溫和:“你就是程素素?”
素素點了點頭。
紀曉苒看著,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這十年間,和多人發生過關系嗎?他在大學的時候,就是來者不拒。我曾經也以為我能改變他,可是結果呢?他能這樣對我,難道你就不會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他這個人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做事只顧自己的。”
見素素始終低著頭不說話,紀曉苒又接著說:“他不過是看中了你年輕、好控,可是你真能像我這樣包容他?他前幾天就把你的名字告訴了我,我去查了一下,你前男友在中金做量化?你倆也是因為你出軌才分手的吧?大家都是同行,你和辛澈是不是也玩得太過頭了?你倆就不怕在行業里壞了名聲?”
等確定紀曉苒已經把話說完,素素站起,說了句:“我很抱歉,也謝謝你跟我說了這些。” 隨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