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素素這麼說,他便不再和置氣,繼續深深切切地疼。不多時,素素閉上眼,肩頭輕,沒忍住輕了一聲。待氣息稍稍平穩,推開他,翻了個,很快就睡著了。
辛澈被氣笑了,心想:這小丫頭今天是真生氣了,這麼半點不顧我的死活。
第二天,素素一睜眼,就看見辛澈一臉壞笑地看著:“昨晚你可真夠無的。” 說著話,他抓起的手往別帶,素素一下紅了臉。
和前一天晚上一樣,辛澈一直等滿足後,就收了手。
素素一臉困:“你這是怎麼了?”
“今天只是服務你,回到深圳記得想我。”辛澈起穿著服,又說了一句,“我就不麻煩你了。”
素素歪了歪頭,眉頭微蹙地著他:“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放心,我沒打算找別人,我就是覺你這兩天不喜歡我了。”
“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你朋友說的那些話,我需要多一點時間想一想。”
辛澈語氣一下冷了下來:“是我朋友,那你是什麼?”
去機場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講話。臨行前,辛澈抱了抱,輕輕著的發頂,說:“回去以後,不要胡思想,也不要不理我。”
回到深圳後,素素以為辛澈會常常發消息給,沒想到他卻一連消失了三天。自從北京機場分別後,兩人仿佛陷了一場沒有緣由的冷戰。
周三晚上,素素隨便尋了個由頭,發了一條信息給他:“我好像有件忘在你家了。你找到的話,扔掉就好了。”
辛澈很快回了句玩笑話:“你沒忘,是我藏起來了。”
之後又是兩天的斷聯。
直到周五晚上,辛澈才素素發去消息:“你要是想我了,我明天去看你。”
過了好久還沒收到回復,辛澈又給發了一條:“你再不理我,我買機票了。” 之後他越想越氣,索直接訂了票,把機票信息發了過去。
素素終于回了一句:“我去機場接你。”
五月初的深圳機場,空氣里混著咖啡與消毒水的味道。辛澈從人群里走出來時,手里拉著一只黑登機箱,還是一干凈利落的英氣質。兩人見面後,默默地并肩往外走,誰也不肯先開口。最後還是辛澈沒忍住,手摟住了素素,俯在耳邊低語:“看來你是真不喜歡我了。”
素素角微微揚起:“你都知道了,還來深圳干嘛?”
辛澈并不和置氣,只是手臂又收了些:“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兩人先打車回了素素的住。素素原以為一周沒見,他一進門,又會像以往一樣先要和親近。可這次,辛澈只是把登機箱靠在墻邊,走到沙發邊坐下。
素素給他倒了杯水,也走了過去。
辛澈接過水,沒繞彎子:“我們聊一下?本來就隔得那麼遠。五天沒見面,你就給我發了一條消息,還是為了找東西。”
素素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故意逗他:“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咱倆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