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猛地坐起,快步走向浴室。打開燈,低頭看見一片暗紅,雙之間還滴答著幾滴鮮紅的珠。那很快便止住了,可下腹的墜脹卻像有一只手在里慢慢攥,不肯松開。
想起來早上小斐跟說過,陳銘這周末也在延慶團建。慌間,給陳銘打去電話:“你能開車送我去趟醫院嗎?我不舒服。”
陳銘很快就到了,打電話出來。兩人見面後,陳銘說:“這附近不好停車,我的車停在前面一點的地方。”
素素帶著哭腔問:“你能背我過去嗎?我可能是流產了。”
趴在陳銘的背上,素素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一顆顆落在他的鎖骨上。
陳銘先把送去了延慶當地的醫院。值班醫生看了看出和腹痛的況,對陳銘說:“趕帶去北京的大醫院吧。”
陳銘應了一聲,轉去護士站買了個枕頭。把素素抱上車後,他把枕頭墊在下,又替扣好安全帶。
他一路沒敢停,到了北京後,直接把車開到三甲醫院的急診口。醫生檢查後,很快下了結論:胎兒保不住了,需要盡快手。
陳銘讓素素給辛澈打個電話,卻搖頭:“都已經這樣了,沒必要找他了。” 天亮沒多久,手就做完了。
周日傍晚,素素遲遲沒回家,一整天也沒有任何消息,打電話也不接。辛澈越想越不對勁,便給和素素關系要好的同組同事打去了電話。素素同事說:“昨天晚上說不舒服,就被人接走了。大家都以為是被你接走了。”
聽到這些,辛澈只覺得心跳快了幾拍,連呼吸都了些。他急忙給小斐打電話,小斐也說不清素素去哪了。掛了電話,小斐給素素發信息:“辛澈在找你,很著急。”
素素剛看到消息,辛澈的電話又追了過來。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嚨卻像被堵住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無聲地掉眼淚。
陳銘手把電話拿了過去,走出病房,簡單地把素素流產的事跟辛澈說了下。
辛澈急問:“你們在哪家醫院?”
陳銘回道:“哭了一天了,剛停一會兒,你這電話打過來,又開始哭。你先給點時間,讓緩一緩吧。我會在醫院照顧,等明天出院了,我把送回你那。”
辛澈說:“謝謝你。你能讓給我說句話嗎?”
陳銘把手機又遞給了素素。
素素調整了一下呼吸,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我剛剛跟經理請了一周的假,你方便的話,跟他打個招呼吧。” 話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銘請了一天假,在醫院照顧素素。周一傍晚,辛澈收到小斐的信息:“素素想在我這住幾天,陳銘剛把送過來。等過幾天緒穩定些,你再來接吧。”
過了一會兒,辛澈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你好,我是陳銘。方便明晚見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