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把照片翻扣在手里,轉而展開信紙:“素素姐,辛總常要在外應酬,邊隨時會有人投懷送抱。你真的能做到理解和包容他嗎?若你們遲早要分開,你現在又不是沒有更好的選擇。我真的很喜歡他,我能覺得到,他也是喜歡我的。要不是你他,他是不會把我換組的。”
他看完信遞給素素,照片卻仍背面朝上攥在手里,解釋道:“這張照片——我記得是我帶去和客戶吃飯,散場後我給了網約車,等車的時候,靠在我上拍的。我當時以為喝多了,就沒理會。我要是真對有意思,就自己開車送回去了,像當初送你回家那樣。你住在小斐家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家里睡,你可以去查監控。我把這事匯報給人事部,對我也沒好,還不如冷理,不理算了,反正我沒做過越界的事。”
他又把語氣放些,“我不你,在不在乎你,你心里最清楚。我希即便全世界都誤解我,你也能相信我。”
素素看完信,抬眼問他:“你跟講過我和陳銘的事?”
“絕對沒有。我怎麼會跟下屬講你的私事。紀曉苒能打聽到,未必打聽不到,或許陳銘自己也跟周圍的人提起過你。”
他手里著那張照片,進退兩難:“照片你要看嗎?” 他把照片塞回信封里,遞給了素素,“看不看,隨你。”
素素接過信封,卻沒把照片出來,而是把信也一并放進去,又還給了他。
辛澈拉著素素在沙發上坐下,溫聲說道:“我現在看到你,心都是熱的,我心里沒有別人。可是你又在考慮陳銘,我會覺得你不我。” 他倒打一耙,把話題從林思思引到陳銘上。
“不是這樣的......只是和你在一起後,我會懷念以前那種平淡、輕松的日子。” 素素還是個小姑娘,輕易就被他牽著鼻子走。
“一個人本就不輕松。你覺得過去的生活輕松,是因為陳銘你遠超過你他。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勇敢的孩,敢于追求。但如果你只想要平淡的生活,我現在就送你去他家,你不用考慮我的死活。”
他拉著素素坐到自己上,“可如果你的人是我,你得允許我用我的方式去你。別總在心里衡量、比較,用陳銘的標準來要求我,這樣對我不公平。” 明明是他沒有邊界、犯了錯,卻生生把自己說了委屈的那個。
他沒給素素回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癡纏片刻,待那熱意慢慢散去,他著的耳側聲低語:“你總說我的多、靠不住,難道陳銘的就不多?我聽說他最近又升職了,人長得還又高又帥,喜歡他的人不會。咱倆里,你才是靠不住的那個。誰知道等你見到陳銘,會不會又改主意。”
周六早上辛澈醒來時,從窗簾里鉆進來,素素卻已經不在他邊。他心里有些失落,沖外面喊:“素素?”
素素剛推開臥室門,他故意兇:“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