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後的第二天，沈南星翻出了家里的賬本。
藍封皮的小船已經有些舊，邊角磨得發白。把賬本攤在餐桌上，從第一頁開始翻。最早的記錄還是買房那年，麻麻寫著首付、裝修款、家、電、業費。
一項一項看。
窗簾三千二，付的。
兒床兩千八，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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