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這是心設計好的。
憑借著我敏銳的直覺,我看著我老公說:“為什麼你家一出事,需要犧牲的那個人總是我”
我老公愣了一下說:“老婆,你別生氣,我們不正在商量嘛。作為兒媳婦,你總要去醫院見見爸吧”
我才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車子開去了醫院。
我發短信麻煩閨娟幫忙接一下我兒。
閨娟的兒和我的兒是同班同學,也是好朋友。
一口答應下來并問我:“你跟你老公最近怎麼樣?關系緩和了沒有?”
我說:“沒有,娟,我跟他回不去了。”
年深,終于走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
我老公的車子很快停在市醫院門口。
下了車,他想拉我的手,被我冷冷的甩開了。
他看了我一眼,有點不悅:“老婆,你最近到底怎麼了?誰家不羨慕你老公事業有,孩子聽話績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聽到這個話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自己在外面找小三,還往自己臉上金。
我說:“所以呢我犧牲了我的事業在家里做了7年的全職太太,洗,做飯,帶孩子,讓你沒有後顧之憂。你升職加薪,背後就沒有我的付出嗎?
我老公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說:“你是不是最近認識了一些不好的閨,天天給你洗腦,破壞我們夫妻。我們之前不是過得好嗎?”
我沒有理他。
我突然發現對一個人最深的失就是不再想跟他說話了。
我們夫妻倆冷戰,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去了醫院的住院部。
VIP特護病房。
我和我老公剛走到病房,就看到一個20歲左右的時髦人。
畫著濃妝,穿著名牌羽絨服,用畫著漂亮甲的手,輕輕著長發。
看到我們夫妻來了,用眼神好奇的打量著我老公。
我知道這個年輕子,是弟媳—— 田麗麗。
看見我老公,就拋了個眼兒:“哥,我和強子不想一輩子待在農村,想在京市買套房。你能不能借我們點錢”
“我的錢都是你嫂子在管。”
我老公謙虛的說。
他知道對方胃口不小,京市隨便一套房首付都上百萬了。
“哥,你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嫂子整天在家里也沒工作,還不是得聽你的。”
田麗麗時不時瞄我,“挑釁”味兒十足。
我聞到一很強烈的香水味。
田麗麗在那個小縣城確實有幾分姿,但在京市這個大城市,到都是都市麗人。
顯得有些俗氣。
我老公明顯不想搭理這個話題。
公公咳嗽了一下,臉有點不太高興。
他都病這樣了,小兒媳婦還惦記著買房子的事。
老公走過去坐到他爸邊,聲音低調溫和:“今天我們一家人在這里,就是商量爸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顧的事。”
老公弟弟吊兒郎當的說:“哥。這還用商量嗎?我看嫂子整天在家閑著也沒事兒做,就讓照顧媽吧。”
我果斷的拒絕:“我找到工作了,需要上班。你老婆現在閑著沒事兒干,就讓照顧公公吧?”
薛強穿著皮夾克,戴著大金鏈子,開著幾十萬的寶馬車。
他在老家就是個混混,開了網吧賠了,開了燒烤店賠了。
要是結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出去喝酒,打牌。
他流里流氣的說:“我老婆連廚房都沒下過,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能照顧老人?大嫂,誰不知道你很能干,洗做飯,打掃衛生,樣樣在行。實在不行請個護工。”
老公說:“那就請護工,我來出錢。”
婆婆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于是挑事兒的說:“老大,爸媽把你養這麼大,圖的就是一個老有所依。
請個護工容易,可媽不放心。你自己說說,你爸的護理要怎麼辦?
再說你老婆這怎麼給人家當媳婦?只圖輕松了,什麼事都敢花點錢,請個人就算了?自己一點也不用上心了?”
小叔子說得更難聽了:“哥。我們商量過了,誰護理也沒有自己人護理得好。 我們都是一個意見——就是讓嫂子辭了工作在家專心護理爸,老頭子老太太都多大年紀了,還能有幾年活頭?
現在不照顧,什麼時候照顧?”
我聽到這話心里不淡定了。
老太婆的目的是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想讓我辭掉工作伺候老爺子。
房間里都是酒消毒水的味道,我終于明白,這是針對我一個人的鴻門宴。
老太婆偏心小兒子,小兒媳婦,舍不得他們辛苦。
大兒子整天要忙工作事業,不能經常請假。
只有我最好欺負,也只有犧牲我一個人的你全他們一大家。
公公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他可能也覺得我為人靠譜。
我老公拉著我走到病房門口商量。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低低地說:“老婆,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只有你照顧我爸,我才放心。你就先幫我這一次吧。
就當老公求你了。你只要幫我照顧好我爸,到他康復出院。
只要你幫我度過這個難關,我會你一輩子的,小漫。”
話說的那麼認真。
我差點了。
當年他求著我辭掉工作回歸家庭,當一個洗做飯,帶孩子的全職太太,也是一副深的姿態。
我心了。
我覺得他不會背叛我的。
為了我賭一把,可最後的結果是我自己輸的很慘。
如果沒有提前發現他出軌的事,可能這一次我也會傻傻的犧牲自己,辭掉工作,照顧生病的公公。
但我不會這麼傻了。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了一把眼淚說:“我們去病房再說吧。”
我老公以為我答應了,很高興。
他帶著我回到病房。
公公開刀,住院,晚上需要家屬值夜班。
我們進去的時候,護士查完房,他們正在商量值夜班的事。
小叔子和他老婆晚上要去看電影約會。
我老公一向穩重,提議今天晚上他來值夜班。
老太太立刻冷著臉說:“老大,你明天要上班,你媳婦閑著沒什麼事兒。今天晚上來值夜班?你休息不好會影響工作,領導要批評的。趕回去,小漫來。”
我心底的火終于炸了,質問:“憑什麼,憑什麼一定是我放棄工作?為什麼不可以請一個護工你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兒媳?他們怎麼不來值夜班?”
老太婆氣的直哭,沒說兩句話就哭起來。
就是個老綠茶。
我算是看明白了。
就著他兒子欺負我。
就像當初薛凡第一次帶我回家的時候,不給彩禮,不買房子,沒有三金一樣,覺得我會委曲求全而已。
這一次我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