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老公回到家聽到開門的聲音。
婆婆立馬穿著睡跑過去告我的狀。
說:“兒呀,你怎麼娶了個這樣的老婆,一點都不孝順,你看對媽這樣……”
“媽,不管怎麼樣,都是我老婆,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老公低聲說。
“兒子,今天中午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媽說說。我們在酒店包廂里等了半天,你怎麼沒來吃飯?是不讓你來的嗎?”
婆婆在面對兒子的時候,臉轉為晴。
我老公今晚有點心煩意。
他今天開除小三,在公司里被人看盡了笑話。
他實在沒有力應付老媽。
他說:“媽,請你別問了。”
婆婆氣得不甘心的閉上了。
他穿著一名牌西裝,回到了臥室,有些疲憊的了太:“老婆,別生氣了。”
我沉默,不想理他。
他又去洗完了澡,穿著睡重新回到臥室,重新來到我的床前。
他抱住了我,將我倒在床上,親吻的過來,似乎是想在上補償我。
“別我”
我像驚的刺猬,很暴躁的將他推開。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曾經的我不是這樣子,真的!為什麼現在會變這種暴躁的模樣?因為,我老公出軌了,我心里實在過不去這個坎。
周圍的氣氛有點抑。
老公用祈求的語氣說:“漫漫別生氣了好嗎?給我點時間。我們曾經那麼相,以後一定可以回到從前。我們出現問題是暫時的,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可,我跟他還會有以後嗎?
我看著他冷笑著說:“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老公轉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寂寞的坐在床上,無聲掉淚。
這段時間我瘦了整整10斤。
可誰又真的懂,這種婚姻背叛帶來的痛深骨髓。有多深,絕就有多沉。
我穿著睡走出臥室門口,看見我老公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煙。
他很煙,除非力大了才會這樣……
公婆已經睡了,夜深人靜,客廳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在用手機聊天。
手機亮起的屏幕照亮他的臉龐。
我想他應該跟小三在聊天。
我雖然很厭惡他,但我也不想把他徹底推到小三那一邊,那樣就太便宜他和那個小三了。
我走過去對他說:“夜深了,回房間睡覺吧。別凍著了。”
老公有一點。
他握著我的手說:“老婆,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我的。”
他跟我一起回到了臥室。
鉆進被窩里,我跟他背對著背,不想挨著他。
老公突然說:“老婆,爸媽不會在我們家長時間住的。他們也想孫子,明天中午我會送他們去機場。”
我心里到輕松一點的是,我那個難纏的婆婆終于回去了。
我老公對公婆偏心老二,心知肚明。
他又說:“老婆,妞妞上小學了。我請了一個家教老師。從這個周末開始,來家里教兒學鋼琴。”
我有點吃驚了。
我老公事業很忙,從來沒關心過兒的學習。
這是他第一次給兒請家教。
我心里有一點欣,不管我跟他怎麼樣,至他是妞妞的爸爸。
我說:“你有心了。”
……
第二天,我老公真的讓公婆回老家了。
弟弟弟媳也跟著回去。
婆婆拿走了我的好幾套化妝品,又從柜里拿了我老公好幾套名貴西裝。
說這些給小叔子和弟媳婦帶回去。
臨走的時候,我老公給婆婆轉了5萬塊。
這錢肯定用不了多久,到了小叔子手里。
公公手的事告一段落。我們家仿佛又回到了正常。
我老公丟掉了外面的很多應酬,下了班就回家陪孩子。
周五晚上,當我加班回到家,他已經做好了盛的大餐。
不得不說,我老公廚藝好的。
有清蒸龍蝦,可樂翅,紅燒排骨……等等一大堆。兒很喜歡吃爸爸做的飯菜。
他的廚藝進步的很快。
餐桌上還放著一束玫瑰鮮花,兩瓶紅酒。
他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說:“老婆,以前是老公忽略你的了。以後老公會慢慢補償回來。”
喝下紅酒的他臉蛋紅紅的,在燈的照耀下顯得越發英俊,沉穩。
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知道他出軌了。
我僅喝了一杯紅酒就不再喝了。
對我來說紅酒是苦的。
吃飽後,老公主說:“老婆,你跟孩子玩吧。我來收拾碗筷。”
他讓我陪孩子在沙發上玩積木。
他去洗碗。
看著他穿著灰居家服,英俊帥氣的背影,在廚房里忙碌的樣子。
我眼眶有點發酸。
要是以前,我一定會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他出了軌,還在我面前裝作一副深的模樣。
我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流眼淚。
有些疤痕永遠都無法修復好了。
日子好像回到正常。
周末,一大早和兒本來想睡懶覺。
我老公拉我起來說:“老婆,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周末有什麼事?”
我說。
他說:“工作上的事,國外客戶突然有一個項目要我們部門加班。我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那你去忙吧。”
老公臨走之前還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老婆,家教老師今天上午要來教兒彈鋼琴,你別賴床睡懶覺了。”
他微的模樣,一如當年追我的時候。
“好”
我說,可我對他卻異常的警惕。
我不再像20多歲的時候那麼單純稚了。
我突然有一種直覺,他對我這麼好,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看著我老公離開的背影,在心里想他又在耍什麼花招
不是我不相信他。
是我被現實狠狠的打了一掌,腦子永遠忘不掉他跟小三的畫面。
我起床後,洗臉刷牙,給兒做了一個三明治,還從冰箱里拿出牛排煎了一塊,放在兒的餐碟。
兒覺得我跟他爸爸這段時間關系緩和了不,很乖,也很聽話,笑起來跟我一樣有兩個酒窩,很甜。
我和兒吃完早餐,坐在沙發上一起看卡通片。
上午9點鐘,一個白斯文的大學生敲門。
他背著包包,眼角眉梢著清澈,渾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仿佛看到我老公在大學校園時期的年輕模樣。
他手指很修長,很白,是個非常帥氣的男孩子,同時在帥氣的外表下還有一憂郁。
他來了以後,了我一聲漫姐。
我和他客氣的打了招呼,帶著他去鋼琴旁邊試課。
他自我介紹他沈星,是音樂系的大學生,彈鋼琴很厲害。
他彈了一首秋日的浪漫。
我兒拍手鼓掌,對我說:“媽媽,大哥哥,彈鋼琴好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