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了盤水果,給了新來的鋼琴家教老師。
他對我說了聲謝謝。
他和我兒坐在椅子上,一大一小彈鋼琴。就像大朋友教小朋友一樣,慢慢教兒鋼琴的指法。
一個上午兩個小時的鋼琴課,很快就結束。
中午,我留他在家里吃飯。
他加了我的聯系方式,夸我燒菜好吃。
我低調的說:“謝謝。”
下午,我想帶兒去游樂園。
我給我老公打電話。
我老公說單位很忙,有事走不開。
沈星突然問:“叔叔不在家嗎?”
我說:“他在忙”
沒想到沈星居然主陪我說:“下午我跟你們一起去游樂園吧。”
我問他:“你下午沒課嗎?”
沈星說:“今天是周末,下午沒課。”
我開車帶沈星和兒一起去了游樂園玩。
沈星給我兒買棉花糖,帶我兒坐天,陪喂小烏。
兒笑的很開心。
爸爸平時工作很忙,可沒有這麼耐心陪。
沈星沖著我笑。
他給我買了一杯茶,給兒買了一杯酸。
午後游樂園草坪的很耀眼。
他話很,里面穿著一件白的襯,套著一件干凈的羽絨服。
他高、帥。默默站在我前面,替我擋住刺眼的。
我們陪兒玩了一個下午。
兒看到游樂園里有賣氣球的,一大簇氣球,各種卡通圖案。
說:“媽咪,我想要氣球。”
我說:“寶貝,我去給你買吧。”
買氣球的人很多,很擁。
我差點被摔倒了。
沈星迅速上前,接住了我。
突然,腰上一,那一刻我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屬于一種年輕的荷爾蒙氣息,一下子將我整個人籠罩住了。
他上有一種夏天青草的味道。
我突然心跳加速,立刻站穩子,離開他的懷抱。
我十分抱歉的說:“剛剛真的很不好意思。”
沈星說:“沒關系的”
他個子很高,進了一群大人帶著小朋友里,買了兩個氣球。
他把那只小豬佩奇的氣球給了我兒,還有一只小兔子的氣球送給了我。
我愣了一下,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目溫的看著我說:“覺得你很像一只小兔子。”
周圍傳來異樣的目。
他是自帶焦點的風雲人,高帥,白白凈凈的臉龐,干凈溫暖的眸子, 才20歲的年紀。
我比他足足大了10歲。
你們能夠想象,他把氣球遞給我的那一瞬間。引發了怎樣的圍觀?
我把氣球還給了他。
我開玩笑的說:“謝謝,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不想讓他誤會。
更何況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我以為他會失。
但他沒有,而是溫的笑了笑說:“對不起。是我的舉太突然了,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想送你一個氣球,結果沒考慮到你的想法,是我唐突了……”
我笑了笑,覺得這個男孩的行為舉止面的。
游樂園結束。
分開之前,我給他的手機轉賬1000塊,就當是他今天的家教費和陪我和兒出來玩的費用。
但很快,他退回來了。
他說:“您先生已經聯系家教機構,給過費用了。”
我說:“可是今天你陪了我和兒一下午,又當司機又幫忙拎東西,我知道很辛苦,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沈星說:“錢我不會收的。姐,陪你和妞妞出去玩,我很開心。我在這個城市也沒什麼朋友。”
他不肯收錢,我也沒有再理他了。
在我心里始終認為他只是個小朋友。
晚上,我老公一直加班到深夜才回來。
他問我:“今天的家教老師怎麼樣?家教機構說派了一個音樂系大三的學生,說他鋼琴彈很好,不知道是男生還是生。”
“是一個男生。”
我說。
老公哦了一聲,洗完澡就過來擁抱我。
他把我抱進懷里了我的腦袋,低沉的聲音著我的耳朵,清清楚楚,認認真真的告訴我:“老婆,我改過自新了。等我忙完公司這一段時間的事,就帶你出去旅游。
我們一家三口好久沒有出去轉轉了。”
我說:“好”
可是我趴在他懷里聽著他心跳聲,聞著他西裝領帶上,上面有一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
我呼吸一,有點不過氣來。
原來,他還在騙我。
他今天說是加班,應該是去見小三了。
是啊,他都花了幾十萬給小三開店,恨不得金屋藏呢,怎麼可能說斷就斷了。
我說:“老公,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上廁所了。”
我躲進廁所里,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臉龐。
我沒哭,一滴眼淚都沒掉。不是因為不疼,而是因為失至極了。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夠忍、夠偉大,就能把那個我的男人拽回來。
這段時間我老公的表現,讓我覺得他的心回歸到家庭上來了。
我以為他跟外面小三徹底斷了關系。
我現在才明白,有些東西爛了就是爛了。
我私下給娟姐發了個微信,讓他幫我查一下我老公他們公司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集加班?
娟姐問了老公公司的那個高管朋友,得到的回復很肯定,周末加什麼班?
原來他又騙我了。
這一次他藏的更深了。
他和小三到底有什麼謀?我想了一下,覺得後背頭皮發涼。
以我對我老公的了解,他不會輕易離婚。
因為他舍不得房子,車,跟我平分一半財產,還有怕我撕破臉去他單位鬧。
我忽然就笑了。
我從衛生間出來已經調整好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說:“老公,你上班辛苦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被窩里,老公摟著我說:“老婆,以後的日子,我們好好過。”
“好的”
我說。
我失眠了。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們一起租過三十平的小屋,一起熬夜看電影。
曾經他加班到凌晨三點我給他送飯。也深夜扶著為了應酬喝得爛醉的他回家,心疼的不行。
只是後來,他走著走著就往另一條路去了,而我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他回頭。
深夜,趁我老公睡著,我再一次打開他的手機。
他改了碼,聊天記錄也刪的干干凈凈。
這一次我沒有查到任何蛛馬跡。我更確信他心里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