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式步槍采采用無托結構,主要由槍管、機匣、槍機、擊發機構……”
“注意,在拆卸前,一定要注意兩點——確保槍無彈,且快慢機置于保險位置。”
溫行舟先把桌上的步槍拿起來,向眾人細細展示叮囑。
“拆卸的第一步:卸下彈匣。”
手指輕按彈匣卡扣,向前下方轉即可輕松取出彈匣。
“第二步:檢查彈膛。”
祁今越目隨著溫行舟靈活的手指移。
只見他向後拉拉機柄,目視確認彈膛無彈藥殘留,便接著開始下一步。
“第三步:拆卸槍托。注意,不要完全拔出,推到限位就行了。”
“第四步:取下上護蓋。先將上護蓋向後約5mm,再向上提起卸下。”
“第五步:出復進簧組件。”
“接著就要分離槍機總。”
祁今越看著他向後拉槍機框至極限,再向上抬起,槍機就被整出。
“最後一步,拆卸擊發機。旋轉擊發機銷,取下擊發機組件即可。”
一系列的作行雲流水,仿佛做了千上百次那麼練自然。
“記住了嗎”
溫行舟結束一切,抬眼溫地詢問。
有人篤定點頭,有人則是懊惱搖頭。
“你記住了嗎”79號悄悄問。
祁今越回想了一遍,遲疑道:“應該吧。”
如果能再看一遍就差不多了。
溫行舟沒有生氣,笑著說,“那我再來一遍,一定要仔細看哦。”
他速度很快,半分鐘就把七零八落的步槍組裝回去。
祁今越留意了一下,組裝步驟完全是拆卸步驟的逆序嘛。
祁今越記憶力很好,只一遍就記住了大概步驟,再看一遍完全是在留意細節。
等到上手作的瞬間。
腦子里的記憶仿佛跟活了一樣,只剛開始有些生。
一把步槍被一點一點拆解,有條不紊地放在一旁。
剛開始槍的滯逐漸褪去,祁今越手上作越來越快,每一步幾乎是水到渠,很快就拆卸完。
任哲宇眼中閃過訝異,練過
剛準備問,就見祁今越繼續起來了。
全心專注下,腦中仿佛出現了眼前這把95式步槍的立圖。
一個一個零件被捉住,瞬間就找到了它自己的位置。
任哲宇瞳孔。
這是在組裝
祁今越用一把完整的步槍告訴他,是的!
“你以前學過”
任哲宇忽然出聲,嚇了祁今越一跳。
剛剛的全心專注下,并不知道任哲宇是何時到來的。
“怎麼不說話以前玩過槍”
任哲宇換了一個問法。
祁今越一副看白癡的表,“連長您這話說的,我國槍,我又上哪兒玩兒過”
任哲宇表一下就變了,眼中忽然冒出一團火焰。
“那你怎麼會組裝”
“剛溫教不是裝了一遍嗎”
嘶——
任哲宇倒吸一口涼氣。
僅僅只是看了一遍,就能完槍支獨立拆卸、組裝!
他腦中忽然浮現三個大字——天賦怪!
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些天才,在某些領域展現絕無僅有的天資!
難不這個80號就是天生的槍械天才
祁今越被他越來越灼熱的眼神盯得一陣骨悚然,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細微的作立刻喚醒沉浸在自己想象里的任哲宇,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擺擺手。
“你繼續練吧。”
沒一會他就逛到溫行舟旁,小聲地把祁今越的況說了一遍。
溫行舟也出同款震驚表。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是同出一轍的蠢蠢。
任哲宇: 再試試
溫行舟: 行。
“接下來再教大家認認85式沖鋒手槍……”
任哲宇重點關注了一下祁今越。
果然不負眾,再一次展現了得天獨厚的槍械天賦!
兵連里出了個槍械天才的消息,很快傳到曲總教耳里。
“既然如此,的天賦不能被浪費了,你們都重點關照一下。”
于是,祁今越發現自己貌似為幾位教的“眼中釘”。
每天訓練量在他們各種理由的加量下,功翻了兩倍。
祁今越今天一上手,就發現負重背包的重量不對,掂了掂,應該有四十公斤。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的負重跑好像是二十公斤吧……
“報告!”
“說。”
“我的作訓包重量不對。”
任哲宇大步走了過去,上手裝模作樣地掂了一下。
“沒錯啊,你的重量就是這麼多。”
祁今越: ……
懂了,合著被區別對待了唄。
不多辯,反正力氣本來就大,這點兒重量還能接。
于是二話不說,把作訓包往背後一甩,利索地背好。
山地負重越野,屬實比較考驗力。
今天的力消耗得有些快,只完了一半腳步就開始虛浮。
祁今越盡力控制呼吸節奏,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溢出幾聲沉重呼聲。
“呼……呼……”
背後八十斤的重量猶如一塊巨石,墜在後把人都往下拽。
“你還能撐得住嗎”
71號見表吃力,下意識用手幫著托了一下背包。
上手的一瞬間,71號瞳孔瞪大!
怪不得一向在第一梯隊的80號,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落到了第二梯隊!
祁今越有些力,但還能忍,沖71號笑了笑。
“沒事,還撐得住。”
極限就是在一次次挑戰里突破的!
很清楚這個道理。
即使嚨里像有刀片喇過,即使每一次呼吸腔都承了巨大力,也必須堅持下去!
既來之則安之!怎麼著也要不虛此行才行!
雙如同灌了鉛,但仍然咬牙關,絕不放棄!
遠瞭臺上,拿著遠鏡觀察的曲總教點點頭,眼里過一道贊賞之。
“明天直接把80號的重量加到五十公斤。”
任哲宇微微張大,遲疑道:“是。”
下午是野外生存訓練的第一堂課。
負責授課的教組織了個小課堂,把一系列注意事項灌進眾人腦子,甚至揚言當晚就要進行書面考試!
一時間,眾人苦連迭,但也不得不努力把這些知識往腦子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