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早在上輩子就查過了。
只是兩個人單純地曖昧又沒實質的進展,被傷了心之後,就沒搭理兩人了。
現在,都等著吧!
姐都死了一回了,誰還慣你倆的臭病!
拿著沒上床這件事理直氣壯的當幌子,干著之間所有的惡心事。
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純惡心人!
等姐騰出手,再收拾你們兩個賤人!
張穎皮笑不笑地說:“那多好,平時還不用伺候老公,多自由!”
梁麗又看了李知衡一眼:“肯定還是老公在邊好,你看你老公一表人才不說,還顧家,我都羨慕死了呢!”
梁麗商很高,慣會說好話,李知衡剛才還有怒意的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翹。
“粱姐,你老公才好呢,給你卡上都存了一百五十萬了,真大方!”
張穎真心實意地夸贊了一句。
人家三姐是不道德,但也比一個原配過得好。
起碼人家手里有錢啊!
沒想到李知衡以為這句話是在他小氣,狠狠地剜了一眼。
張穎著頭,瞬間不敢說話了。
害怕惹怒他,他生氣不去離婚了。
到了車庫跟梁麗告了別,張穎匆匆地抱著球球坐到了車的後排。
李知衡上了車,臉上看不出表,他盯著後視鏡問:“你不是不跟梁麗說話嗎?怎麼今天話這麼多?”
張穎摟著球球,面不改地道:“沒有吧,我們關系一直很好!只是最近沒上而已。”
李知衡一頭霧水,離婚難道真的不是因為吃醋賭氣?
明明上個周末他跟梁麗帶著孩子去游樂場玩了一整天,回來都快11點了,天夜里就鬧的讓他跟梁麗保持距離。
怎麼今天對梁麗那麼親熱?
眼中也沒有前些天的厭惡與不屑。
難道真的因為床上那件事?
不應該啊,這麼多年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怎麼突然就介意了?
“趕開車吧,球球要遲到了!”張穎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李知衡沒有啟車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提離婚真的不是因為梁麗?”
張穎無語地抿了抿,手捂住懷里球球的耳朵。
“不是,原因我昨天我已經說過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繼續不耐煩地說:“就是因為你不行,還好面子不去治病。
就你這三十秒,每次都還得我主。
你跟皇上一樣高高在上,還覺得是給了我天大的恩賜。
最後還問我,是不是爽壞了?”
張穎直接翻了個白眼:“我真的不好意思說,爽個der,買黃瓜也比你強!”
說完,李知衡的臉瞬間漲了豬肝,從沒見過張穎這麼刻薄的一面。
以前他很窮,上學時候飯都吃不飽。
張穎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他的自尊,經常借口打飯多了,求著他將飯吃了。
結婚時候他拿不出彩禮,拿出自己攢了的兩萬塊錢作為彩禮給岳母,這才面上好看了些。
三金也是後來有錢了才補上的。
這麼多年這些事任何一件,都沒有當他面提起過一次,就怕傷了他的自尊。
怎麼現在就為了那點見不得人的事,刻薄這樣?
李知衡從後視鏡掃了張穎一眼,下心里的怒氣,一腳油門車就沖了出去。
張穎抱著孩子子前傾了一下,後背又重重地落在椅背上。
拐彎的時候,頭還差點磕到了車窗上。
沒理他,越氣才越好。
在氣頭上,這婚離的才有把握。
是一天都不想見他,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犯惡心。
送完球球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這倒減了張穎今天反胃的次數。
到了民政局之後,離婚的窗口的人比結婚的窗口人多。
倆人了號,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準備備好了全部材料。
李知衡簽字心里五味雜陳,總覺得什麼東西離他而去。
但又轉念一想,張穎相當于凈出戶。
自己什麼都沒損失,還白得一大兒子。
梁麗說的對,像他這種30歲出頭就有大房子,開著百八十萬的車,真要找的話,外面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一大把。
想完這些,心舒暢了許多。
他打開手機APP,按照約定還完了張穎的信用卡,然後將截圖發到張穎的微信上。
張穎看到截圖,立馬走到一旁,打客服電話將信用卡注銷了。
不是謹慎,是他不能信!
怕離婚以後,李知衡又繼續用的信用卡刷錢。
上輩子被算計的一點還手之力都沒,不得不立刻斷了他的後路。
到們時,辦事員是個四十多歲時的中年婦。
拿起協議看了一眼,抬起頭問:“協議上寫的是方自愿放棄財產,作為孩子的養費。
我看你們房子大的,男方名下的車也不錯,你們應該有不存款,這些都要放棄嗎?”
說完轉過頭同地看了一眼張穎。
張穎點點頭說:“是的,我自愿放棄,都作為兒子的養費。”
不放棄能怎麼樣?最後會一分都分不到,不背債務已經謝老天了。
李知衡那當法的姑父,一直都在他後出謀劃策,上輩子已經領教過了。
這輩子,就走點彎路吧。
說懦弱也好,無能也好,這真的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個世界不是人人都能拿爽文劇本。
折算養費肯定是吃了大虧,但也總好過一分錢拿不到背著債務,還要每個出幾千塊養費強。
辦事員見方沒有異議,在電腦上作了一番,就抬手蓋下了章。
那個章像是蓋到了張穎的心坎上。
忍著眼眶的淚水,抖著手接過來暗紅的離婚證。
謝現在還沒有出臺離婚冷靜期,在重生的第三天,就拿到了自由的通行證。
李知衡見眼眶通紅,以為是舍不得他。
著語氣說:“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了,但你畢竟是球球的媽媽。
你暫時還可以住在家里,等找好房子再搬出去。”
張穎滾燙的淚水滴在離婚證上,沒聽清楚李知衡說了什麼,只是胡的點了點頭,就往外走。
將離婚證地捂住前。
這不是離婚證,這是第二次的人生。
李知衡連忙追出去說:“別哭了,如果後悔的話,我們把證再領回來。”
張穎沒跟他說一個字,覺得他的聲音真的是臭不可聞。
多說一個字,拉扯或者辯解,都覺得無比惡心。